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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大宴香寶

從六丁神火開始的逆襲 莊玉 5308 2026-03-19 05:04

  就在莊玉低頭沉思之間,王城大殿之中,高台主座上的衛王端起了身前的玉杯,其左右的文武兩侯也端起了玉杯,大殿中的金丹修士也都緊跟著端了起來。

  那衛王右手端著玉杯,犀利目光掃向了眾人,如在俯視自己的臣子江山,神情中儘是不可抗拒的靈威。

  處在大殿右側中後位置的魚山子,雙手端著玉杯,上身挺直朝向衛王主座,神情無比恭敬,期待著衛王的目光能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息。

  衛王目光掃過眾人之後,便開口朝著眾人說道:

  「今日本王在此召集諸位愛卿大宴,是為慶賀我大衛討伐東夷大獲成功。」

  「這第一杯酒,要敬我大衛太師,武侯聞苴,以及諸位跟隨太師遠征的將士。」

  「我大衛和東夷之爭,已有近百年之久,前後十餘次大戰,八年前殘宮缺口大開,宮外賊修闖宮,我大軍暫回王城,以禦外賊。」

  「落凰山一戰,賊修大半被誅,倉皇逃脫者寥寥。」

  「殘宮缺口關閉之後,重整兵戈一年,再次討伐東夷,奮七年之功,終於將其盪滅。」

  「滅此大敵,接下來百年之內,方圓百萬裡地域,必將盡歸我大衛所有。」

  「諸位愛卿,敬太師。」

  衛王說完之後,將手中玉杯朝向左邊的太師聞苴,左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大殿中的八百金丹修士,也都一起朝聞苴呼道「敬太師」。

  太師聞苴雙手端著玉杯,起身朝衛王躬身下拜,口呼「萬謝我王」。

  聞苴下拜之間,還瞥了一眼坐在右邊的宰相,文侯管白。

  那管白也端著玉杯朝向聞苴,神情沒有絲毫波動,看起來這王城中的文武兩侯並不和氣。

  聞苴起身之後,雙手端著玉杯一飲而盡,衛王、管白及殿中金丹修士,也都跟著飲下了杯中靈酒。

  隨著魚山子熾熱靈酒下肚,莊玉感覺酒中火靈力極強,釀造那酒的原料,似有一部分就是這殘宮中的火力兇靈。

  隻一杯靈酒下肚,魚山子識海之中就有了些麻暈之感,他的心神都開始變得有些興奮。

  莊玉的附身神識在思慮著,這衛王說八年前殘宮開啟時,他們和進入殘宮的修士,在一個叫落凰山的地方打了一仗。

  莊玉記得八年前殘宮開啟時,有不少大周皇族修士進入了殘宮,就是為了尋找這位真龍世子衛王,看起來那些大周皇族修士和這衛王勢力遭遇了,交戰敗下了陣來,損失慘重。

  侍女俯身再次斟好酒,衛王再次端起玉杯道:

  「這第二杯酒,要敬這片殘宮。」

  「這離火殘宮得天獨厚,上古精純火力凝聚之地,為我等提供了寄身之所。」

  「修仙界中爾虞我詐、你爭我奪,我大周皇族自姬幽大帝之後,皇族衰落,晉、楚、齊亂臣賊子不尊王命,我衛家乃皇族嫡系血脈,數萬年來被不斷蠶食,實乃令人痛心非常。」

  說到此處,那衛王有些激動了起來,端著玉杯的手有些顫抖,就聽他接著說道:

  「五百年前,我率爾等進入這殘宮,五百年來,在殘宮火力滋養之下,我等修為均有大進。」

  「百年之內,我必能進階元嬰大成,再過八百年,必能衝擊化神境界。」

  「諸位愛卿跟隨本王,再在這殘宮中蟄伏千年,等下下次殘宮開啟之時,我必能以化神之力,帶你們衝出這片殘宮,重回修仙界。」

  「敬這離火殘宮!」

  隨著衛王一句高呼,大殿中眾修也都齊聲高呼「敬離火殘宮」,而後便跟著衛王再次飲下了杯中靈酒。

  第二杯靈酒下肚,魚山子識海更有眩暈之感,心神也更為亢奮了。

  魚山子識海中的莊玉神識,暗想這衛王確有蠱惑人心之能,敢說自己必能衝上化神,已是大言不慚,以他目前的三成靈化身軀,千年之後靈化必會更重,就算能衝上化神,自己能不能出得了殘宮還是兩說,他竟還說要帶著這些三合修士一起出殘宮。

  但大殿中的眾修,看向衛王神情都極為熱切,看起來都無比相信衛王的話。

  第三杯酒斟好之後,衛王再次端了起來,又朝著眾人說道:

  「這三杯酒,要敬我大周皇族列為大帝先祖。」

  「自修仙界上古浩劫之後,修仙界靈力外洩,界中再無人能修鍊到化神大成,飛升上界。」

  「就算有能衝上化神者,也都會受到界面之力的壓制,修為再難存進。」

  「我大周皇族先祖為修仙界大事,向外開放我族修鍊法門,以共求破解之法。」

  「最終我族姬平大帝,和一個叫王然的修士一起,創出了化神先化凡之法,通過化凡來降低界面之力的壓制。」

  「為何我族大帝能創出此法,隻因我大周皇族從未忘記我們出身凡人,我大周皇族從未視自身高過凡人,也從未斷過和凡人俗世的聯繫。」

  「當今修仙界隻記得王然那人,卻忘了我族姬平大帝,實為可恨。」

  莊玉倒是聽史昭說過,化神先化凡之法,是一個叫王然的修士創立的,他還真沒聽過說這裡面有大周皇族什麼事。

  那衛王繼續說道:

  「待千年之後,我帶諸位愛卿衝出殘宮,先誅滅晉、楚、齊、鄭、燕、魯、宋一眾亂臣賊子,重整我大周江山。」

  「隨後再掃滅墨山、禦靈、東華、萬劍、黃泉、合觀、天魔、太虛幾界,一統中土大界,到時我的修為必能衝上化神大成,飛升上界。」

  說著,那衛王竟起身向北跪了下來,雙手舉杯,恭敬喊道:

  「敬我大周先祖,列祖列宗再上,護佑我等創下不世功業,立下永恆豐碑。」

  大殿中所有修士,都馬上起身,一起跟著衛王向北跪拜,口中齊聲大呼:

  「敬我大周列祖列宗。」

  隨後眾人一飲而盡,大殿之中充斥了燥烈酒氣,眾人都心神亢奮,儘是跟隨衛王衝鋒陷陣、肝腦塗地之感。

  莊玉暗中直想,這衛王不僅擅長蠱惑人心,還是個狂人,是個妄人。

  衛生起身之後,轉過身來,再看向大殿中眾人,神情中微露出了滿意之色。

  隨後從大殿南邊左右兩側,各有百名身形高挑的艷美舞姬,蓮花生步地走到了大殿正中,走到了左右兩邊金丹修士中間的空地上,隨著大殿中聲樂之聲響起,兩百名舞姬一起舞動了起來。

  大殿之中,衛王、文武兩侯、金丹修士們開始互相舉杯祝酒,伺候著的眾多美貌侍女,也都不停地靠近酥兇擦體,大殿中很快陷入了一片歡樂。

  約莫過了有一個時辰,魚山子正伸著頭,要和北邊正在熱聊的兩名金丹女修喝一杯,大殿中忽然響起了清脆的「啪、啪」兩聲合掌聲。

  大殿中瞬間安靜了下來,眾人馬上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大殿中正在起舞的舞姬,也都馬上停下舞姿向南退去。

  高台主座上的衛王,看向眾人笑著說道:

  「今日宴請諸位愛卿,除了這些珍饈美酒之外,本王也為諸位準備了一具香寶,今日和諸位愛卿一起品嘗。」

  一聽到這話,大殿之中更為安靜了,不少金丹修士都雙眼放光,魚山子暗自乾咽口水,似乎那香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美味。

  就見衛王微笑之間,輕輕擡了下手,一股寒氣從他左手指尖飛了出來。

  那寒氣飛出的速度極快,莊玉感覺那衛王左手上似乎也戴了一個儲物戒,寒氣是從儲物戒中飛出的。

  那寒氣瞬間到了大殿正中,一眼看去,是一塊七八丈大小的藍色寒冰,大殿之中立時就變得陰冷了下來。

  在那藍色寒冰之中,竟冰封著一個身形魁梧的男修,看那男修袒兇露乳,身上穿著幾塊金色的鎧甲,容貌醜陋,還怒瞪著雙眼。

  看其雙眼,似乎還沒有死去,就是肉身被寒冰封住了。

  看其修為,是一名煉體修士,金系功法靈力,有金丹上人修為,實力看起來不弱於進入殘宮時的莊玉。

  莊玉神識暗驚:

  「這衛王口中的香寶,不會就是這寒冰中的修士吧,他們是要在這裡吃人。」

  大殿中的修士,都渴望地看向寒冰中的魁梧修士,寒冰懸浮在大殿正中,那修士似在寒冰中運力。

  過了有二十多息功夫,那寒冰中出現了一道道裂紋,兩三息後,整塊寒冰轟然碎裂,緊接著就聽到一聲爆吼:

  「姬奴小兒,拿命來。」

  一股直逼元嬰之力的強橫金靈力,朝著大殿高台主座上的衛王衝去,但隻衝出了不到十丈,那股金靈力就戛然停住。

  就看到一條散發玄奧氣息的紫色法鏈憑空出現,捆在了那魁梧修士的周身,也沒有直接捆到他的肉身上,捆在了他周身兩尺外的空間,魁梧修士就難以動彈了。

  衛王居高臨下地看向魁梧修士,戲謔地說道:

  「秦犘,你秦家區區一個小族,不在秦隴山好好放馬,非要跟著那幾家造反,你們這是咎由自取。」

  「今日就用你的血肉,來給我的愛卿們解解饞可好。」

  身軀雖然無法移動,魁梧修士怒意絲毫不減,就聽他大罵道:

  「姬奴,你這個無恥小兒,你這個欺師滅祖的東西。」

  「你偷了天傀鏡至寶,躲進了這離火殘宮,你衛家已被晉、楚、齊三家滅族了。」

  「躲在這鬼地方,你還指揮這些傀狗,在這裡演什麼王朝大戲。」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夢,和你那戲子賤母一樣,到哪兒都是演戲,上不了檯面。」

  聽那秦犘罵著,大殿中修士怒意暴增,高台主座上的衛王也顯惱怒了起來。

  猛地一甩袖袍,一股犀利火靈力沖向秦犘,秦犘的嘴瞬息被封住了,無法開口發聲,秦犘更是氣得面部通紅,他似乎非常了解這衛王的底細。

  封住那秦犘的嘴後,衛王再一擺手,四名身著紫衣的閹修,快速從大殿南邊走了過來。

  四名閹修快步走到秦犘身下,便都懸身飛到了和秦犘齊平,隨後圍著秦犘,各自取出了一把滿是黑色符紋的尖刀。

  四人一起看向衛王,得令之後,便都將黑紋尖刀伸向了紫色法鏈中的秦犘。

  先用尖刀將秦犘身上的幾塊金甲卸下,收進腰間儲物袋中,隨後就將尖刀刺向了秦犘的肉身。

  隨著黑紋尖刀刺入秦犘血肉,秦犘那魁梧的身形一下就繃緊了,臉部充血變得極紅,雙眼幾乎要暴凸出來,雖聽不到他的聲音,但能感覺他心神中傳來的劇痛之感。

  四名閹修,每從秦犘身上割下一塊肉,就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色玉盤,將那血肉放在玉盤中,玉盤就會自行飛到大殿中一名金丹修士的上方。

  足足兩刻功夫之後,秦犘身上的血肉被颳了個乾乾淨淨,隻剩下了一具白骨。

  血肉一共被分了八百零三盤,其中三盤是衛王、聞苴和管白的,那三個玉盤已落到了三人桌上,衛王盤中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聞苴和管白兩人盤中各是一個還在蠕動的腰子。

  金丹修士的玉盤,還都在大殿半空懸著,不少金丹修士都忍不住往上偷看。

  看向秦犘的那具白骨,衛王朝左邊的聞苴笑說道:

  「太師功大,這具香骨,就由太師收下吧。」

  太師聞苴再次起身,朝著衛王躬身大拜,口呼「萬謝我王」。

  隨後他轉身朝向秦犘白骨,從腰間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玉棺,白骨四周的紫色法鏈已經消失,他將白骨收進了玉棺之中,又將玉棺收進了儲物袋。

  此時管白瞥了一眼聞苴,似已在思慮,這場面自己是要找回來的。

  接下來衛王又看了一眼大殿中的眾修,輕輕揮袖,大殿半空中的玉盤便都緩緩落了下來,眾人早已急不可待。

  玉盤落到玉桌上,魚山子盤中的,是一隻左腳的大腳趾,其上血肉雖然肥厚,但那腳趾上指甲中黑污,腳趾上還有一撮粗壯的黑毛。

  一時間,莊玉神識頗感不適。

  隨著主座上的衛王,夾起一塊心肉塞進自己口中,大殿中眾修也都開始吃了起來,有不少金丹修士都直接抓起盤中血肉,塞進自己口中狂嚼。

  魚山子也絲毫不顧那腳趾的賣相,一把抓起就往自己口中塞,聞到那刺鼻的人肉血腥味,再加之那賣相,尤其是食人之法和自己道法不合,莊玉神識在魚山子的識海中產生了一絲抗拒之意。

  莊玉的神識微波,讓魚山子往自己口中塞腳趾的動作,停滯了一下。

  而魚山子的這一停滯,讓正在主座上慢嚼的衛王,立時就察覺到了,衛王一眼就看了過來。

  衛王犀利的目光看來,魚山子當即就打了一個激靈,隨後他便聽到了衛王的聲音:

  「魚山子。」

  魚山子極慌地放下手中腳趾,快步走到大殿正中,朝著衛王俯身大拜道:

  「微臣魚山子,恭拜我王。」

  雙眼中冒出精純紫光,衛王認真打量向魚山子,七八息後悠悠問道:

  「魚山子,你在西邊建造的那處別苑,如何了。」

  魚山子額頭冒汗,慌忙回道:

  「啟稟我王,再有百日便可完工,屆時恭請我王移駕巡攬。」

  衛王接著又問道:

  「建造那處別苑,可遇到了什麼怪事。」

  魚山子低頭凝眉,足有十多息,他才朝向衛王,聲音幾乎小到聽不到地回道:

  「微臣…沒有…」

  衛王臉色陰沉,低聲說道:

  「沒用的東西,把外人帶進來了,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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