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第九信徒和第五信徒離開,信徒老大對另外幾個信徒說道:
「你們也不要掉以輕心,至少現在看來那個劉平安又變強了,這傢夥指不定還有什麼厲害的手段沒有使出來。」
其中一個信徒聽了後,說道:「老大,我看老五和老九似乎是有點別的心思啊。」
「你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把這件事情搞砸了?」
「畢竟他們兩個更有幾率成為劉平安的目標。」
信徒老大當然明白這話的意思,他出聲說道:「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劉平安才行,我擔心這麼下去,情況隻會越來越糟糕。」
「他們兩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反正如果把事情搞砸了,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話一出,在場的信徒都明白了信徒老大的意思,隨後他們紛紛消失在原地。
殊不知,等到所有的信徒都離開這裡之後,暗中緩緩走出來一個人影,赫然是劉平安!
原來,他一直都躲在這裡,並沒有跑太遠。
或者說,當他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遠了。
這地面的深坑是他故意弄出來的,為的就是用這裡的氣息掩蓋他就藏在這裡的假象。
那些信徒來到這裡時,劉平安已經躲在了暗中。
因為這附近都是他留下的氣息,所以那些信徒就錯誤的以為他已經逃走了呢,實際上,劉平安一直都在暗中觀察著這裡。
包括那些信徒所說的話,他都一字一字聽的十分清楚。
當然,他確實也已經突破到了幽皇境,隻不過他現在的境界還沒穩定,如果就這麼暴露在外面,還是很危險。
好在他的障眼法還真是騙過了所有的信徒。
看著那些信徒離開,他這才鬆了口氣。
能在這個時候突破,劉平安自然是高興的。
而且正如信徒老大所說的那樣,他這次突破花費的時間很短,甚至都超出了他的預計。
並且還十分的順利,這就是劉平安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了。
「這吞天秘法還真是不錯!」
「如果修鍊到大乘,或許我就可以通過這種方式,更加快速的提升實力了!」
劉平安將自己提升順利的原因都歸根在了魔神贈與他的吞天秘法上。
若不是前後兩次施展秘法,吸收了那麼多的能量,他也不會突破的這麼順利。
雖然他現在回想到當時的情況,還是有些擔心自己那個時候的狀態,但目前的他,最需要的就是實力的提升,至於其它的事情就隻能先暫時放在後面再說。
畢竟,如果實力不提升起來,他連這幾個信徒都解決不了,更不要說去尋找霍山幽王了。
而且在他剛剛的監視下,他已經確定,除了第九信徒之外,剩下的信徒都是幽皇境的實力。
尤其是信徒老大,這傢夥的境界很有可能已經在三星幽皇境的水準。
真正突破到幽皇境的時候,劉平安才感受到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是多麼的巨大。
到了這個境界,一個小境界的差距,可不是通過其它手段和方式就能彌補的。
如果他現在對上信徒老大的話,十有八九不是對方的對手,甚至都會死在對方的手上。
這才導緻他現在對實力的提升非常渴望。
畢竟連信徒老大都是三星幽皇境的境界了,那霍山幽王呢,肯定會更高!
「既然你們覺得我會找第九信徒和第五信徒下手,那我不如先耍你們一耍!」
劉平安現在已經知道信徒老大把第九信徒當成了誘餌,然後騙他出現。
這個時候,他要是再去找第九信徒的話,豈不是就中了對方的圈套。
因此劉平安在思考過後,立刻決定先換一個目標。
而他下一個目標便是第四信徒!
因為他剛剛已經觀察過,剩下的信徒中,最適合他下手的便是第四信徒。
對方現在隻是一星幽皇境,剛好可以成為劉平安突破幽皇境後的「練手」對象。
並且在第四信徒消失後,劉平安立刻就鎖定了對方的氣息。
眼下他隻要順著氣息趕過去,就能尋找機會對第四信徒下手。
而且現在劉平安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自信的。
除了前三信徒不好拿下之外,剩下的三個信徒,劉平安覺得不需要花費多少功夫就能解決。
很快,劉平安就順著鎖定的氣息找到了第四信徒目前的位置。
而對方現在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成了劉平安的目標。
當然,即便發現了目標的位置,劉平安也沒有立刻出手。
因為他在動手之前,還需要先勘察清楚這附近有沒有其他信徒在這裡。
他可不想讓自己成為被圍殺的對象。
再三確定這附近就隻有第四信徒一個人在,劉平安這才悄然施展了法陣,將對方困住在這裡。
這個時候的第四信徒才察覺到不對勁。
他立刻停下了腳步,然後站在原地四周張望,同時語氣陰沉的說道:
「劉平安!我知道你就在這裡,出來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緊接著劉平安就走了出來。
他手持真炁劍,冷眼看著第四信徒。
而第四信徒則是有些意外的問道:「好傢夥,你不去找第九信徒和第五信徒,竟然先找上我來了?」
「你這傢夥可真是狂妄啊,難道你認為你會是我的對手?」
聞言,劉平安隻是笑道:「是不是還真不好說。」
「你們想利用那兩個誘餌,勾引我出現,你說我怎麼可能會上當呢。」
第四信徒聽了,依舊是有些意外,「你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我們之中有人在給你通風報信?」
話一出,劉平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第四信徒的腦迴路還真是有些滑稽。
連這樣的理由都能想的出來?
「你笑什麼!」第四信徒見到劉平安的笑容,頓時有些不爽了。
在他看來,劉平安這樣的笑容,完全就是對他的一種挑釁。
這令他的心裡怎麼可能會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