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082章 誰說活閻王沒儘力的,這可太儘力了!

  晨光刺破雲層,將宮道上的青石闆染上一層流動的金輝。

  高陽步履沉穩地走在其中,迎著破曉的天光,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通透的輕鬆笑容。

  他朝著宮門走去,但就在那宮道轉角,迎面撞上了正興沖沖入宮的張平、張壽兄弟。

  兩人紅光滿面,唾沫橫飛。

  「痛快,太痛快了!姓高的這次是真栽了!活王八的名頭坐實了!」

  「整整十日過去了,他連個響屁都沒放,這十天都沒去,那肯定不會去了。」

  張壽挺直腰肢,意氣風發,聲音就如怒雷一般席捲,帶著前所未有的暢快。

  蜂窩煤之恥,柴炭之坑,這心裡積鬱了這麼長時間的怨氣,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了。

  隻留下,爽!

  天大的暢快!

  張平心裡也前所未有的舒暢,他點點頭道,「算他高陽識相。今日蘇家是什麼場合?廣陵王、汝陽王等藩王親自坐鎮,半個長安城的權貴雲集,金吾衛、蘇家、王府護衛密布如林。」

  「他高陽一個白身,去了就是自取其辱,怕是連門都進不去,咱們那份厚禮,送得是真值!蘇家,還有這幕後之人,咱們這份『心意』算是送到了。」

  張壽吹捧的道,「兄長大才,咱們這送的何止是禮?那是咱們在黑風山、柴炭市場吃的虧,還有陛下那頓闆子的鬱氣!」

  「這禮,當送!」

  「等過了今日,呂家那小娘們兒成了蘇家婦,我看他高陽還有何面目在長安立足?怕是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呃?!」

  張壽正說的唾沫橫飛,剛轉過拐角,就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

  他那臉上的得意瞬間凍結,化為見鬼般的驚駭。

  幾步開外,晨光之中,那玄衣青年臉上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高……高陽?!」

  張壽失聲尖叫,手指顫抖地指著他,眼珠子瞪得溜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宮門才剛開,你是怎麼進來的?」

  張平也是瞳孔驟縮,死死的盯著高陽,試圖從高陽的臉上找到想要的答案。

  宮門剛開,高陽這廝卻從深宮內苑的方向走出來,這……絕非巧合!

  幾乎是瞬間,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席捲他的全身。

  高陽卻十分淡定,極其自然的擡起手,咧著一口大白牙朝著兩人道,「喲,這不是那誰?兩個大傻逼嘛,真巧,早上好啊!」

  「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張壽一聽這話,瞬間就炸了。

  又罵?

  剎那間,新仇舊恨齊齊湧上心頭,一股血液直衝腦門,他指著高陽的手指都在發顫。

  「兄長!」

  「兄長啊!這高陽小兒欺人太甚,這實在太過分了,你聽聽,瞧這給我們罵的,這癟犢子又罵人啊!」

  「這能忍?這不弄他?」

  張壽一邊手指劇顫,一邊看向張平道。

  張平卻沒理他,隻是死死的盯著高陽,他開口道,「高陽,回答我,你為何在這?」

  「你昨夜在哪?」

  高陽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眼神直接掠過了他們,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

  他沒有回答張平的質問,隻是邁開步子,走到兩人的面前,聲音淡淡的響起。

  「勞駕,讓讓,好狗不擋道。」

  這話一出。

  張壽拔刀的心都有了,他拔高聲音道,「活閻王!你罵誰是狗?!」

  「我何曾罵你了?」

  高陽挑眉,語氣無辜,「我不過是說『好狗不擋道』罷了。你若自認不是,讓開便是。」

  哼!我張壽堂堂大丈夫,自然不是!」張壽梗著脖子,下意識側身讓開半步。

  高陽深深瞥了他一眼,自他與張平之間從容穿過,甚至還客氣地頷首:「多謝。」

  「不客氣!」

  張壽下意識回了一句。

  但幾乎下一秒,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等!

  「兄長,這不對啊,這活閻王說好狗不擋道,那我擋道豈不是壞狗?可我這讓了……」

  張壽回過神來,「擦,兄長,這不真成好狗了嗎?」

  張平一陣不語,張壽卻氣的夠嗆,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兄長,這活閻王接連罵我哥倆是大傻逼也就算了,現在還罵我哥倆是好狗,這奇恥大辱啊!」

  「這還不弄他?」

  啪!

  張平心煩,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張壽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委屈了,他捂著被打的臉道,「兄長,你不弄他,你弄我幹嘛?」

  張平掃了張壽一眼,要不是親弟弟,他真想直接一把將其掐死,溺斃在糞坑之中,以解心中之恨。

  「蠢貨!」

  「弄個毛!你不用你那豬腦子想想,你拿什麼弄?這宮門大開,你我兄弟此刻方能入內,他高陽如何能先我們一步在此,難道他長了翅膀不成?!」

  張壽一愣。

  「兄長,我也好奇,他難道比你我還快,這沒道理啊!」

  張平咬著牙的道,「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昨晚就入了宮,直至此刻……方才出來?」

  「嘶!」

  張壽回過神了,倒抽一口涼氣。

  「兄長,你是說……他……他走了陛下的後路?」

  張平眼神幽深,有些震驚的道,「原以為他放棄了,是沒招了,沒想到是走了這條通天捷徑,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還是一方有求於人,一方頗有情意,一直到辰時才出去,這戰況……頗為激烈啊!」

  恰在這時。

  小鳶走了出來,當瞧見張平與張壽,她微微彎身,行禮的道,「小鳶見過二位大人!」

  上官婉兒出宮後,小鳶便成為了武曌身邊當之無愧的第一女官,因此張平、張壽也不敢託大。

  他們也趕忙打了一個招呼,「小鳶大人,這一大早的,你這是要去哪啊?」

  小鳶聞言,先是遲疑了一下,隨後才開口道,「奉旨,去為陛下拿一套衣服。」

  「拿衣服?」

  二人聞言,不由得齊齊一愣。

  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底的驚駭。

  「正是。」

  「公務繁忙,小鳶就先告退了,具體的……也不便說,還請二位大人見諒。」

  小鳶意有所指,看了看高陽離去的方向。

  武曌要換一身常服出宮,這件事沒有武曌的授意,她自不能亂說,但張平、張壽平日對她還算不錯,所以她還是提點了一句。

  高陽、衣服,武曌,還有今日這場轟動整個長安的大婚,這出宮去的暗示十分明顯了。

  至於能不能領會,就看張平、張壽自己了。

  六目相對。

  張平、張壽皆是深深點了點頭。

  換一套衣服。

  高陽入宮一夜,方才剛走。

  此事……不便多說。

  領會!

  小鳶見狀,很是欣慰,便也離去了。

  「太狠了,連龍袍都撕了,還得是活閻王會玩啊!」

  「兄長,這戰況也太激烈了,現在才去拿衣服,代表剛完事不久啊!」

  張壽滿臉震撼。

  張平也看了一眼高陽離去的方向,感慨的道,「可笑,太可笑了,整個長安都在說高陽怯懦退縮,連爭取都不爭取,儘力都不儘力,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十日,怕是夜夜都是這般過來的吧,這誰說活閻王沒儘力,沒爭取的?」

  「活閻王可太儘力了!」

  「這若是一般人,隻怕身體都遭不住!」

  「活閻王藏的實在是太深了,他不但計謀狠毒,就連這腰子……也是真狠辣啊,連續十日……天明才出宮,若不是為敵,真想向他討教討教養腎之法!」

  張壽也像是悟了一般,一拍大腿,「難怪高陽小兒辭了官,還這般有恃無恐,敢當著你我的面怒罵我們,現在想想,天底下哪有這般心裡想著什麼,就直言不諱之人?!」

  張平也點點頭,表示贊同,臉上像是明悟了一切的通透,道:「虧我之前還覺得陛下清心寡欲,不好男色,現在看來……是……是有點……嗯……需求旺盛?」

  「今日這大婚,不好說了啊!」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