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水從戎是跪在了地上,但這不代表他就承認了自己的過錯,他隻是礙於父親的威壓,不敢再反駁。
除了他之外,那些支持水從戎的族人,全部都是低著腦袋,哪裡還有剛剛囂張跋扈的氣焰。
倒是水從心的支持者們,無不是露出揚眉吐氣的笑容。
劉平安的勝利,也代表著他們這些人穩壓了對方那些人一頭,這肯定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隻不過因為水興賢剛剛說的那些話,也等於是對水從心以及她背後那些支持者們一個提醒。
因此這些傢夥才沒有表現的太興奮。
等到局面平穩下來後,水興賢看向黨儒風,很是柔和的開口問道:
「黨神醫,對於這件事,你怎麼看?」
甭管怎樣,這件事肯定還要看黨儒風自己的意見。
對方如果願意,那還好說,但是對方不同意,水興賢也不能強求。
面對水興賢的詢問,黨儒風故作思索片刻的樣子,緊接著,他便走上前,朝著劉平安抱拳作禮,然後客氣的說道:
「謝謝!」
「我願意協助你。」
話一出,無疑是給了水從戎當頭一棒!
好嘛,原本還打算利用黨儒風為自己長長臉,可現在呢,非但導緻他在眾人面前丟了臉不說,甚至自己的人還跑到人家那邊去了?
水從戎甚至都有些發懵的感覺,他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他隻能眼神狠毒的盯著黨儒風以及劉平安。
他們兩個無論是誰,水從戎現在都想弄死他們!
察覺到來自水從戎的殺意,劉平安與黨儒風同時回頭看了一眼對方。
緊接著他們兩個對視一眼。
隻是一個眼神,他們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了。
「得罪一個毒師,他活不長了。」
就連劉熊都自顧自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很清楚這黨儒風可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水從戎想要黨儒風的命,那對方絕對會先出手。
這時,主位上的水興賢站起身,說道:
「好了,從心,你帶著他們兩個隨我來,其餘人都散去吧。」
水興賢一揮手,轉身就走。
他這樣也等於是讓水從戎的心徹底跌入了谷底。
水從心看著劉平安和黨儒風,說道:「你們兩個隨我來吧。」
「還有我。」劉熊快步湊了上來。
水從心看著對方,稍稍蹙眉,顯然是不太想帶著劉熊。
劉熊則是說道:「我說你們不帶著我不行啊,你們看那個傢夥氣急敗壞的樣子,要是把我自己留在外面,我指不定要被怎麼對付呢。」
他這麼說倒也合情合理。
水從心想了想,隻好點頭說道:「行,那你也跟著吧。」
「好嘞!」劉熊咧嘴一笑,站在劉平安的身邊。
之後,在水從心的帶領下,他們幾人朝著正堂後面的走廊走去。
而水從戎隻能目眥欲裂的看著。
等到水從心他們消失在視線中後,水從戎終究是忍不住的大喊了起來。
「媽的!我饒不了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完,他伸手將一個手下拽到了面前,同時怒視著對方,冷聲道: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三天之內,我要看著他們的腦袋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的話,你們全部都要死!」
「是……是!」手下被此時的水從戎嚇壞了,忙不疊的答應了下來。
水從戎冷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這件事情對他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他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再插手爺爺的事情。
但他絕對不會就這麼放棄與水從心的爭奪。
既然這件事不行,那就隻能想別的辦法了。
……
此時,水從心已經帶著劉平安和黨儒風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別院內。
剛走進這裡,劉平安與黨儒風同時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強烈的威壓。
「這威壓……」
黨儒風低聲沉吟片刻,轉而對劉平安說道:「這是法陣之力的威壓!」
「這別院內竟然有一座如此厲害的法陣?」
劉平安同樣是震驚的。
因為他明顯感覺的出來,這別院內的法陣至少都是五階陣神師才能設下。
「想不到水家還有這麼厲害的陣神師……」
劉平安低聲說道。
而且除此之外,他還明顯的感受到這法陣內的水屬性法陣之力很是充沛,這就說明,設下這法陣的陣神師,自身水屬性優勢就非常高。
「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到處走動,否則招惹了麻煩,我也保不住你們。」
這時,水從心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其實就算她不提醒,劉平安和黨儒風也不會亂走動。
因為他們都能察覺到這別院之中可謂是「卧虎藏龍」啊,暗中不知道藏著多少厲害的高手。
甚至那些高手的具體位置,以他們兩個的實力都察覺不出來,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走吧,爺爺的房間就在那邊。」水從心示意一聲,繼續帶路。
很快,劉平安和黨儒風就來到了一間房門前,此時,水興賢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面色平靜,負手而立,像是專門在這裡等著他們。
見到他,水從心幾人同時抱拳作揖。
「行了,在這裡就不需要這種俗套的舉止了。」
水興賢微微一笑,說道:「接下來還需要靠你們兩個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提醒你們,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最好不要出手,我父親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
「是!」
「是!」
劉平安與黨儒風同時答應下來。
見狀,水興賢側身,他身後的門頓時打開。
然後劉平安和黨儒風對視一眼,這才同時向裡面走去。
劉熊剛要跟上去,就被身邊的水從心攔住了。
對方沖著他搖了搖頭,劉熊見狀,隻好有些不爽的停下了腳步。
除了水從心和劉熊沒有進去,就連水興賢都是站在門口,完全沒有進去的意思。
三人就這麼乾巴巴的站著,期間水從心甚至都不敢去看水興賢,而是有意的將目光對準別的地方。
像是察覺到了這個細節,水興賢先是哼笑了一聲,轉而說道:
「從心,你就這麼怕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