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558章 失控質問

  方老夫人回府後就病了,她叮囑方夫人和方逸:「我這把老骨頭身子不好,怪不得任何人,不必驚擾皇後。」

  兩人應了。

  整整持續了兩個月

  喬家案才塵埃落定,喬祿以功抵過,護住了喬家婦孺,以及十歲以下的孩子。

  反是喬家族譜內男子,主支男子重打五十,三服之外發配嶺南,主犯全族斬立決,並沒收喬家所有財產。

  那一日菜市口的人頭數不清,血流成河。

  喬府門前站著許多禁衛軍。

  裡面在行杖刑。

  就連喬二爺也沒能倖免,五十棍結結實實地打下來,整個人都快昏厥了,硬是咬著牙挺住了。

  夫人們用手遮住了孩子們的眼睛,垂眸不敢看。

  喬祿自請認罰。

  可無人敢動刑,領頭人京兆尹道:「皇上說了,罰了您會寒了三軍的心,如今就不罰了。」

  聞言喬祿跪地磕頭:「草民謝主隆恩!」

  一夜之間,喬家落敗。

  喬祿看了一眼喬三爺,欲言又止。

  喬三爺立即會意,對著喬祿道:「大哥放心,我這就請夫人去一趟展家,退了這一門婚事。」

  喬三夫人微驚,但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咽了回去,抓起了喬玉的手:「玉姐兒,是為娘對不住你了。」

  喬玉搖搖頭:「是我沒這個福氣,女兒身為喬家一份子,理應和喬家共進退,依女兒的身份就算是嫁過去也不會幸福的。」

  與其被退婚,還不如主動退婚。

  喬玉很有骨氣。

  喬三夫人拿著當初的庚帖還有定情信物站出來,對著喬祿道:「我這就去一趟展家。」

  展家那頭得知喬三夫人是來退婚的,著實驚了一把,推辭著不肯接受,喬三夫人卻執意如此。

  「如今我進宮不便,還請展夫人親自入宮一趟。」

  實在是拗不過喬三夫人,展夫人隻好入宮,說明來意後,錦初看向了展夫人。

  「哀家當初賜婚,是看中了喬三姑娘的品性,喬家雖被貶……」錦初也看出展夫人有些不願,乾脆也不再勸說,點點頭:「既然喬家這麼有骨氣,哀家也不勉強了。」

  於是便點頭同意解除婚約。

  「婚是哀家所賜,喬三姑娘莫名背負了一個退婚之名,是哀家之過。」錦初便賞了喬玉一個郡主之名作為補償。

  喬玉得了郡主的封賞,是因為退婚補償,無人敢說什麼。

  消息傳到喬書吟耳中時,她無比慶幸,當初當機立斷處置了段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禁足三個月後

  朝曦解除了禁足,傍晚來了鹹福宮。

  倒是沒有變樣,隻是冷清了許多,他進來時喬書吟正在繡衣裳,一抹陰影籠罩時才擡起頭:「皇上?」

  看著她消瘦單薄的臉龐,一雙瞳孔裡隻有平靜時,朝曦滿眼都是心疼,彎著腰握住她枯瘦的手指,薄薄的一層隱約能摸到骨頭。

  「讓禦膳房送些晚膳來。」朝曦吩咐。

  半個時辰後一桌子美味佳肴擺上來,朝曦給她盛了一碗湯:「朕許你回喬家看看可好?」

  喬書吟揚眉笑:「皇上就不擔心臣妾一去不返?」

  「你不會。」

  「為何?」喬書吟接過湯反問,想了想又自問自答:「外頭都說臣妾心狠冷漠,發生這麼大的事也不曾替喬家求情,皇上又怎能確定,臣妾如今的心境,一定捨不得兩個孩子?」

  看似是笑,實則是試探。

  朝曦一臉認真地看著她:「你還想走?」

  喬書吟毫不猶豫地點頭:「臣妾還不到二十歲,不想蹉跎一輩子留在後宮,日後變得患得患失。」

  咚的一聲,朝曦手中的羹匙掉落在碗中發出刺耳的聲音:「是責怪朕將呈安抱走,還是責怪朕對喬家嚴懲太過?」

  喬書吟搖搖頭,掩嘴笑:「臣妾不過是和皇上開個玩笑罷了,既然皇上說要許臣妾去喬家,那臣妾先謝恩了。」

  「喬書吟。」朝曦握住她的手腕:「朕會派禁衛軍跟著你的,你真的忍心看著喬祿後半輩子隻做個教書先生嗎,你可是他唯一的女兒!」

  說到這,喬書吟仰著頭看向了朝曦,面色依舊冷靜:「臣妾想問問皇上,為何會下江南,又能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座宅子,挖空地下?」

  有些事冷靜下來想想,就知道有貓膩。

  朝曦啞然。

  「江南遲遲交不上賦稅……」

  「可時隔這幾年,皇上為何沒早些派人去?或是說,在等待一個機會?北梁盡在皇上掌握之中,江南雖遠,不對勁也不是一兩日了。」喬書吟不信,江南沒有朝曦的探子。

  還有多少跟江南相鄰的城,怎麼會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隱瞞得這麼好?

  這事兒不對勁。

  喬書吟忽然覺得帝王之心,深不可測。

  「若這就是呈安將來上位的代價……」喬書吟的話被朝曦打斷:「朕知道你怪責朕沒有給丞相一個體面。」

  喬書吟揚眉,骨子裡的執拗湧上來:「父親戎馬一生,為了北梁幾次上戰場,皇上不願動用太上皇留下來的忠臣,一道命令就讓父親上了戰場,又將臣妾困在後宮。如今城已破,臣妾又誕下皇嗣,該用的價值已經沒了,皇上就這麼著急麼?」

  朝曦語噎。

  「父親從戰場歸來,您一句話就上交了兵符,毫無怨言,給足了您體面,這世道誰人不知皇上愛民愛國?可父親又有何錯,到頭來儘是為了給呈安上位讓路麼?」

  喬書吟憋了三個多月的話,在此刻終於發洩出來:「您哪怕給他一個體面呢,從江南走了足足十二日啊,這一路受盡冷眼,父親鐵骨錚錚一輩子,憑什麼就要得到這樣的下場?」

  說完這些話,喬書吟怒急攻心,一口膿血噴出,身子晃晃悠悠宛若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墜落。

  「書吟!」朝曦驚慌,一把扶住了喬書吟的身子,對著外頭喊:「請太醫!」

  太醫很快趕來

  摸了摸喬書吟的脈象後,皺起眉:「喬妃娘娘這是抑鬱成疾加上怒急攻心所緻,動了肝火,需好好調養。」

  「可有大礙?」朝曦緊張道。

  太醫猶豫了片刻:「娘娘這病也不是一兩日了,若不及時調節,怕是要留後患。」

  朝曦聞言眉頭擰得更深了。

  「微臣先去開藥方。」

  待喬書吟醒來已是半個時辰後,她睜眼便是眩暈,擡起頭看向榻邊上的人,朝曦捧著葯遞來:「不管未來如何,總歸要養好身子。」

  喬書吟接過碗一飲而盡,撐著身子靠在了軟枕上,嘴角邊露出一抹淡淡笑意:「是臣妾失禮了,日後不會了。」

  朝曦握住了喬書吟的手:「想說什麼便說什麼,有些事朕可以解釋。」

  喬書吟搖頭,她不能辜負了父親的一片苦心,有些懊惱不該輕易和朝曦翻臉。

  「想不想去看看呈安?」他問。

  喬書吟再次搖頭:「臣妾信得過太後,如今臣妾還病著,就不將病氣過給呈安了。」

  拿起帕子掩唇,試圖拉開些距離。

  「休養好了身子再回去吧,這次,朕不拘著你了。」

  「臣妾多謝皇上。」她微笑道謝。

  留到了近深夜等著喬書吟服了葯歇了,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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