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499章 貴妃跋扈

  眾目睽睽之下喬貴妃絲毫不知收斂地將袁嬪罵了一頓,導緻對方小臉漲紅,委屈的看向了朝曦。

  「剛才就瞧著袁嬪有些眼熟,如今和皇後娘娘在一塊,分明是像極了年輕幾歲的皇後。」

  百官之中一位大臣恍惚地盯著袁嬪,不禁感慨。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朝著袁嬪看去。

  這一眼讓袁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慌忙低著頭,伸出手攥緊了帕子,對著方荼說:「皇,皇後娘娘,臣妾忽然甚至不適,想回去歇一歇。」

  方荼點頭。

  袁嬪慌忙退下。

  前腳剛走出殿門,後腳就被寒霜給堵住了,袁嬪一愣,寒霜攥住了袁嬪的手腕,嚇得袁嬪掙紮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此挾持本宮!」

  可寒霜絲毫沒有將袁嬪放在眼裡,冷聲道:「貴妃娘娘要見你。」

  不給袁嬪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將人拖拽到長廊盡頭,喬貴妃就站在那,伸出指尖挑起袁嬪的下巴,左右搖擺兩下。

  嚇得袁嬪哆嗦著:「貴,貴妃娘娘,剛才是嬪妾一時糊塗,不該冒犯您,還請您見諒。」

  喬貴妃手中力道收緊,指尖掐的下巴泛起紅痕,袁嬪吃痛,眼淚汪汪的卻不敢叫出聲;「貴妃娘娘?」

  「昨夜你侍寢了?」喬貴妃忽然問,手中力道毫不客氣的扯下了袁嬪的衣裳,窺探春色。

  嚇得袁嬪立即道:「是。」

  喬貴妃見她承認了,收回手,撫掌叫人。

  不一會兒一名嬤嬤捧著碗湯藥來,袁嬪一愣,神色惶恐地看向喬貴妃,緊張的咽了咽嗓子。

  「臣妾……臣妾好歹也是後宮妃嬪,貴妃娘娘您怎敢如此對待臣妾,若是被皇上知曉,必不會輕饒!」袁嬪道。

  喬貴妃冷哼:「怕什麼,又不是毒藥,不過是一碗避子湯而已。」

  避子湯三個字鑽到了袁嬪耳朵,她傻眼了,掙紮著不肯喝下去,喬貴妃眸光一淩:「是避子湯,還是絕子湯,袁嬪,你莫要考驗本宮的耐心!」

  「寒霜!」

  寒霜和兩個婆子按住了袁嬪。

  身後袁嬪的貼身宮女嚇得想要去通風報信,確早就被堵住了去路。

  一群人硬是撬開了袁嬪的下巴,將一碗葯如數灌下去,褐色葯汁撒落衣裳上,濺起了點點痕迹。

  袁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試圖要扣嗓子眼。

  喬貴妃居高臨下:「半個月後本宮會派人給你診平安脈,你若敢在本宮眼皮底下折騰出什麼,本宮不介意後宮多一具浮屍!」

  說罷,喬貴妃擡手拔掉了袁嬪鬢間的一朵金釵,直接扔在身後池子裡。

  撲通濺起不小的漣漪

  「走!」

  喬貴妃揚長而去。

  夜色寂寥,袁嬪跌坐在地鐵青著臉,氣得渾身發抖,委屈的蜷縮著哭了起來。

  「娘娘,喬貴妃太過分了,怎敢毫不避諱給您灌下避子湯?皇上膝下才一個皇子,她怎麼敢?」侍女驚呼。

  袁嬪聞言咬牙切齒:「若是以往就罷了,可如今本宮已得寵,怎會被喬貴妃隨意踐踏?」

  不指望扳倒喬貴妃,至少她還要自保。

  於是她在宴會散去的地方等著,遠遠地看見一抹明黃色出來,二話不說就撲了過去。

  「皇上,您要給臣妾做主啊。」袁嬪哭訴。

  朝曦跟方荼一同出來,二人乍一看袁嬪衣衫不整,下巴紅腫,髮鬢散亂像是受到了襲擊。

  不等朝曦開口,方荼率先問:「袁嬪,你這是怎麼了?」

  「是喬貴妃!」袁嬪豁出去了,咬牙切齒道:「喬貴妃剛才堵住了臣妾,硬是給臣妾灌下一碗避子湯,還威脅臣妾,若是有孕,就讓臣妾變成一具浮屍!」

  方荼一聽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了朝曦。

  朝曦眸色淡然,居高臨下地質問:「袁嬪,你可知污衊貴妃,是何罪?」

  「皇上?」袁嬪不敢置信地看向了朝曦,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她此時此刻的狼狽。

  可朝曦竟如此偏向喬貴妃!

  這讓袁嬪心裡很不是滋味,她哭著說:「皇上,臣妾的衣裳上還沾染了避子湯的葯汁,若是不信,可以找太醫查驗。」

  「好了,今日天色已晚,有什麼事明日再說!」朝曦面露幾分不耐。

  袁嬪急了,撲了過去拽住了方荼的衣袖:「娘娘,您身為中宮皇後,維護後宮秩序,庇佑妃嬪是您應該做的,求您,給臣妾做主啊。」

  湊近了看,方荼才發現袁嬪臉上的傷很嚴重,尤其是下巴,鮮明的指引都快把下巴掐破。

  一張臉妝容早就亂成一團。

  她嘆了口氣看向了朝曦:「袁嬪既然敢指認貴妃,不如請貴妃來問問清楚,無故給妃嬪打成這樣,確實不妥。」

  朝曦卻道:「貴妃脾氣雖暴躁,但極少會主動打人,定是袁嬪得罪了貴妃。」

  此話一出,不止是袁嬪愣住了,就連方荼也變了臉色。

  剛才大殿上喬貴妃毫不客氣地訓斥,辱罵袁嬪也是事實,這會兒又不分青紅皂白的替喬貴妃開脫。

  方荼緊抿著唇。

  「皇上!」袁嬪磕頭,哭得泣不成聲。

  最後在方荼的一再堅持下,朝曦鬆口:「來人,去請貴妃來賢芳殿!」

  半個時辰後喬貴妃慢悠悠的來了,鳳眼微挑瞥了眼哭成淚人的袁嬪,以及上首坐著的朝曦和方荼。

  「臣妾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

  朝曦指了指袁嬪:「你動手打了袁嬪,灌下一碗落子湯?」

  面對質問,喬貴妃毫不客氣地點點頭,理直氣壯地承認了。見狀袁嬪哭得更凄慘了。

  「為何?」朝曦問。

  喬貴妃鄙夷地瞥了眼袁嬪:「今兒清晨袁嬪被送回去後,找人討要了生子秘方,變賣了不少首飾送去宮外,要一舉得男。」

  聽聞這話,方荼忍不住問:「可這隻是袁嬪的心思,你也不該灌下避子湯。」

  被人質疑,喬貴妃似笑非笑:「那皇後娘娘可知袁嬪用了什麼下作法子?」

  袁嬪不敢哭了,眼皮跳了跳,驚恐萬分地看向了喬貴妃。

  「她不知從哪弄來本宮的生辰八字,做了個傀儡娃娃,送去了善巫醫的家裡,試圖強佔本宮的子女宮。」

  喬貴妃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朝著袁嬪狠狠踢了一腳,將人踹翻在地:「且不說有沒有效,單論她如此卑鄙,本宮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袁嬪喊冤。

  「本宮既敢做,自然是人證物證全都在。」喬貴妃不屑地看向袁嬪,上下打量著:「老老實實承寵,本宮也不是眼皮子淺薄的。」

  說罷,喬貴妃對著方荼說:「臣妾此舉,認罪,若是娘娘覺得不妥,臣妾願意受罰,天色也不早,臣妾告退。」

  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朝曦,扭頭就走。

  方荼的眉頭漸漸皺起,疑惑看向朝曦,竟就直接讓喬貴妃離開了,朝曦起身,對著方荼道:「太和宮還有要事處理,此事就交給皇後處置吧。」

  皇帝和貴妃都走了。

  方荼也明顯地察覺了朝曦的不高興,她自嘲一笑。

  「皇後娘娘,喬貴妃一定是嫉妒臣妾得寵,故意栽贓陷害的,娘娘,臣妾入宮一年多才得寵一次,貴妃簡直欺人太甚。」袁嬪哭著求饒。

  她原以為喬貴妃是嫉妒,才會出手教訓自己。

  萬萬沒有想到喬貴妃連她的底都給摸透了,難怪有恃無恐。

  袁嬪慌了神,隻能對著方荼求救。

  看著袁嬪那張混著淚水紅痕的臉,方荼實在是親近不起來:「此事本宮會查清,你先回去。」

  「皇後娘娘?」袁嬪磕頭,身子顫抖:「臣妾得罪了喬貴妃,她一定不會原諒臣妾,臣妾惶恐……」

  她現在怕得要死,生怕在回去的路上就被人按在池子裡溺斃了。

  畢竟喬貴妃可是親口說過要讓宮裡多一具浮屍!

  方荼耐心耗盡:「你若不招惹貴妃,她怎會教訓你,袁嬪,你當真以為本宮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欺騙?」

  「來人,將袁嬪拖出去,罰跪兩個時辰以儆效尤!」

  「是。」

  方荼撐著疲倦的身子回到了鳳儀宮,滿腦子裡都是朝曦對喬貴妃的縱容,躺在榻上反覆輾轉。

  今日她以為朝曦會生氣的。

  可他好像什麼都沒發生。

  「娘娘。」扶月聽見她翻來覆去的聲音,小心翼翼地上前:「用不用奴婢點上安神香?」

  素手撩起簾子,她順勢看向了扶月:「今日本宮對貴妃是不是苛刻了?」

  聽見動靜的扶月弓著腰上前,半跪在地上,低聲嘀咕:「和娘娘無關,您是皇後,訓誡後宮妃嬪是應該的,貴妃就應該敬重您,是貴妃脾氣太大,連皇上都沒放在眼裡。」

  扶月想了想欲言又止:「奴婢覺得貴妃如此跋扈,大家都習慣了,就連皇上也沒有動怒。」

  眾目睽睽之下喬貴妃辱罵了袁嬪,朝曦居然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究竟是因為喬貴妃的緣故,還是因為喬丞相的緣故?

  「娘娘,皇上對您才是真心實意,您就別跟皇上鬧彆扭了,長此以往,會真的把皇上越推越遠。」扶雲小聲嘀咕。

  明明好幾次皇上想要和皇後娘娘走動,卻被皇後娘娘拒之千裡,雖然目前為止都是皇上再忍讓。

  可誰能一直忍讓下去?

  帝王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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