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我,最強毒士,女帝直呼活閻王

第1569章 高郎,這還能造娃嗎?

  高陽看著那雙溫柔的眼睛,再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

  他沒敢吱聲。

  屬實是心虛。

  武曌看的一陣好笑。

  她想到了那一日,楚國使團奔赴大乾,這其中有算學大師,有對子王,有聞名天下的大儒,有墨家的巨子,結果愣是被高陽氣死了好幾個。

  論舌戰群儒,高陽當之無愧。

  但饒是如此,高陽在此刻卻是一聲都不敢吭,反而讓武曌覺得有趣。

  死就死吧!

  高陽硬著頭皮拿起那封信,展開,深吸了一口氣,念道。

  「青鸞吾愛:北海事畢,左賢王已擒,歸期在即。」

  「此地有花名雪焰,開時絢爛如焰,令為夫想起公主當日藍衣策馬之姿,亦如此花,於蒼茫天地間烈烈綻放,灼人眼目……」

  牆頭上,高長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卧槽!」

  「還來?」

  高長文小聲驚呼,聲音都變了調,「兄長給青鸞嫂子也寫了?還藍衣策馬?這畫面感也太強了吧?」

  「隻不過這雪焰,聽著很耳熟啊!」

  高峰也是一臉震驚:「這就是給陛下寫的信啊,近乎一模一樣,都是雪焰花!」

  「隻是說陛下是於絕境中綻放的驚艷,凜冽而奪目,說青鸞是於蒼茫天地間烈烈綻放,灼人眼目!」

  嘶!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底的震撼。

  情書,還能這樣玩?

  「陽兒難道四封信,全是這樣的?」

  「那這次,可真是在劫難逃啊!」

  高峰直直望著前方,十分震撼的興奮道。

  李氏站在後面,幽幽地來了一句:「你管陽兒寫了多少封,你先想想你當年給我寫過幾封?」

  高峰身體一僵,連忙訕訕的道:「那不一樣,那不一樣……」

  高長文沒理他們,繼續豎著耳朵聽。

  高陽的聲音繼續:「為夫想你了……幸而思念無聲,否則早已驚破這北海長夜。」

  他很敏銳的發現。

  伴隨著這一句的落下,上官婉兒、楚青鸞的眸子,全都變的冷了一些。

  呂有容手中的榔頭,更是肉眼可見的寸寸用力。

  武曌則是將大刀橫在腿上,手指若有若無的敲打著。

  優雅而緻命。

  高長文偏頭看向高峰,問道,「爹,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兄長寫給陛下的,是思念無聲,震耳欲聾吧?」

  「這裡就換成思念無聲,否則驚破這北海長夜了?」

  高峰亦是心頭震撼,震驚高陽的騷操作。

  「如果你我父子二人耳朵都沒問題的話,應該是的。」

  「這孽子,這波是真要翻車了。」

  念完。

  高陽把手中的信放下,後背也開始冒汗了。

  但還沒完。

  上官婉兒笑吟吟地把自己那封信推了過來,動作優雅,笑容得體,卻讓高陽後背一陣發涼。

  「夫君,還有我的呢。」

  呂有容也是放下手中的榔頭,掏出一封信,面帶笑意,卻滿是冰冷的看向高陽,「夫君,我這也有一封。」

  「都念念吧。」

  高陽的手,開始發顫。

  但沒辦法。

  他隻能拿起信,念道:「此處有花,名冰焰,色白如玉,香清冷冽,恰似婉兒之才情風骨,於寂靜寒夜中悄然吐芳,不爭不搶,卻佔盡清華……」

  「為夫想你了……幸而思念無聲,否則早已驚破這北海長夜。」

  「北海生奇花,名冰焰,幽棲岩隙,夜中綻蕊,光華內蘊,溫潤剔透,宛若卿之明眸,能照見人心,亦暖人肺腑……為夫想你了……」

  「虧得思念無聲,若否,恐已擾了這北地萬千星辰的清夢。」

  念完。

  高陽把手中的信放下,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來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點吧!

  四封信,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但核心卻都一樣。

  思念無聲,然後震耳欲聾、驚破長夜、心跳震裂、擾了星辰。

  換湯不換藥,換花不換話。

  牆頭上。

  高長文已經不會說話了。

  他張著嘴,瞪著眼,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四封……兄長寫了四封……每一封都差不多……還跟每個人都說隻寫了一封……」

  高峰也是一臉獃滯,喃喃道:「這要是擱我,早就被你娘打死了。」

  李氏瞥了他一眼:「呵呵,就你?你能有這本事,這文采?」

  高峰:「……」

  他拳心攥緊。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高長文卻沒空嘲笑高峰,他整個人都沉浸在對高陽操作的五體投地之中。

  「高,實在是高!」他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崇拜,「一封信四個版本,卻對每個人都說隻寫了一封,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獨一份,互相愧疚,互相退讓,後院一片和諧,這是什麼?這是陽謀啊!兄長把算計人心的本事用在後院,簡直是……簡直是……」

  高長文憋了半天,憋出兩個字:「天才!」

  院子裡,上官婉兒看著高陽,笑容不減:「夫君,四封信,四個版本,四種思念方式,還跟我們每個人都說隻寫了一封,這事你就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高陽張了張嘴。

  他擡起頭,看著上官婉兒那張笑意盈盈的臉,看著楚青鸞溫柔卻堅定的目光,看著呂有容咬著嘴唇強忍怒意的模樣,看著武曌鳳眸微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

  「我不想聽。」

  上官婉兒站起身,笑容依舊,語氣卻冷了下來。

  她看都沒再看高陽一眼,轉身就走。

  月白色的裙擺在陽光下劃過一道清冷的弧線,那背影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高陽愣住了。

  他轉頭看向楚青鸞。

  楚青鸞也站了起來,輕輕拍了拍裙擺上的褶皺,道:「夫君,我也不太想聽。」

  她拿起桌上那支筆桿削得極尖的紫毫,轉身離去。

  高陽又看向呂有容。

  呂有容站起身,一手拎起桌上那把沉重的榔頭,歪著頭看他,笑道:「兩位姐姐都不聽,我怎麼能聽?畢竟夫君這麼希望我們和諧相處,那我們自當保持一個陣營。」

  她拎著榔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高陽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三個女人,就這麼走了。

  一個比一個乾脆,一個比一個決絕。

  他轉頭看向武曌,眼中滿是求助。

  武曌站起身,一雙鳳眸落在他身上,淡淡的道:「看在紅薯的份上,朕不跟你計較。」

  高陽心中一松,剛想說什麼。

  武曌又忽然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但婉兒她們怎麼對你,那就跟朕無關了。」

  「這就得看高卿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武曌頭也不回地走了。

  黑紅龍袍在陽光下獵獵作響,那背影威嚴而灑脫,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輕快。

  院子裡。

  隻剩下高陽和索菲亞,還有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陳勝。

  高陽站在那裡,有些欲哭無淚。

  這都什麼事啊?

  他不禁轉頭看向索菲亞。

  索菲亞縮著脖子,一雙澄澈的藍眼睛心虛地看著他,小聲道:「高郎……我也不知道你的操作竟然這麼騷啊……」

  高陽嘴角抽搐。

  但沒辦法,這件事也沒法賴在索菲亞身上。

  終究是大意了。

  這狗老天,非要搞他一波。

  以後,要更加小心,更加記住此次的教訓。

  高陽在心底對自己暗暗的道。

  索菲亞望著一臉思索的高陽,貝齒咬著紅唇,心中有些糾結。

  最終,她還是有些沒忍住,便眨巴著眼睛,湊近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問:「高郎,那……那我們還能造娃嗎?」

  高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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