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念之的注意力並不是自己這裡,劉平安算是鬆了口氣。
剛剛真是把他嚇壞了。
可現在陳念之結束了修鍊,劉平安更不好離開這裡了。
不過他見陳念之的心思都在石台上,確切的說,是石台上的符文圖案,於是劉平安就在想,難道陳念之認出了那符文圖案?
反正現在也離不開這裡,索性就接著往下看看。
劉平安默默的看著。
就見到陳念之飛身去到石台上,然後像劉平安那樣蹲下身看著那些符文圖案,甚至還伸出手去撫摸。
隻不過和劉平安不同的是,陳念之在面對這些符文圖案的時候,顯然不是像劉平安那樣一時間陷入了進去。
「看樣子,她還真是認出了這符文圖案是什麼?」
劉平安心中默默的想著。
這時,蹲下身的陳念之忽然站了起來,她的視線從符文圖案上轉移到了周圍的水潭,然後黛眉深深蹙起,像是發現了什麼。
但她的眼裡又逐漸開始出現興奮。
「原來是這樣!」
「沒想到我被追殺了一路,竟然還能意外的來到這裡!」
「看來這是我的機遇啊!」
陳念之語氣略顯激動的自言自語。
瞧著她這樣的狀態,劉平安更加好奇這裡究竟有什麼了。
正當他準備繼續監視下去的時候,卻不料陳念之忽然一道真炁揮出,直奔劉平安而來。
顯然這突如其來的一手,令劉平安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下一秒,他的隱匿法陣就被強行擊破。
劉平安的身形就這麼暴露在了陳念之的視線中。
「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念之眉頭一皺,冷聲說道。
劉平安則是老實巴交的站著。
他沒想到陳念之竟然這麼快就識破了法陣。
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大師姐,能聽我解釋嗎?」
陳念之冷聲說道:「住口!誰是你的師姐!」
「剛進入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察覺到哪裡不對勁,直到剛才我才發現,原來還有人藏在我眼皮子底下。」
「你這自以為是的法陣實在是太拙劣了,要不是我先前的注意力不在這裡,你早就被我發現了。」
面對陳念之的嘲諷,劉平安無話可說。
陳念之則是繼續說道:
「在寶庫外面的時候,我就察覺到有法陣的出現,隻是那個時候並沒有機會拆穿。」
「想不到竟然是你,而你這個傢夥,甚至還敢進入到寶庫這裡,你真是太自大了,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陳念之真是想不通劉平安怎麼敢的。
竟然敢跑到寶庫裡面。
真是覺得自己福大命大?
對於陳念之的話,劉平安依舊是無法反駁的。
他現在可不敢招惹對方生氣,萬一惹怒了對方,豈不是要死在這裡。
眼下,他也隻能借著自己這個所謂的小師弟的身份,祈求著陳念之能夠放自己一馬。
陳念之皺眉道:「為什麼不說話?現在知道怕了?」
「說,你為什麼要進入到這裡!」
劉平安聳了聳肩膀,十分無奈的說道:
「還能因為什麼,當然是為了這裡面的寶貝。」
「就你?」陳念之不禁冷笑起來,「你以為進來的那些人都是吃軟飯的嗎?」
「你這區區神虛境的修為,在那些老傢夥的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都不敢口出狂言的將這裡的寶物全部佔有,你到底是怎麼敢的!」
聞言,劉平安依舊是無奈的表情。
雖然陳念之的這些話,令他很是不爽。
但他現在又能怎麼樣呢,隻能忍著唄。
當然,他心裡不停的想著該怎麼辦,才能讓自己擺脫危險。
總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
想了又想,劉平安忽然有了主意。
他立馬錶現出一副嬉皮笑臉的奉承表情。
陳念之見狀,沒好氣的問道:「你在做什麼?為何這樣的表情。」
「我告訴你,你雖然是連永壽的弟子,但你別指望我能放過你,我與你之間並無任何的交情。」
她的話很直白,像是完全不給劉平安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但劉平安卻是訕笑著說道:
「師姐,雖然你眼中沒有我這個師弟,但我眼中卻有你這個師姐啊。」
「師父當初離開的時候,就曾叮囑過我,若是見到你,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你,這件事我一直銘記在心。」
聽著劉平安動之以情的訴說,陳念之的臉龐有的隻是冷漠,眼裡甚至還浮現出幾分反感與厭惡。
似乎是很不喜歡這種賣弄感情的傢夥。
正當她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劉平安卻話鋒一轉的繼續說道:
「師姐,剛剛我在暗中躲著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受了很嚴重的傷勢,雖然你服下了丹藥然後自行修鍊恢復,但其實你的傷勢還存在很嚴重的問題。」
「你服用的丹藥品階不夠,而且你那傷勢,光靠自己恢復恐怕不行啊。」
這話一出,倒是令陳念之愣住了。
她沒想到劉平安竟然看得出來?
事實上,她確實現在的傷勢還很重,否則的話,又豈能不直接動手殺了劉平安呢。
她一直沒有動手,就是害怕劉平安觸底反彈,狗急了跳牆,拚死反抗下,再加劇了她的傷勢。
想不到對方現在看出來了,陳念之心中殺意湧現而出。
既然如此,就算拼著傷勢發作,她也要殺了劉平安。
絕對不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陳念之沒說話,但她的眼神變化卻是被劉平安注意到,同時也在告訴後者,若是現在不做些什麼,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劉平安連忙後撤兩步,忙不疊的說道:
「師姐師姐,你先別激動,我有辦法!」
「你這傷勢隻要放心交給我,我絕對能幫你恢復好!」
「你?」陳念之略顯驚訝,但轉念一想,她倒是有些猶豫了。
畢竟劉平安可是那個男人的弟子,這煉藥術方面的造詣,肯定是比她要強的。
當年陳念之雖然跟在連永壽的身邊學習了一段時間的煉藥術,但當她離開神霄谷的時候,她就把這方面的修鍊給懈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