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琛居然有種受寵若驚之感,連忙點頭。
蘇塵揚長而去,他需要閉關,一是鞏固境界,二是消化與劉棟這一戰的經驗。
這一閉關,哪怕他用了時間流加速,卻依然用了三個月時間。
閉關結束,蘇塵估計了一下自己的實力,戰力全開的話,可以戰翻雲境七重。
當然,前提是對方屬於劉棟這種靠丹藥提升上來的,如果對手乃是帝者甚至帝星的話,蘇塵也就可以自保。
他回到住處,才剛剛安頓下來,盧琛便過來了。
「你終於回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向衛銳澤下戰書了?」
盧琛有些迫不及待,找衛銳澤報仇一直是他的執念,他一直在苦等蘇塵閉關完回來。
因此,哪怕他要對付蘇塵,那也得等到他向衛銳澤報了仇之後。
蘇塵倒是無所謂,他來聖人墟的目的就是戰鬥,點點頭:「好。」
「那我去安排了。」
盧琛可不敢久待,現在的蘇塵,讓他從心底生起寒意。
「慢著。」
蘇塵叫住了盧琛,拿出之前從盧琛那裡得到的騰龍丹,「這騰龍丹是從哪來的?」
之前他已經研究過這騰龍丹,果然能提升翻雲境的突破幾率。
雖然蘇塵自己能煉製比這更好的,但他想知道,在黃昏城,這樣的騰龍丹,到底能以什麼樣的規模量產。
照理來說,這樣的丹藥,數量應該極其稀少才對。
但連劉棟那樣的資質,都能硬生生用騰龍丹把修為堆上去,這足以說明在黃昏城,這騰龍丹並不算稀少。
「是父親大人給我的。」
盧琛回答。
追問之下才得知,盧琛的父親盧悟的騰龍丹,又是從賀沙那裡得來的。
據盧琛說,這騰龍丹在聖人墟的每個城市都有流通,雖然價值驚人,但數量的確談不上稀有。
這就奇怪了。
賀沙怎麼搞到這麼多騰龍丹的?
看來,有機會的話,得去賀沙的府第探查一番。
等等……
蘇塵忽然想到,自己擊退劉棟的事,應該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或許賀沙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從邏輯來看,他應當有招攬自己的想法。
可為什麼直到現在,還沒見到賀沙派人來接觸自己?
「或許是有別的事耽誤了,暫時還顧不上這邊?」
沒過多久,盧琛就收到了衛銳澤那邊的回應,衛銳澤答應了挑戰。
這個消息讓盧琛欣喜若狂,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可以向衛銳澤報仇雪恨的一天。
戰鬥定在了三天後,血戰王對血戰王,這樣的頂級對決自然格外吸引眼球。
當競技場正式放出消息的瞬間,立刻在黃昏城引發了無數人的瘋狂追捧。
若是有人仔細做一番調查便會發現,觀眾的支持聲幾乎清一色地倒向了畢辰,也就是衛銳澤麾下那名血戰王。
為何會如此?
皆因之前蘇塵在競技場那番嘲諷所有人的舉動太過招恨,人氣一落千丈,整個黃昏城的人都盼著他死在擂台上。
可反過來說,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人氣旺盛的體現,若非如此,哪會有這麼多人緊盯他的動向?
決戰當天,競技場內外觀者如雲,人山人海。
入場門票被炒到了令人咋舌的天價,卻依舊供不應求,無數沒能搶到票的人隻能擠在競技場外圍,指望能聽到場內的動靜。
蘇塵在後場稍作等候,便被工作人員請了出來。
晉陞血戰王之後,蘇塵在競技場的待遇確實提升了不少。
幾乎在他登場的同一時間,他的對手畢辰也緩緩步入了眾人的視野。
畢辰如今已是九勝血戰王,考慮到血戰王對決輸了還要倒扣勝場的規則,這樣的戰績已然相當可觀。
隻不過,連銅牛、鐵牛那樣的強者都折在了蘇塵手裡,如今蘇塵已突破到翻雲境四重,而畢辰不過翻雲境三重,想要打贏現在的蘇塵,簡直是天方夜譚。
解說員在台上唾沫橫飛的介紹著雙方的戰績,台下的觀眾也紛紛為畢辰吶喊打氣,聲浪此起彼伏。
可蘇塵卻顯得百無聊賴,對手的修為遠低於自己,勾不起他半分戰意。
看台上的盧琛卻是另一番心境,他激動得渾身發顫,死死攥著拳頭。
別說蘇塵對戰的是畢辰,就算蘇塵隻是虐殺一個天羅境,他都會覺得開心,因為這意味著他贏了衛銳澤一局。
還有那個阿岐!
盧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狠狠捏著看台的扶手,幾乎要捏碎。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個敢用劍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傢夥死無葬身之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衛銳澤雖然答應了挑戰,本人卻沒有親自到場。
「大概是早就知道畢辰必輸無疑,所以才不敢來,免得被我當眾羞辱吧!」
盧琛心中得意,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冷笑。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戰鬥正式開始。
果不其然,這場對決毫無懸念。畢辰在蘇塵面前根本不堪一擊,僅僅三兩招的工夫就被蘇塵一拳轟殺,屍體重重砸在擂台上,鮮血濺落一地。
「贏了!」
盧琛正想放聲大笑,一道熟悉的聲音卻突然在身後響起。
「是不是很爽?贏了一場,很想在本少面前得瑟一番?」
是衛銳澤的聲音!
盧琛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聽到衛銳澤的聲音而感到高興。
贏了一場大勝,要是沒人在場讓自己打臉,豈不是太不痛快了?
他猛的轉過身,剛想開口嘲諷幾句衛銳澤,臉上的笑容卻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駭然與難以置信。
因為他看到的,不止衛銳澤一個人。
在衛銳澤身邊,竟然還跟著伊琳!
這位在黃昏城二世祖中地位能排進前三的毒蜘蛛,竟然像個溫順的小媳婦一般依偎在衛銳澤身側。
而且,衛銳澤的一隻手還直接探進了她的裙擺,肆意玩弄著。
這!
盧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知道伊琳生性豪放,男女關係混亂不堪,可向來隻有她玩弄男人的份,何曾有過反過來被男人肆意擺布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