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的沒有騙我?」
水雄風強忍著震驚,再次審視著劉平安問道。
劉平安哭笑不得的回道:「老前輩,在你的面前,我哪敢騙你什麼。」
水雄風唏噓道:「好小子,多少年我都沒有見過這麼天賦異稟的傢夥了!你小子未來的成就絕對不可估量!」
他現在對劉平安的心思明顯更重了。
對劉平安的欣賞態度完全掩飾不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再看著對方如同看著寶貝一般的眼神,劉平安心中叫苦不疊。
得!
看來對方想要納他入水家的想法絕對加深了不少。
不過劉平安並沒有談論這方面的話題,而是叮囑水雄風接下來要注意休息,千萬不要擅自修鍊之後,便離開了房間。
至於下一次治療的時間,雙方定在了七天後。
因為在此期間,劉平安也要恢復自身的狀況。
總不能為了治療水雄風,而導緻他自己的身體受到嚴重的損耗。
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
當劉平安打開房門走出去後,外面的幾人立馬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劉熊第一時間走上前,語氣擔心的問道:「平安哥,你沒事吧?」
劉平安現在的臉色看上去還是有些蒼白,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沒事。」
隨後,水家父女倆走上前,水興賢詢問道:「劉神醫,我父親的狀況如何了?」
水從心也是死死盯著劉平安,不過比起水興賢,她的眼神裡明顯包含著憤怒。
劉平安語氣平靜的回道:「放心吧水家主,老太爺現在的情況進展很不錯,按照我的預計,再為他治療三次,他體內的劇毒就可以完全解決了。」
聞言,水興賢明顯很是震驚,似乎是沒想到劉平安真就做到了,而且還把事情做的這麼好。
至於水從心的話,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傻了眼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她壓根對劉平安就沒什麼信心。
所以當劉平安走出來後,她第一時間是想找對方算賬的。
可結果呢,爺爺的治療還真讓對方做到了。
這一下就讓水從心有了愧疚感,甚至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前者。
「好!好!真是太好了!」
「真不愧是你劉神醫啊!」
水興賢激動的握住劉平安的雙手,一陣感謝之後,他詢問道:
「那我父親現在是不是醒來了,我現在能不能進去看看?」
因為已經和水雄風事先說好,所以劉平安沒有猶豫的回道:
「老太爺倒是沒有醒來,不過你們想要進去看看的話還是可以的。」
「下一次的治療時間是在七天後,到時候我會如約出現在這裡。」
對於水雄風的隱瞞,劉平安自然是不會擔心的。
對方的意志力那麼強,肯定不會在水興賢父女倆的面前露出破綻,至於為何對方要這麼做,其實劉平安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的。
要知道水興賢與水從心是水雄風的直系親屬了,為何連他們都還要隱瞞呢?
不過水雄風既然是這麼安排的,那肯定是有他的原因,劉平安不想多問,他現在隻要做好份內的事情就行。
「從心,送劉神醫回去。」
水興賢對水從心叮囑道:「記住,從現在開始,無論劉神醫需要什麼,你都想辦法給我滿足,而且他那裡的安全一定要保證好,絕對不能讓劉神醫出現任何的意外!」
「是!」水從心立馬答應下來。
就算不用水興賢的提醒,她現在也知道該怎麼做。
至於保障劉平安的安全,這件事肯定是針對水從戎的。
這邊的情況一旦被水從戎知道,對方肯定會想盡辦法的針對劉平安,所以後者的安全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而黨儒風則是一直沉默著盯著劉平安。
他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眼神變幻不定。
隨後,水興賢便一個人走進了房間裡。
水從心則是相當恭敬且誠懇的做出邀請的手勢,「劉神醫,這邊請!」
劉平安沒有與水從心計較對方先前的態度問題,他帶著劉熊向回去的路走去。
隻是沒走幾步,黨儒風就從後面追了上來。
他湊到劉平安的身邊,低聲詢問道:
「劉平安啊劉平安,還真有你的,我現在對你是真的刮目相看了,你能不能與我說說,先前房間內的具體情況?」
「我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化解我師兄留下的毒術的?」
這話幸虧是沒有被水從心聽到,否則的話,對方絕對會在這個時候找黨儒風的麻煩。
而劉平安在看著黨儒風著急心切表情時,他也不過是微微一笑,回道:
「山人自有妙計,我要是把具體的情況告訴你,我以後還怎麼混?」
「倒是你,我現在已經做到答應你的事情了,你是不是應該把我的人還給我了?」
「你口口聲聲的說你的耐心有限,但是我的耐心也有限。」
劉平安現在就是儘可能尋找一切機會,嘗試著向黨儒風要人。
但黨儒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順利的將人還給劉平安。
這傢夥似乎沒有聽到這話,直接後撤兩步,乾脆問都不問了。
見對方這樣,劉平安也沒有追問。
水從心還在這裡,有些事情確實不好多說,隻能私底下等沒人的時候,再好好與黨儒風聊聊。
除此之外,其實劉平安心中也開始在盤算著一個新的計劃。
他想著不能被黨儒風牽著鼻子走,必須要想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要知道他與黨儒風完全不是朋友的關係,他隻是被對方利用的一枚棋子,並且黨儒風背著劉平安還不知道藏著什麼目的,劉平安怎麼可能會一直幫他辦事。
如果不是因為與水雄風之間的交談,劉平安暫且還不會這麼快有這樣的想法,但正是因為與水雄風暗自交談過,因此劉平安就不想再逆來順受,他必須為自己尋找一個辦法。
當然,他現在還不能被黨儒風察覺到蛛絲馬跡。
隻能先將這個想法留在心中,再尋找機會。
表面上與黨儒風之間還是要客客氣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