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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想死?沒那麼容易

  可他這點小心思,早就被白浪看得明明白白。

  白浪就站在驢子面前,緊緊盯著驢子的一舉一動,連他喉嚨滾動的細微動作都沒放過。

  就在驢子的牙齒即將碰到舌頭的那一瞬間,白浪毫不猶豫地擡起另一隻手,手臂上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緊繃,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在了驢子的門牙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緊接著,「咔嚓」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隨之響起。

  驢子隻覺得口腔裡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他的牙齦,兩顆帶著血絲的門牙應聲而落。

  驢子疼得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混合著嘴角溢出的血水,狼狽不堪。

  他下意識地想張嘴哀嚎,喉嚨裡已經發出了「嗬嗬」的聲音,可白浪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隻見白浪迅速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沾滿灰塵和污漬的破布,他隨手將破布揉成一團,然後猛地伸手,一把揪住驢子的頭髮,迫使他的頭向後仰,將破布狠狠塞進了他的嘴裡。

  破布粗糙的質地摩擦著驢子的口腔黏膜,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而且破布塞得極滿,幾乎填滿了他的整個口腔,讓他連哼都哼不出來,更別說咬舌自盡了。

  驢子隻能徒勞地瞪著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憤怒。

  白浪看著驢子,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想死?沒那麼容易,本村長早就說過,要是不好好配合,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現在你倒是想試試,看看本村長是不是在嚇唬你。」

  驢子雖然被牢牢綁著,但身體還是在不停地掙紮,肩膀拚命地晃動,試圖掙脫麻繩的束縛。

  可那麻繩韌性極強,再加上白浪綁得又緊又結實,驢子越是掙紮,麻繩就勒得越緊,手腕和腳踝處的疼痛感愈發強烈。

  他現在是真的絕望了,想死都死不了,隻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被綁在槐樹上,不知道接下來白浪會用什麼殘忍的手段對付自己。

  白浪看著驢子徒勞的掙紮,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一字一句地說道:「本村長現在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把我朋友身上的蠱給解了,這件事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否則,別怪本村長對你用刑,到時候你承受的痛苦,可比現在要多得多。」

  然而,面對白浪的威脅,驢子的眼裡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充滿了憤怒和倔強。

  他死死地瞪著白浪,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心裡早已打定了主意,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幫那個女警解蠱。

  他心一橫,大不了就是被白浪折磨到死,反正自己爛命一條,可那個女警不一樣,隻要自己死了,她也活不成,這樣算下來,至少還有陪葬,自己一點都不虧。

  驢子甚至在心裡暗暗較勁,想要看看到底是白浪他們更狠,還是自己更能扛。

  白浪將驢子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從驢子的眼神裡看出了他的倔強和不妥協,心裡不由得冷笑一聲。

  看來這傢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真的想要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白浪心裡很清楚,死其實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種活著卻比死還難受的滋味,他就不信驢子能扛得住自己接下來的手段。

  白浪不再跟驢子廢話,站起身轉身走向不遠處的柴房。

  柴房的一個角落裡堆放著各種工具,白浪在昏暗的光線下翻找了一會兒,很快就找到了一把銹跡斑斑的鎚子。

  他緊緊握住鎚子的木柄,然後一步步朝著驢子走去。

  驢子看著白浪手裡的鎚子,眼裡依舊充滿了不屑。

  他在心裡暗暗琢磨,白浪肯定不敢真的用鎚子把自己敲死,畢竟自己手裡還握著解蠱的關鍵,要是自己死了,那個女警也活不成。

  所以,白浪拿著鎚子,無非就是想嚇唬嚇唬自己,讓自己屈服罷了。

  可他徹底想錯了,白浪之所以拿鎚子,根本就不是想要敲死他,也不是單純地想嚇唬他

  就在白浪走到驢子面前的時候,驢子才赫然發現,白浪的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幾枚閃著寒光的鐵釘。

  那些鐵釘大約有十公分長,尖端鋒利無比,一看就知道穿透力極強。

  白浪緩緩走向驢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停下腳步,然後慢慢蹲下身子,將其中一枚鐵釘輕輕放在了驢子的大腳趾上。

  鐵釘的冰涼觸感瞬間透過單薄的鞋子傳到驢子的皮膚上,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見到這一幕,驢子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驟然收縮,他瞬間就明白了白浪想要幹什麼。

  恐懼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他,他開始拚命地扭動身體,雙腳用力地蹬著地面,想要掙脫麻繩的束縛。

  可繩子將他牢牢地和槐樹綁在了一起,無論他怎麼掙紮,身體都紋絲不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白浪將鐵釘放在自己的大腳趾上,然後舉起手裡的鎚子,對準了鐵釘的頂端,那姿勢像是隨時都有可能錘下去一般。

  更讓驢子崩潰的是,白浪並沒有直接砸下去,而是拿著鎚子在鐵釘上方來來回回地試探著。

  鎚子的陰影不斷地在鐵釘上晃動,偶爾還會輕輕碰到鐵釘,帶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這種要打不打、懸而未決的感覺,比直接砸下來更讓人煎熬,驢子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就被冷汗浸濕了,心臟在兇腔裡瘋狂地跳動,幾乎要跳出來。

  驢子不知道的是,白浪做這些,可不僅僅是想嚇唬他那麼簡單,他是真的會動手。

  白浪觀察著驢子臉上的表情變化,看著他從最初的不屑到後來的恐懼,心裡沒有絲毫憐憫。

  他知道,對付這種倔強的人,隻有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才能徹底摧毀他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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