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113章 一紙邀約,邀天下大儒,來辯聖人之道!

  「狂妄!」

  「高陽,你安敢如此大言不慚,聖人之道也是你能妄議的?」

  「莫說我大乾,縱覽整個天下,五百年來,驚才絕艷者輩出,皓首窮經者如雲,可誰敢妄自稱聖,誰又敢言盡解聖意?!」

  「你高陽,何等何能?不過弱冠之齡,讀了幾本書,走了幾步路,就敢出此狂言,授人所謂聖道,還教出……教出如此下作不堪之行徑!」

  程文遠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震四方。

  高陽這話,觸碰了他的逆鱗!

  蘇文令也沒想到,高陽竟承認了。

  好啊,真是自尋死路!

  他心中的狂喜到了頂點,立刻抓住話頭,厲聲蓋過程文遠的話。

  「來人,定國公府高陽當眾承認妄言邪說,褻瀆聖人,證據確鑿,不容狡辯,連同高長文,給本官一併拿下!」

  他生怕遲則生變,急欲坐實罪名。

  這一瞬。

  幾名如狼似虎的差役聞言,硬著頭皮上前,鐵鏈鐐銬碰撞,發出冰冷的脆響。

  「得罪了,高相!」

  眾目睽睽之下,縱然是兇名赫赫的活閻王,他們也得將其拿下了!

  「蘇大人,你看你又急。」

  高陽忽然笑了,那笑容輕鬆愜意,彷彿眼前不是刀兵加身的危局,而是好友閑談。

  「高某雖知蘇大人官威頗盛,但憑你一句話,便無視陛下協同調查之明旨,強行給我高陽定罪鎖拿,這是不是也太不把陛下放在眼裡,太不把我大乾律法放在眼裡了?」

  蘇文令被這輕飄飄卻狠辣無比的反問噎得面色血紅,「高陽,你親口承認,在場千人皆是人證,還有何可狡辯?本官拿下你,有何不妥?」

  「承認?」

  「蘇大人,我承認什麼了?」

  「我承認我所言所論,被我這愚鈍弟弟聽了去,可我何時承認,我之所言是辱聖邪說了?我又何時承認,吾弟之所行,是我所教之本意了?」

  他笑聲一收,目光灼灼如烈日,逼視蘇文令和程文遠:「程公,蘇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辱聖、邪說,那我高陽今日倒要當著這煌煌青天問你們一句,我所言『知行合一』,『心之所往,行之所至』,究竟錯在何處?」

  「它究竟是辱了哪一位聖賢?又踐踏了哪一條綱常倫理?」

  「聖人之道,莫非隻是書本之上僵死的文字,容不得後人半分解讀、半分踐行?若如此,依高某來看,聖人之學早已亡矣!」

  高陽的眼神銳利,彷彿要刺透人心:「爾等所竭力維護的,究竟是聖人真意,還是你們自己那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固步自封的迂腐腦袋!」

  嗡!

  這一連串直指核心的詰問,如同重鎚,狠狠砸在程文遠的心口,也砸得全場學子心神劇震,面露茫然思索。

  蘇文令和程文遠瞬間傻眼了,腦子嗡嗡作響。

  這高陽什麼意思?

  他承認了這話是他所說,但不承認這話是邪說,是辱聖?

  那是何意?

  二人不知為何,嘴唇有些發乾。

  答案很簡單。

  高陽的意思是,這話我說了,我認了,但這並非辱聖,也並非歪門邪說,這就是真正的聖人之道!

  兩人眼神驚恐,心頭駭然至極!

  程文遠氣得臉色發白,但高陽的詰問卻直指核心,他不得不接。

  「高陽,你休要強詞奪理!」

  「聖人之道,浩如煙海,深不可測,五百年來無人敢言盡解,此乃天下共識!」

  「你高陽不過弱冠之齡,讀過幾本書,走過多少路,你所論不是邪說是什麼?你所行不是僭越是什麼?高長文之行徑,便是你之邪說最好的證明!」

  「證明?」

  高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直視著程文遠,「程公,依高某看,你此話才是天大的笑話!」

  「先前我便說了,吾弟幼時摔了腦子,心智有缺,行為本就荒唐悖謬,整個長安皆知,說個不好聽點的,這是腦疾!」

  「你以他之所論所為,來扣上辱聖的大帽,豈不可笑?」

  「甚至當日朱雀街之事,苦主黃家已接受道歉賠償,承諾不再追究,一樁已然了結的糾紛,卻被某些有心人斷章取義,扣上這天大的帽子,煽動輿論,圍攻國公府邸!」

  他的目光掠過程文遠和蘇文令,近乎一字一句的道,「蘇大人,程公,你們告訴高某,這究竟所為何故?」

  「是真心為公,維護聖道,還是假公濟私,挾怨報復,欲藉此題發揮,置我高家於死地?!」

  蘇文令被這直白的質問噎得面紅耳赤,一時語塞:「高陽,你…你血口噴人!」

  程文遠也是心神劇震。

  他瞥了一眼高長文,心想這理由實在是無敵。

  並且朱雀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想摸就摸了,還說這是聖人之道,這行為……本就是腦疾的最大證明!

  高長文,可以不追究,但高陽……必須追究到底!

  否則聖道尊嚴何在?

  他強自鎮定,沉聲道:「苦主不究,高長文心智有缺,此事可以不究,但其言行終究辱及聖人名諱,動搖天下學子信念,此乃大節!高陽,你為源頭,難辭其咎,你必須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高陽等的就是這句話!

  「交代?」

  高陽笑了。

  他負手而立,微微仰首,冬日陽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彷彿鍍上一層金輝。

  他一雙眸子掃過蘇文令,掃過程文遠,掃過萬眾學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我高陽,需要給什麼交代?」

  「此言爾等憑什麼說不是聖人之道?憑什麼將其扣上歪門邪道,辱聖一說?」

  轟!

  程文遠一臉難以置信。

  他的眼睛瞪大,氣的渾身亂顫。

  他程文遠一生,還從未見過如此囂張狂妄之人,這活閻王,他要說什麼?

  「住口!」

  「慎言!」

  「天下五百年來未出一聖,你高陽一介黃口小兒,怎麼敢妄言聖人之道的?」

  此刻。

  雖人數眾多,卻無一人出聲。

  場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眾人全都屏氣凝神。

  隻因,他們終於徹底明白了高陽那未曾直接言明,卻已昭然若揭的驚世之意!

  無數道目光,震驚、駭然、難以置信、甚至隱隱有一絲瘋狂的期待,全都聚焦在高陽身上!

  這一瞬。

  高陽念頭通達,兇中塊壘盡去,整個人無所畏懼,他看向程文遠高聲道,「我住什麼口?」

  「我慎什麼言?」

  「五百年來沒有聖人,難道便代表以後也不會有嗎?」

  「我高陽所言所行,是否為聖人之道,豈是爾等憑一己之見,便可妄斷否定的?」

  「既然爾等認定我高陽之道,乃歪理邪說,辱沒先聖……」

  他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了一個足以震撼整個天下,狂傲到極緻的邀約。

  「那便簡單!」

  「半月之後,就在此地,我高陽,設下論道之台!」

  「邀天下所有學派,所有自認為得承聖賢真傳、皓首窮經的大儒、名士、鴻儒!」

  「無論程朱理學,亦或陸氏心學,無論道家之玄妙、法家之嚴苛、墨家之兼愛,但凡自覺已窺聖道門徑者,覺得我高陽乃是辱聖狂徒,皆可來辯!」

  「我等便當著這煌煌青天,當著這泱泱眾生,辯它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看一看,究竟何為真正的——聖人之道!」

  「凡路途遙遠者,其來回盤纏、食宿用度,皆由我高陽一力承擔!」

  「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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