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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巫醫娘成了大祭司

  說著,蘇婉清再次拿起青銅蠱笛,吹奏起來。

  這一次,她的笛聲不再斷斷續續,反而充滿了力量,帶著一股至陽至純的氣息,朝著大祭司而去。

  大祭司被笛聲籠罩,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體內的蠱蟲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在不斷地翻騰,想要衝破她的身體。

  「啊!我的蠱蟲!我的身體!!!」

  大祭司痛苦地慘叫起來,身體蜷縮在地上,不斷地抽搐。

  白浪知道,這是除掉大祭司的最好機會。

  他對著遠古蠱王默念:「殺了她!」

  遠古蠱王收到指令,猛地朝著大祭司飛去,一口咬在大祭司的脖子上。

  大祭司慘叫一聲,身體瞬間失去了力氣,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解決了大祭司和雷霆,水牢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眾人看著地上的屍體,臉上都露出了疲憊的神色,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誰也沒有想到,大祭司就這樣被自己用來對付眾人的遠古蠱王給反過來殺死了,死的那是相當的凄慘。

  而雷霆於雷電父子倆也是自食惡果。

  青虎寨主走到白浪面前,對著白浪抱了抱拳,語氣恭敬地說道:「小哥,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都已經招了這老太婆的暗算了。現在你不僅得到了遠古蠱王的認主,還除掉了大祭司和雷霆這兩個禍害,你就是我們整個苗疆的朋友!」

  其他寨主也紛紛附和,對著白浪表示感謝和敬佩。

  白浪看著眾人,笑了笑,跟各大寨主講起了客套話。

  就在這時,巫醫娘突然開口說道:「白浪,你和遠古蠱王的融合還沒有完全完成,你體內還有遠古蠱王殘留的力量,需要儘快煉化,否則對你的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而且,鳳凰花的花粉雖然破解了腐心蠱的霧氣,但你的傷口還需要好好處理,否則很容易感染。」

  白浪點了點頭,說道:「多謝巫醫娘提醒,我知道了。」

  蘇婉清走到白浪身邊,看著他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是心疼:「白浪,我們先回去,我幫你處理傷口。」

  白浪笑著點了點頭,跟著蘇婉清、巫醫娘還有其他寨主一起走出了水牢。

  經歷了這場生死危機,現在看著眼前熟悉的苗疆景色,眾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感慨。

  白浪看著肩膀上的遠古蠱王,心中滿是疑惑。

  他不知道,遠古蠱王為什麼會突然認他為主,也不知道,自己和遠古蠱王之間,還會有怎樣的故事。

  但他知道,從今以後,他的命運,已經和苗疆、和遠古蠱王緊緊地聯繫在了一起。

  有一隻長得不是很好看的蠱蟲隨身跟著是一件讓人很不自在的事,不過反過來想想倒也挺好。

  畢竟這個是遠古蠱王,苗疆最牛逼的蠱蟲,萬蠱之王啊。

  有了這玩意兒跟著,想必以後在這充滿危險的苗疆腹地都能夠橫著走。

  在苗疆都能橫著走,那要是回來了外面的世界,那豈不是牛逼瘋了?

  看誰不爽直接就讓遠古蠱王出擊,直接將對方送走,而且還不需要負法律責任。

  畢竟別人是被蟲子咬死的,關自己什麼事?

  雖然是這麼想,但總不能看誰不爽就放蠱咬死對方不是?這不成殺人狂魔了嗎?

  白浪覺得,雖然這個玩意兒現在已經認自己為主,但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讓其出來的好。

  畢竟這玩意兒的力量實在是太特麼恐怖了。

  一言不合就要了對方的性命。

  而且白浪也是擔心,它既然能認自己為主,那也可以認別人為主。

  剛才它反殺大祭司的時候可是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白浪可不想重蹈覆轍,走了大祭司的後路。

  第二天的苗疆,天還沒擦黑,夕陽就把紅楓寨的整片楓樹林染成了金紅色。

  風一吹,楓葉簌簌落下來,像撒了一地的碎胭脂,順著寨口的青石闆路往深處飄,最後都繞著寨中心那座新搭的祭台打了個轉。

  祭台是用寨裡最粗的老楠木搭的,有兩丈多高,四周圍著一圈纏著彩布的竹欄,紅的、黃的、藍的,都是苗疆姑娘們用靛藍草和鳳凰花染出來的土布,風吹過時,彩布獵獵作響,露出下面綉著的蠱蟲和鳳凰圖案。

  祭台正中央鋪著曬乾的茅草,茅草上擺著三隻青銅鼎,鼎裡盛著米酒、熏得油亮的臘肉,還有剛摘的野荔枝和酸角,鼎沿掛著串成串的銀鈴,一碰就叮噹作響。

  祭台兩側立著八根圖騰柱,每根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的紋樣,有遠古蠱王的猙獰模樣,有七彩靈蝶的翩躚姿態,還有山神的面孔,柱頂插著松枝,松枝上綁著點燃的火把,橘紅色的火苗舔著傍晚的風,把整個祭台照得亮堂堂的。

  紅楓寨的石闆路上早就擠滿了人,十裡八鄉的寨民都來了。

  穿靛藍苗衣的婦人挎著竹籃,裡面裝著給孩子帶的糯米粑粑。

  紮著衝天辮的小孩手裡攥著糖人,在人群裡鑽來鑽去,銀項圈上的小鈴鐺一路響。

  年長的寨老們穿著深褐色的對襟衫,腰間掛著玉墜,手裡拄著雕著蠱紋的拐杖,慢慢往祭台前排走。

  昨天大祭司倒台的消息早就傳遍了苗疆,今天這場聖女儀式,不僅是見證新聖女的誕生,更是苗疆擺脫陰霾的好日子,誰都不想錯過。

  白浪和小青站在祭台東側的一棵老楓樹下,周圍的喧鬧像潮水似的湧過來,又被楓樹葉濾掉了幾分。

  白浪穿著苗家短褂,青布褲子挽到腳踝,露出腳踝上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衣領,裡面藏著遠古蠱王,那小傢夥不知是累了還是怕人多,縮成指甲蓋大小,偶爾用觸角碰一下他的皮膚,涼絲絲的,倒讓他心裡踏實了些。

  「對了小青,你巫醫娘呢?怎麼沒見到她人來?」白浪看向身邊的小青。

  小青今天穿了件水綠色的苗衣,領口綉著細碎的鳳凰花,銀鐲子在手腕上晃來晃去。

  小青正盯著祭台上的火把看,聞言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她還要組織聖女儀式呢,等下你就看到了。」

  「什麼?她要組織聖女儀式?」白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周圍幾個寨民聞聲看過來,他趕緊壓低聲音:「你巫醫娘現在是苗疆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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