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荒年:農門長姐靠打獵逆襲開局

正文 第579章:番外4:跪求給個名分!

  華昭驚訝地看着藍以沫,大罵了一句:“呸,你還是人嗎?”

  藍以沫幽怨的眼神:“華昭啊華昭,枉你潇灑肆意卻又是最墨守成規的那個。

  丫頭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被世俗束縛,随心所欲……

  别說是整個大良,就算是整個天下,若是她想要,都唾手可得!

  你說她會在意這些世俗的眼光嗎?”

  華昭的身子一頓,仿佛被雷電擊中:“墨守成規?”

  他苦笑了一聲:“呵呵呵……原來是這樣……”

  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也難怪自己會輸。

  原來自始至終,他都不是那個最懂柔兒的人。

  他推開藍以沫,無力地坐在了地上,默默擦着眼淚。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他這邊心碎成了渣子,青鸾、朱雀激動相擁,喜極而泣:“我家主子出息了!太好了!藍氏一族後繼有人了!

  您終于厚着臉皮把自己給送出去了!早就該這樣了!

  現在不用美男計,等着年老色衰麼?”

  青鸾、朱雀跑到藍氏一族的牌位前,一左一右将聖上架起來,直接扔到了床上:“走你!”

  一個手刀下去,聖上就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兩人搓着手,搶着上香,可是哆哆嗦嗦了半天,愣是沒有點燃。

  藍以沫看不下去了,一個掌風過去,給他們助燃了一把。

  “嘿嘿,謝主子!”

  “主子也不是一無是處麼,還有點用!”

  藍以沫滿臉黑線,要不是自己沉浸在喜得貴子的喜悅中,真想一掌一個劈了這兩厮。

  “蒼天在上,厚土在下,晚輩給祖宗添香了!”

  “嘿嘿,今日要告訴祖上個好消息!藍氏一族香火不斷,主子有喜了!”

  “是啊!主子終于為藍家開枝散葉了!重振家族指日可待!”

  明明是大喜事,藍以沫怎麼聽着這麼别扭呢?

  自己堂堂九尺男兒,合着隻有這點用處了?

  他搖了搖頭,不再聽手下胡言亂語,而是拿了兩壇酒,陪着華昭坐了下來。

  “喏……”

  華昭接過酒,喝了一大口,醋缸翻了十裡地:“開心壞了吧?”

  “嗯。”

  華昭怒氣沖頭,打了自己一巴掌:“多嘴!我就不該問!”

  但他看藍以沫滿面愁容,倒是沒有半分開心的樣子:“喂,不帶這麼消遣人的!想笑就笑,别憋壞了!

  你這幅表情,是想同情我?還是指望我這個落魄者去同情你?”

  “铛!”

  藍以沫拿起酒壇一碰,苦楚一笑:“世人都覺‘得不到’苦,可我卻覺得‘見不得光’苦,患得患失最苦……”

  華昭原以為自己單相思已經很苦了,卻不曾想到身在黑暗中的藍以沫“愛而不得”同樣苦楚。

  原來愛一個人,就是唯恐自己給的不夠多,危機滿滿。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也會卑微至此。

  青鸾跑了過來:“主子别慫,繼續上啊!一定要趁熱打鐵,跪求林姑娘給你一個名分!”

  “千載難逢的機會,您千萬不要錯過了!”

  朱雀燒完手裡的元寶,一個滑鏟呲溜了過來:“這個時候就要發揚藍氏一族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青鸾将華昭擠到一旁:“還有話本子裡都說了,姑娘們不喜歡什麼彎彎繞,就要打直球!

  您以孩子的生父為由,一哭二鬧三上吊!一定要讓林姑娘對您負責!”

  “是啊主子,您必須快點行動!您是不知道,孩子的娘隻有一個,可這父親的位置可就不一定喽!”

  有朱雀的話驚為天人,但也打開了華昭的新思路。

  “對啊!生父哪有養父親?”

  他把酒壇一扔,就想往大殿外跑,可沒跑幾步就發現自己被吸回去了,對上了藍以沫想刀人的眼神。

  他猶如一頭怒吼的獅子,一字一頓地威脅道:“你想幹什麼?若再胡鬧休怪我不顧兄弟情義!”

  “哎,可不是我不顧兄弟情義,誰讓你現在監國呢?渾身乏術,哪裡走得開?”

  正說着,他就看到藍以沫奸邪一笑,青鸾、朱雀默契地将他架到了暗閣處,賤兮兮地說:“那就有勞華小神醫江湖救個急!”

  “不是,你們……快把我放開!”華昭滿臉無奈:“藍以沫你還是人嗎?你走,讓我頂包?你的君子之風呢?”

  藍以沫已經瞬移到門口:“君子,哪有妻子重要?你又不是認識我一天兩天,先行謝過!”

  “不要臉!”

  藍以沫風馳電掣而去。

  青鸾、朱雀這才松開手,向華昭賠笑臉:“華小神醫,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咱們一次……”

  突然,兩人就幹張嘴,再也沒有聲音了。

  他們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想讓華昭快點把他們的穴道給解開。

  “聒噪!”華昭翻了一個白眼,獨自拿起酒壇,本想再飲的,可是看到書案上一尺高的奏折,不由得坐到了椅子上。

  青鸾向朱雀努了努嘴,兩人一人遞過朱砂紅筆,一人趕緊磨墨。

  華昭不自覺地就翻看了起來,他畫着大叉:“這老小子怎麼批的奏章,簡直狗屁不通!就這?五年了,怎麼一點都沒個長進!”

  “還有這裡,顧左右而言他,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

  華昭罵了一通,心裡的氣也順暢了一些。

  其實他來通知藍以沫,不就是早已經放下了嗎?

  但看到手中的筆,還有圈畫的奏折:“不是?他怎麼知道自己會幫他?”

  那個藍狐狸,慣會拿捏自己!

  青鸾、朱雀相視一笑,在大是大非面前,華小神醫一如既往地靠譜。

  藍以沫使用神行步一路躲開皇城禁軍與神箭營的弓箭手,來到了宮外。

  他吹了一個口哨,烈火戰馬就飛馳而來。

  他翻身上馬:“烈火,回家!”

  烈火揚蹄長嘶,甩開蹄子,它的速度極快,都看不到蹄子着地的影子,就好像淩空飛起那般。

  千裡良駒可日行千裡,每次落蹄,都離家更近了幾步。

  戰馬上銀袍飛揚,那個少年眼含星辰與日月,神采奕奕。

  自藍家得意昭雪,他眉宇間的愁雲終是被林柔撫平。

  僅一夜,他就趕回了天九村。

  他輕輕推開屋門,蹑手蹑腳地走到林柔的床邊,剛舉起的手又落下。

  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丫頭。

  愣是在床前站到天明,怎麼看都不夠。

  眼看着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就要灑進窗戶,藍以沫挪動了下灌鉛的腿,擋了起來。

  将近午時,林柔才将将睜眼。

  一個模糊的身影漸漸清晰:“脆皮?你回來了?你……怎麼哭了?”

  藍以沫單膝跪地,委屈巴巴地說:“丫頭,你就給我一個名分吧!你若是不答應……”

  林柔嘴角上揚:“如何?”

  兩片薄唇撬開她的朱丹,暧昧的氣息撲面而來:“那我就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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