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505章 高陽的爆發!

  嘩!

  當鄭川對上高陽那雙眸子時,他本能的感到一陣心驚肉跳,連忙低頭。

  武曌一雙鳳眸眯著,出聲道。

  「王尚書,沈墨是在刑部畏罪自殺的,此事你怎麼看?」

  王一帆直接被點名,一張臉色極為難看。

  他身為朝堂上的老狐狸,自然知道這件事肯定有貓膩。

  但沈墨死在了刑部,現在還鬧的這麼大,他若是否認,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同時還不知要得罪多少人。

  他一步站出,開口道:「陛下,臣主管刑部,此案按例應由刑部徹查,但臣不得不說那沈墨死前,確實簽字畫押,承認了貪墨。」

  「刑部有他的供狀,白紙黑字,清清楚楚,至於這《直言報》所言,全是猜測,而無實證,臣也以為不過是有人借題發揮,煽動民意,圖謀不軌!」

  王一帆說得斬釘截鐵。

  禦書房內,風向漸明。

  不少大乾官員紛紛點頭,竊竊私語。

  武曌的指尖,也在龍案上輕輕叩動。

  她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人群中那道月白身影。

  高陽站在文官隊列中,面色平靜,一言不發。

  他就那樣站著,彷彿事不關己。

  但崔星河卻注意到了,高陽的袖口,微微顫動。

  他心裡一嘆。

  這事,不好弄啊!

  但也就在這時。

  閆征一步站了出來。

  他環視眾人,那雙渾濁的老眼裡,滿是譏諷。

  「好一個『朝廷威嚴』!好一個『就此揭過』!好一個『煽動民意』!」

  閆征看向周延,怒噴道,「周侍郎,你這滿嘴的大義,小嘴跟他媽抹了蜜似的,是生怕查到你戶部頭上吧?」

  「還先揪出殺害沈墨的兇手來平息民憤,說出來也不怕害臊,說白了不就是弄點替罪羊糊弄嗎?當然,老夫覺得這也不是不行,是你?還是吳少卿?」

  他指向周延,又指向吳庸。

  「若是你們二人,那老夫舉兩手三腿贊成,老夫沒意見!」

  兩人臉色一變。

  閆征又看向吳庸,繼續噴道:「吳大人,你說『大乾立國百年,哪朝哪代沒有貪官』,那老夫問你,哪朝哪代的貪官,敢貪得如此明目張膽?」

  「爾母婢的!」

  「我整個大乾,同時有三十多個張偉、二十多個李強領取朝廷的補貼,這他娘的是把朝廷當傻子,還是把天下人當瞎子?!」

  閆征火力全開,擼起袖子,又轉向一旁的鄭川,道:「鄭侍郎,你說若沈大人在天有靈,也不希望朝廷動蕩,那老夫問你,你憑什麼替沈墨說話?」

  「你見過他嗎?你認識他嗎?你知道他是怎麼死的嗎?!」

  「還是你媽死了,剛下地獄去問了沈大人,然後託夢告訴你的?還是你爹死了,去下面親口問的?」

  鄭川張口結舌。

  他氣的渾身發顫,整個人顫抖道,「粗鄙!」

  「太粗鄙!」

  崔星河則是乾咳兩聲道,「閆大夫,說雞不說八,文明你我他,這是禦書房,還是注意點。」

  閆征聞言,全當沒聽到。

  他最後看向王一帆,怒道:「王尚書,你說沈墨『簽字畫押,承認貪墨』,那老夫問你,刑部的刑具有多厲害,別人不清楚,但你還不清楚嗎?」

  「那沈墨一個文弱書生,能扛得住幾輪?他的供狀,是心甘情願寫的,還是被打得受不了才寫的?!」

  「你可敢驗屍?」

  「他若沒受過刑,親筆畫押,那老夫死,他若是受了刑,那你全家螺旋升天,可以嗎?」

  王一帆臉色鐵青。

  他拂袖,不去看閆征。

  閆征也不想看他,隻是一雙目光掃向眾人,聲音陡然拔高的開團道。

  「老夫今年六十八了!在禦史台幹了四十年!什麼貪官沒見過?什麼案子沒審過?」

  「但像沈墨這樣的案子,老夫沒見過!」

  「若直言報是真的,那這件事的性質簡直太惡劣了,一個七品主事,發現了一樁驚天貪墨,卻在上報之後,畏罪自盡!」

  「他的妻女,在城外被滅口,一把火燒死!」

  「那這背後的手,有多大?」

  「這種案子,憑什麼不查?」

  禦書房內,鴉雀無聲。

  閆征轉身,面向武曌,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他老淚縱橫的道:「陛下,老臣求您徹查此案,一查到底!」

  「此案不管牽扯到誰,不管官職高低,都要給沈主事一個交代!給天下寒門子弟一個交代!」

  「若此案不能查清,老臣……老臣就跪死在這禦書房!」

  閆征一頭磕下。

  砰!

  額頭碰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禦書房內。

  一眾大臣臉色難看,說不出話。

  武曌看著跪在地上的閆征,又看向群臣。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高陽身上。

  武曌一雙鳳眸湧動,開口道:「高卿,你一直不說話,你在想什麼?」

  「畢竟這直言報若是真,那可是有人貪了你的錢!」

  此話一出。

  刷!

  幾乎一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高陽。

  不知多少人,心中齊齊一顫。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不管閆征怎麼怒噴,但真正的重頭戲,在於高陽!

  因為那錢,是他的!

  高陽緩緩的擡起頭。

  他看了一圈群臣。

  那目光看著周延、吳庸、鄭川,看著王一帆,看著那些點頭附和的官員。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

  但不知為何,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彷彿感到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高陽輕聲道:「陛下剛剛問臣在想什麼?」

  他向前一步,看向一眾大臣道。

  「臣在想,定國公府門前的長安百姓,諸公看見了嗎?」

  周延一愣。

  高陽繼續向前一步,自言自語的道:「臣在想,那些跪在地上的百姓,那些哭紅了眼睛的老人,那些一臉懵懂的孩子,諸公看見了嗎?」

  吳庸臉色微變。

  他有點明白高陽的意思了,整個人如芒在背。

  高陽再向前一步,開口道:「臣在想,他們為什麼要跪?他們為什麼要哭?他們為什麼要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七品小官,跪在炙熱的地上,頂著大太陽,連尊嚴都不要的跪著來求臣?」

  高陽環視眾人,笑著道:「諸公,本王想你們肯定是看不到的,也是不知道的。」

  「否則你們怎麼能一口一個穩住賬目,一個一口不合時宜?說的如此輕飄飄,如此道貌岸然?」

  眾人的臉色,開始變了。

  禦書房內,唯有高陽的聲音。

  高陽繼續道。

  「可你們沒看見。」

  「本王卻看見了。」

  「你們不知道。」

  「但本王卻知道。」

  「本王親眼看著他們跪在滾燙的地上,本王親耳聽著,他們高喊『求高相為沈主事做主』。」

  「他們高喊『給天下寒門子弟一個公道』。」

  「他們高喊,『血債血償』!」

  ps:(太過卡文,晚上盡量補出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