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水燁韋對劉平安的感激之心更加深了。
在他的眼裡,劉平安現在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對於救命恩人,水燁韋激動的恨不得要給對方磕一個。
與此同時,丁承德心中算是重重的鬆了口氣。
有劉平安轉移了話題,他面對的壓力就會減緩一些。
他現在看劉平安是越來越順眼了,畢竟劉平安也算是幫自己說了話。
而水燁韋看著丁承德則是越看越不順眼。
前後兩次被下了毒,都還是在丁家,這讓他完全不相信丁承德的能力,甚至他都懷疑這件事是不是丁家在背後安排的。
眼下,水燁韋隻想著趕緊離開這裡。
他都擔心自己繼續留在丁家,說不定還要被人下毒呢。
這種事情他可是不想再遭遇上了。
隻不過對於劉平安這個救命恩人,水燁韋倒是想多接觸一下。
他這些年閱人無數,當看到劉平安的時候,他就被對方那渾身散發的自信氣質吸引住了。
他斷定劉平安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像這樣的人,如果能夠結交的話,那肯定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所以,水燁韋懶得搭理丁承德,而是將心思都放在了劉平安的身上。
他主動問道:「敢問劉神醫尊姓大名?」
「劉平安。」劉平安臉色淡然的回道。
聞言,水燁韋沉默了片刻,那樣子明顯是在腦海中翻找有關於「劉」姓的家族。
因為在蒲水君主領地這裡,家族思想是根深蒂固的。
甚至是這裡的主要生存環境。
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去聯想對方背後的家族。
就連先前丁承德剛見到劉平安的時候也是如此。
隻不過水燁韋想來想去,到底還是沒能聯想到有關於「劉」姓的厲害家族。
劉平安一眼看透了水燁韋的心思,但他並沒有多說。
出於禮貌方面,他知道水燁韋絕對不會追問,那不如就讓對方自己去想吧。
反正就算對方絞盡腦汁,也肯定不會想到,他和劉熊根本不是來自蒲水君主領地。
就在這時,劉熊忽然表現出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他大聲的質問道:
「我說你們一個個的有完沒完?」
「我大哥可是堂堂五階丹神境煉藥師,就這麼被你們問來問去的?」
「搞得我們好像要巴結你們似的!」
劉熊突然這樣,其實也是故意而為之,他就是要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將劉平安的身份放大化。
畢竟先前黨儒風說過,水家最近也發生著一件大事,而且這件事還事關水家的根基,以至於水家在外到處尋找治病神醫。
劉平安的出現,無疑是正中水燁韋的下懷。
這不,一聽到劉平安是五階丹神境的煉藥師身份,水燁韋直接木訥當場,轉而表情震驚的注視著劉平安。
「你……你竟然是五階丹神境煉藥師?!」
依舊是劉熊代替劉平安回答。
「不然呢?要不說你這人福大命大呢,如果不是我大哥剛好來到這座小鎮上歇歇腳,換做其他人,誰能救你的命?」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水燁韋激動不已。
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拉劉平安的手,卻被劉平安巧妙地躲開了,水燁韋沒有生氣,反倒是臉色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臉上露出悻悻的笑容。
他之所以會這樣激動,也是因為得知了劉平安這五階丹神境的煉藥師身份後,他立刻就想到了水家目前發生的事情。
水家的那位大人物,現在正需要像劉平安這樣厲害的人出手相助。
水燁韋沒想到自己隻是出門辦件小事,竟然陰差陽錯的遇上了這麼厲害的人,這擺明了就是老天給他立功的機會啊。
水家家主可是對外宣布過,隻要誰能救了家中那位,以後在水家的地位絕對沒人能撼動。
正因為如此,水燁韋看向劉平安的目光中充斥著火熱。
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劉平安看透了一般。
也因為事先知道水家發生的事情,所以在面對水燁韋如此的目光時,劉平安很清楚對方心中在想些什麼,但他現在沒有故意表現出來這方面的細節,他要等待水燁韋自己說。
水燁韋強行壓制心中的情緒,然後闆著臉對丁承德說道: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去趕緊準備酒席,我要親自感謝劉神醫!」
一聽水燁韋要喝酒,丁承德頓時怔住,轉而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他有些為難的看著劉平安,是想詢問對方,水燁韋現在能不能喝酒,畢竟剛解毒,後者的身體現在還很虛弱。
在看到劉平安點頭後,丁承德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旋即立馬親自安排去了。
趁著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水燁韋緊張且激動的搓著手掌,他朝著劉平安訕笑著,奉承著說道:
「劉神醫,想不到在蒲水君主領地,還能見到你這麼厲害的大人物,鄙人水燁韋,水家現如今護衛隊的隊長。」
他伸出手,態度極其客氣,或許是想在劉平安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劉平安倒是沒有在對方的面前擺譜,而是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
水燁韋又說道:「敢問劉神醫來到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
「難道這小鎮上還有你的熟人不成?」
面對這個問題,劉平安隻是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隻是湊巧路過這裡歇歇腳,這裡並沒有我的熟人,等明日我就會離開這裡。」
「啊?你明日就要離開?」水燁韋一聽,立馬有些著急。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現在都還沒有和劉平安結交好交情,此時就要求對方與自己前往水家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適。
因此他才會要求丁承德去準備酒席,然後借著眼下的機會,先和劉平安打好關係,之後再順勢提出去水家的事情。
可現在明顯時間有些太趕了,多少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水燁韋這點小心思,劉平安心裡自然清楚,他也沒向對方解釋什麼,隻是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此時倒是水燁韋有些犯了難,他不知道該如何推進這件事的進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