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雪夜活埋後,我奪了假千金鳳命

第497章 賜死柳沁春

  望著方荼一臉疏離的模樣,朝曦眉頭緊皺著,他有心想要和方荼聊聊,但對方卻拒他於千裡之外。

  朝曦也沒氣餒,拉著她的手,壓低聲音:「荼兒,朕和喬貴妃之間是清清白白的,喬丞相囑託,朕隻是去送信,昨夜送完書信來了鳳儀宮,看見鳳儀宮燈火全滅,未曾打攪你休養,才回了太和宮,還有剛才……」

  方荼仍舊平靜地看著他:「皇上不必跟臣妾解釋這些,臣妾相信您。」

  被打斷後,朝曦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深吸口氣嘆道:「朕將貴妃安置於行宮,如何?」

  「為何?」方荼擰著眉:「貴妃並未犯錯,皇上怎能如此處置貴妃?況且喬丞相還在外頭,皇上此舉豈不是讓喬家寒心?」

  說罷她倒了杯茶遞了上前,平靜道:「臣妾想通了,臣妾會做好當皇後的本分,您是一國之君,理應後宮佳麗三千,至於皇上寵幸誰,偏袒誰,臣妾都不會吃醋。」

  「荼兒?」

  「皇上,您膝下隻有小皇子一人,過於單薄了,偌大的江山還是需要有人來繼承。」

  方荼沒有理會朝曦的眼神,叫人將早就整理好的冊子取來,擺在了朝曦面前。

  「這是一年前選秀的妃嬪,家世樣貌都不錯,人也本分……」

  朝曦見方荼面色認真不似作假,他擰緊了眉:「荼兒!」

  方荼仰起頭:「不論將來是誰做儲君,臣妾都是嫡母,臣妾膝下又有慶安,已經心滿意足了。」

  人越是貪心什麼都想要,就註定得不到圓滿。

  「皇後娘娘您又何必自欺欺人呢?」扶月撲通跪了下來,深吸口氣:「您明明就盼著皇上來,現在六宮上下個個都服喬貴妃,沒有將您放在眼裡,您若再將皇上推給喬貴妃,遲早有一日,這中宮之位也保不住!」

  「閉嘴!」方荼突然來了脾氣,朝著扶月怒喝:「誰準許你在皇上面前胡說八道的?」

  扶月梗著脖子:「奴婢跟了您多年,怎麼會不了解您的心思,自從小皇子沒有保住,您就傷了心,恨自己不能替皇上誕下小皇子,才會想著將皇上推出去,可沒有保住皇子,不是您的錯!」

  方荼見扶月不聽使喚,氣得渾身發抖,她起身朝著朝曦跪下:「是臣妾無能,連身邊丫鬟都管教不好,求皇上降罪!」

  扶月見狀慌了神,砰砰磕頭:「都是奴婢的過錯,求皇上隻嚴懲奴婢。」

  看著主僕兩個這副模樣,朝曦耐著性子將方荼扶起來,方荼後退兩步,仰著頭視線和他平齊:「前幾年臣妾擔了個獨寵的罪名,日後,想要個賢名,還請皇上成全。」

  朝曦的手撲了個空。

  方荼面不改色的盯著他看,眼裡的陌生是朝曦從未見過的。

  朝曦深吸口氣:「太和宮還有政務未曾處理,皇後好好休養,朕改日再來探望。」

  說罷起身離開。

  人走後,扶月朝著方荼哭著說:「娘娘,皇上好不容易來跟您解釋清楚,您為何要將皇上攆走?」

  方荼看向扶月,語氣發冷:「若是你再敢有下次擅自行動,亂說話,本宮隻能將你攆出宮了。」

  一句話令扶月臉色煞白,連哭都忘記了。

  ……

  回到太和宮的路上,朝曦下令傳方逸進宮。

  一個時辰後,方逸急匆匆入宮請安:「微臣拜見皇上。」

  「起來回話。」

  方逸起身。

  「朕問你,皇後回方家這段時間可曾發生過什麼事?」朝曦猜不透方荼了。

  該解釋的也已經解釋清楚了。

  他實在不明白方荼為何會用這種態度對待自己。

  方逸也聽說了皇後回宮第一天就把小皇子送給了喬貴妃,當時方老夫人還說了一句,你妹妹又鑽牛角尖了。

  他又想起了方老夫人的叮囑,若是皇上問及皇後在方家經歷了什麼,叫他不必隱瞞。

  於是,方逸直接說:「皇後娘娘去了一趟青雲台,蔔了一卦。」

  朝曦臉色微變:「卦像如何?」

  「皇後娘娘求的是子嗣,卦象顯示,娘娘子嗣極艱難,還有夫妻離心之兆。」方逸道。

  青雲台的卦象一向很準,當年連求三卦,都應驗了。

  也不怪方荼生氣。

  小皇子已經快要成了方荼的心魔了,費盡心思的才有了小皇子卻沒保住,再難有子嗣,偏偏又不願看著丈夫和其他女子生養孩子。

  命運又給丈夫安排了帝王身份,註定這就是個死結。

  方荼越是想,就越是想不開。

  「微臣已經勸過皇後娘娘了,隻是娘娘自小就有脾氣,一旦認準的事,絕無更改。」

  方逸也替方荼感到惋惜。

  就差一點,那個孩子就生下來了。

  都怪柳家!

  這幾日柳家人輪番被掛在城門口,他日日都去,見過了柳沁春被掛在城門口,更多的是氣憤。

  「微臣此次前來,求您給柳沁春一個痛快。」方逸拱手懇求。

  畢竟夫妻一場,又是孩子的母親。

  既有錯,就該罰。

  「準!」

  方逸磕頭謝恩。

  直到方逸離開,朝曦都沒有回過神,揉著眉心不勝煩躁。

  大牢內柳家幾人早已經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又日日被參湯吊著性命,這日天色傍晚,柳老夫人被放回來,獄卒往草垛裡一扔,宛若一塊破抹布,柳老夫人隻能哼哼兩聲。

  其餘幾人瞥了眼,沒有人上前幫忙攙扶。

  柳成是最先熬不住了:「父親,獻,獻王真的不管咱們了?」

  柳正謙緊繃著臉不說話,被吊在城門口三日,京兆尹說甚至吩咐手下,若有人來劫持,不必追,任由他去。

  可三日了,別說來劫,就連一丁點的影子都沒有。

  漸漸地,柳正謙的心就跟潑了冷水一樣,冰涼刺骨。

  「方逸!」

  柳成擡起頭看見了方逸來,激動萬分:「好妹夫,之前種種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救救我?」

  他年華正好,文武雙全,在京城一眾貴公子中也算是佼佼者,卻淪落今日這個地步,實在不甘心。

  若給他一次出去的機會,必會好好改過。

  方逸的視線越過了柳成落在了柳沁春身上,柳沁春獃獃的看向他,目光一轉又看見了一壺酒,頓時明悟,嘴角勾起譏諷:「我沒想過竟是你來親自送我上路。」

  「柳家犯的錯,是死罪。看在孩子的份上,賜鴆酒一杯。」方逸親自倒了酒。

  柳沁春跌跌撞撞站起身,慢慢地來到了方逸身邊,神色十分平靜地問:「倘若今日害的不是皇後娘娘,你可會想盡一切法子救我?」

  方逸擡頭看向柳沁春的眼神裡,全都是冰冷恨意,若不是顧忌孩子,他隻想將人掐死。

  見他遲遲不說話,柳沁春氣哭了,又問:「看在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我還有個要求。」

  看著眼前這張臉,害人害己,他不僅沒有半點同情,隻剩憎恨,深吸口氣:「說來聽聽。」

  「你先答應!」柳沁春道。

  方逸嗤笑,拽過了柳沁春的手到身邊,手往上挪,一杯鴆酒如數灌入柳沁春的喉嚨裡。

  柳沁春猝不及防沒有防備,驚恐萬分地瞪他,嗬嗬幾聲:「你,方逸你好狠毒的心腸!」

  啪!

  酒杯摔碎。

  方逸鬆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跌坐在地的柳沁春,語氣出奇的冰冷:「我方逸寧折壽二十年,盼下輩子不要再遇見你!」

  說罷,扭頭揚長而去。

  柳沁春聽見這話猛地瞪大眼,望著那背影越走越遠,她想要張嘴說什麼,嗓子卻像是被堵住了。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七竅流血而亡。

  人死了,仵作來查驗之後才擡走。

  柳家幾人瞧了沒有傷心,隻有惶恐,生怕哪一天就跟柳沁春一樣的下場了。

  柳沁春被毒死的消息是由方逸告訴方老夫人的:「祖母,若不是看在姐兒的份上,孫兒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一杯鴆酒了解,簡直太便宜了。

  方老夫人嘴裡念叨著阿彌陀佛:「人都死了,多說無益。」

  忽然方老夫人問道:「今日怎麼好端端去了牢裡?」

  說到這方逸也沒瞞著,將朝曦問話的事說了,方老夫人擰緊了眉頭:「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逸兒,什麼時候將你妹妹接出來吧,咱們謀個外放,再繼續下去,你妹妹會死在皇宮的。」

  此言一出方逸大驚失色:「祖母?」

  「公主留在皇宮,皇上不會虧待她。」方老夫人想到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孫女,日日在皇宮受煎熬,心裡就跟刀子剜了似的疼。

  方老夫人淚流不止:「荼兒的性子不適合皇宮,知道自己生不出皇嗣,已經拒絕皇上親近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憋出病來。」

  若是過得不快樂,方老夫人寧可方荼找個理由出宮,遠走高飛,許是在宮外還自由自在些。

  方逸也沒有想過這件事會這麼嚴重。

  不是朝曦變了心,是方荼自己過不了自己那一關。

  「祖母,若真有那一日,孫兒就是豁出去性命也要入宮求皇上放走妹妹,可若是妹妹心裡還有皇上呢?」方逸又覺得方荼真的出宮,離開皇上,未必過得快樂。

  方老夫人思索片刻:「再等三個月,就三個月。」

  這是方老夫人最後的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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