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燁韋一直在心中謀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劉平安即便心中清楚,但他依舊沒有在對方的面前故意表現出來,他就是要等著對方自己提出來,這樣的話,從一開始他便可以掌握事情的主動。
掌握了事情的主動,那接下來事情就要好辦多了。
沒多久,丁承德那邊就準備好了酒席。
酒席上,劉平安與水燁韋並排而坐。
丁承德作陪,劉熊坐在劉平安的身邊,丁龍則是充當「下人」的角色。
他倒是想落座呢,結果水燁韋卻不給對方這麼個機會。
在水燁韋的眼中,丁龍完全沒有落座的資格,畢竟剛發生那樣的事情,他現在對丁家的意見非常大。
而且眼下這場酒席主要針對的還是劉平安,水燁韋更不想讓其他人參與進來。
「來來來,劉神醫,我敬你一杯!」
水燁韋端起酒杯,姿態十分謙卑的說道。
面對這傢夥的敬酒,劉平安並沒有抹了對方的面子,他端起酒杯和對方碰了一下,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見到劉平安這樣的舉動,水燁韋頓時心中高興萬分。
他就擔心劉平安不給面子,但似乎自己的擔心有些多餘了,對方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的不好接觸,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在酒席上,水燁韋賣力的和劉平安套著近乎,反正天南地北的,什麼都說。
反倒是丁承德就有些被晾在一邊的意思了,期間,丁承德也想趁著這樣的好機會主動與劉平安結交關係,結果呢,自己愣是湊不上去一點。
甚至連與劉平安交談的機會都沒有。
丁承德心中很是不甘心,奈何他又不能將自己的不滿發洩在水燁韋的身上,隻能強忍著不發作。
酒過三巡之後,水燁韋明顯有些醉意,他想要摟著劉平安的肩膀,奈何沒能成功,隻能作罷。
不過他還是說道:「劉神醫,你我相談甚歡,我對你這一身的本事很是佩服吶!」
「你這個人很不錯,我非常想和你做朋友!」
劉平安聽了,隻是平靜的笑了笑,然後故意引著對方說道:
「水兄,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可以直說,沒必要遮遮掩掩。」
聽到這話,水燁韋明顯愣住了一下。
這時,劉平安身邊的劉熊出聲說道:
「怎麼,我大哥的意思你沒聽明白啊?」
「水家的,我都看的出來你是話裡有話,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我大哥最不希望的便是拐彎抹角!」
「要我說,你肯定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大哥幫忙,對不對?」
劉平安不好說的話,劉熊現在就可以幫著對方說出來。
這不,聽到劉熊直言不諱的話,水燁韋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尷尬。
不過他沉默片刻後,索性就直接明了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瞞著了。」
說著,水燁韋像是想到了什麼,他隨即扭頭對丁承德說道:
「你們先出去,這裡不需要你們作陪了。」
「啊?讓我們出去?」丁承德冷不丁的被趕走,他立馬怔住。
水燁韋不耐煩的說道:「怎麼,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
「有……有……」丁承德哪裡敢忤逆水燁韋的命令。
他隻好帶著丁龍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
轉眼間,這裡隻剩下水燁韋、劉平安以及劉熊。
水燁韋這才說道:「劉神醫,實不相瞞,最近水家出了一件大事。」
「水家太爺修鍊出了岔子,導緻走火入魔,心境大損。」
「這件事對水家的影響非常大,水家族人現在都著急壞了。」
「按照家主的說法,現在能解決水家太爺的,就隻有找一個醫術強大的人,將對方受損的心脈一點點的接合起來,然後後續再提供下一步的治療。」
「你也知道,現在想要找些修為境界厲害的修神者,倒不是一件難事,偏偏尋找醫術高明的卻非常困難,為了這件事,水家花費了不少的財力物力,但最後的結果都不是很好。」
「家主現在正是焦頭爛額之際,沒想到卻讓我在這裡遇見了你。」
「說實在的,我活了這麼多年,從未見過一個像你這樣,有著五階丹神境的煉藥師,這是老天給我立功的機會啊,你說,我怎麼可能錯過你呢。」
水燁韋的話倒是直接,他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至於水家太爺這件事,劉平安也是剛剛才知道。
怪不得黨儒風說水家現在出了一件大事,現在看來,這事情確實不小。
能讓水家出現動亂,說明這水家太爺的影響力一定不小,甚至可以直接影響到水家整個家族的穩定。
而修補心脈受損,尋常醫術根本不行。
甚至劉平安覺得,自己這五階丹神境的煉藥師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於是他故作為難的樣子,說道:
「不是我不想幫你,但水家太爺的問題有些嚴重,恐怕就連我都愛莫能助。」
「你想想,若是我與你前去水家,如果成功了,那皆大歡喜,可如果不成功呢?我會落得什麼下場,恐怕到時候我都自身難保了。」
「像這樣出力不一定討好的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給自己平白無故的找這麼大的麻煩。」
劉平安很是果斷的拒絕了對方。
水燁韋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他並沒有當著劉平安的面發怒,因為他也知道劉平安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
隻不過讓他就這麼放棄,那肯定也是不行的,所以水燁韋還在爭取。
「劉神醫,你不要小看自己啊,你這五階丹神境的煉藥師,本身能力就比那些尋常煉藥師厲害的多。」
「我知道你是擔心水家的態度問題,這你放心,就算到時候你真的無能為力,水家也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我們家主一向惜才,而且也不會做那些強人所難的事情,隻要我力保你,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水燁韋拍著兇脯向劉平安保證。
劉平安看著對方的舉動,再聽著對方說的話,他心裡隻是冷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