月天祿等人臉色難看之極,他們興沖沖布了這麼久的局,結果全程被蘇塵玩弄於股掌之間。
怒火無處發洩,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晏家,殺氣騰騰。
既然沒能殺了正主,就拿這些人出氣!
晏家主脈眾人感應到準開天境的殺意,頓時慌了,連忙喊道:「各位大人,我們可是約定好的,你們要保我們平安!」
「廢話真多!」
月天祿冷哼一聲,張口噴出一道火焰,瞬間包裹住整個紫微星,硬生生將其融化。
開天級殺陣已殘,又沒有開天境神兵守護,哪擋得住一位準開天境的攻擊?
「這次沒能斬了那妖孽,下次他再出現,不知道又會變得多強。」
歷旭皺眉。
「哼,就算他再妖孽,隻要沒成開天境,就敵不過真正的開天境!」
月天祿淡淡道。
「不錯,我們的計劃很快就要完成了,隻要長輩們再進一步,就算那小子成了開天境又如何?」
趙宰也點頭附和。
「但此子終究是個禍害,是個變數,有機會還是要斬除。」
應璇冷冷開口,鎮元教被蘇塵推平,這是對應家的公然挑釁,她可沒忘記這筆仇。
「嗯。」
眾人紛紛點頭,達成共識。
另一邊,蘇塵逐一定位其他開天境勢力,將所有域收進芥子空間後,開始布置超遠距離傳送陣。
陣法布置完成,蘇塵立刻啟動,踏入陣中。
傳送隨即開始,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做了不少改進。
但在虛空通道中行進一陣子後,嘭的一聲,通道還是爆裂了。
蘇塵被震飛出去,渾身是血,好在沒有受重傷。
「真是每次都要遭這罪。」
蘇塵搖搖頭,舉目四望,隻見這裡一片漆黑,空蕩蕩的。
「鹿象域在哪?」
蘇塵喃喃自語,開始搜索。
還好,雖然被炸開了通道,但他距離鹿象域不算太遠,域上有他留下的烙印記號,也能感應到大緻方向。
又趕了七天路,鹿象域終於出現在視野中。
蘇塵沒有直接落下,而是先把體內的芥子空間釋放出來。要是在鹿象域上釋放,域與域碰撞,不知道會造成多大破壞。
他把開天境神兵還給各勢力,眾人頓時鬆了口氣,之前還真怕蘇塵霸佔不還。
雖然他們能強行收回,但肯定會和蘇塵結仇,在這危難時期,得罪蘇塵的後果可太嚴重了。
可他們不知道,蘇塵根本看不上這些開天境神兵。
回到鹿象域,蘇塵安排專人監視魂燈,隻要迦樓等人發來消息,就立刻讓他們返回。
雖然讓他們白跑了一趟,但總比在星宇中茫然搜索好。
做完這些,蘇塵又嘗試進入時間裂隙。
可青鸞神禽就守在入口處,他剛進去就遭到追殺,面對開天境,哪怕是狀態不佳的開天境,蘇塵還是無法匹敵,隻能逃跑。
還好,靠著開天境神兵、強橫的體魄和炎羽瞬空的速度,他成功脫身。
這下,時間裂隙去不了,星宇核心區域又成了絕地的地盤,蘇塵一時之間竟沒了去處。
也罷,他乾脆留在鹿象域,指導眾人修鍊。
蘇塵也算了算自己的修為,現在是滅虛境八重,理論上還能讓身體與天地同化五次。目前掌握了七十五道規則,還差二十四道就能圓滿。
要是每次同化能多容納五道規則,那他在滅虛境十重巔峰時,就能修出九十九道規則,這完全可行。
所以,哪怕再也得不到始源物質,他也能修到滅虛境高階的極限。
可問題在於時間。陰界和時間裂隙,會給他這麼多時間嗎?
「沒有始源物質,我至少要苦修百年才能提升一個小層次,而且這還隻是衝到滅虛境八重巔峰而已。越往後,提升一個小層次需要的時間越多,說不定衝擊滅虛境十重巔峰要上千年。」
蘇塵暗自皺眉,這才是關鍵。
且不說絕地之主什麼時候會發難,單看歷旭等墮落開天境傳人,現在都是準開天境了,隻要再進一步就能成開天境。
雖然衝擊開天境的難度,和衝擊準開天境的難度又不是一個檔次的,可這些人都是天縱奇才,上千年的時間裡,變數太大了。
一旦有人突破了開天境,哪怕蘇塵能突破準開天境,戰力能匹敵開天境,也不一定能扭轉戰局。
更何況,開天境們籌劃了無數年,說不定在這個時代能培養出超越開天境的存在,到時候他就更無力回天了。
蘇塵絞盡腦汁,想更快提升修為,卻苦於沒有辦法。
「歷旭他們肯定得到了天大的機緣,否則不可能集體突破準開天境。要是能知道他們的秘密就好了。」
可衝進絕地之主的地盤偷秘密?還是算了吧,風險太大。
另一方面,迦樓等人終於和鹿象域取得了聯繫,得知各開天境勢力已被蘇塵救下,便立刻開始返程。
這,又是一場長達二十多年的旅途。
在這期間,蘇塵也沒有外出,靜靜等待迦樓等人歸來,也默默積蓄著實力,準備應對未來更大的危機。
二十年轉瞬即逝,迦樓三人如期回歸,蘇塵的修為也是突破了滅虛境八重巔峰。
此次突破後,蘇塵掌握的規則數量達到了八十道。
他特意找迦樓、桓清等人切磋,一番激戰下來,能與桓清和柴訓拼個旗鼓相當,但對上迦樓,還是稍遜一籌。
因為桓清和柴訓隻復甦了八次身體,而迦樓已復甦九次,達到準開天境的極緻。
隻是,迦樓再想往前一步突破開天境,卻難如登天,需要天地成全。迦樓在自身的那個時代已經爭奪過一次,天地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所以他的極限就是準開天境,再也無法精進。
眾人聚在一起,商討後續計劃。
時間緊迫,蘇塵根本沒時間慢慢修鍊。可想要快速提升修為,要麼冒險去絕地尋找機緣,要麼重回時間裂隙尋找始源物質,兩條路都兇險萬分。
「去時間裂隙!」
迦樓斷然說道,「我們三個替你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