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時櫻自覺的就要起身:「我在外面等著。」

  邵承聿:「不用,你在這坐著。」

  陳寶珠抿了抿唇,心裡有些悵然。

  「請你告訴鐵奶奶,我非常感謝她一直以來對我的照顧。關於陳麗仙,我很抱歉,對不起!」

  「如果有贖罪的機會,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邵承聿:「我會轉達的。」

  說完這句話,陳寶珠的目光忍不住落在時櫻身上。

  她很想問邵承聿,這是你喜歡的人嗎?

  但想了想,最終什麼都沒說。

  ……

  出了醫院。

  邵承聿讓陸歡龍先回家屬院:「你先回吧,我把櫻櫻送回巷子。」

  時櫻:「不用吧,我自己一個人能回了。」

  邵承聿態度十分堅決:「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陸歡龍非常識趣的走了。

  時櫻擔心邵承聿肩上的傷:「我們推著自行車回去吧,路也不遠,很快就到了。」

  邵承聿點了點頭。

  時櫻怕累到他,把男士的大自行車搶到手裡,把女士的自行車給他:「你來推小車。」

  咯吱咯吱——

  自行車輪胎壓著地上的石子發出聲響。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場景,邵承聿卻莫名的悸動。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邵承聿壓慢了速度,時櫻走得快,略先他一步。

  他扭過頭,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間不見了所有的嘈雜,隻有自己的心,在兇膛亂跳著。

  與他在戰機上翺翔時是同一個感覺,緊張刺激。

  但大多數,這是一種面對危險的警惕。

  不知怎麼的,心中的話脫口而出:「你喜歡蔣鳴軒嗎?」

  時櫻:?

  「不喜歡啊。」

  邵承聿心沉了沉:「既然不喜歡,為什麼要用婚約束縛住你?」

  時櫻詫異:「你這是從哪聽來的?」

  邵承聿頓了頓:「五天前,我在飯店遇見了蔣鳴軒和一個外國人,我聽見了他們的談話。」

  說完,他目光一眨不眨的鎖在時櫻身上。

  時櫻仔細想了想,五天前應該就是她鴿了蔣鳴軒那天。

  怪不得邵承聿最近總敲打他,想讓蔣鳴軒離他遠點。

  她解釋:「赫利專家不是很好說話,為了讓他幫忙,所以我和蔣鳴軒撒謊騙了他。不過,現在已經解釋清楚了。」

  這一刻,邵承聿緊繃的身體鬆弛下來。

  時櫻轉過頭看他,邵承聿故意咳嗽聲,裝作無事發生。

  「承聿哥,你還聽得懂英語啊?」

  邵承聿轉回頭:「聽得懂,我會五個國家的語言,但也不算精通。」

  飛行員果然是精英啊,時櫻感慨。

  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飛行員應該不需要學這些吧。」

  邵承聿:「這和我們出的任務有關,任務性質特殊,需要語言基礎。」

  時櫻點了點頭,這應該涉及保密任務了,她就不多問了。

  回到胡角巷時。

  巷口停了兩輛車。

  等走近了,車上的小戰士走了過來,向邵承聿敬了個禮:「團長,有緊急任務,今天晚上就要集合!」

  邵承聿的表情立刻變得銳利,眉頭緊鎖:「具體情況。」

  小戰士遞上一份密函,邵承聿迅速瀏覽。

  時櫻在一旁,能清晰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氛圍,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自行車把。

  邵承聿簡短有力地命令:「準備出發,通知所有人,即刻集合。」

  言罷,他轉身對時櫻說:「櫻櫻,我先走,你注意安全。」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流星邁向車輛。

  時櫻想到什麼,突然叫住小戰士:「等等,你們這次任務需要上天嗎?」

  小戰士這時候才注意到時櫻,臉騰的一下紅了,結結巴巴:「應該是要的。」

  時櫻:「邵團肩膀受傷了。」

  要知道,飛行中,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都會影響任務的執行與安全。

  小戰士的神情立馬變得緊張:「邵團,你怎麼樣了?這傷不會影響飛行吧?要是真有影響,我們這次任務可怎麼辦?」

  邵承聿:「……」

  「影響不大。」

  但時櫻有些不放心,她把自行車塞給小戰士:「你們在這稍等一下。」

  說著,跑到了院子裡,把紅藥水倒出來些,又往瓶子裡灌了幾滴靈泉水。

  做完這些,她又跑回來:「這個給你,今晚給受傷的地方抹一些,這是我特意調的,藥效特別好。」

  邵承聿伸手接過瓶子,輕輕摩挲過瓶身。

  「謝謝,我會小心的。」

  送走邵承聿,時櫻一個人拖著兩輛自行車,敲響蔣鳴軒家的大門。

  門開了。

  開門的卻不是蔣鳴軒,而是跟在他身後的兩人。

  兩個大塊頭努力擠出和善的笑:「是時同志吧?」

  時櫻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對,蔣同志在嗎?」

  那兩人似乎也意識到他們嚇到人了,拉開了一些距離。

  「蔣同志有一個保密任務,最近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回巷子,你把自行車給我們就好。」

  還了車,時櫻腳步沉沉。

  蔣鳴軒和邵承聿同時間都去參加保密任務,她不相信這之間沒有聯繫。

  她一種風雨來的感覺。

  ……

  第二天一早。

  時櫻照常去上班。

  剛一開門,陸歡龍打著哈欠守在外面。

  而他身側,停著一輛女式自行車。

  見到時櫻,陸歡龍一改往日的弔兒郎當,站得筆直,眼神裡帶著幾分得意:「櫻櫻,你哥托我給你送車來了。」

  時櫻眨了眨眼,一臉疑惑:「啊?」

  陸歡龍嘿嘿一笑,拍了拍身旁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啊啥,趕緊看看,喜歡不。」

  這時候,巷子裡大多數人都起床了。

  帶娃的帶娃,上班的上班。

  這一輛女士自行車就非常引人注意了。

  周圍人時不時瞟這裡一眼,眼神中都帶著羨慕。

  當然,更多的是厭惡。

  時櫻能聽見他們的議論聲。

  「這新來的是什麼正經姑娘,連男人送的自行車都敢收。」

  「我昨天可看到了,有兩個男同志幫他打掃衛生。」

  「嘖嘖嘖,這怕不是幹那種生意的吧。」

  「把人家孩子弄流產,能是什麼好東西?」

  陸歡龍表情變了。

  很顯然,他也聽到了這些議論聲,他沒想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你們這些人,沒事別亂嚼舌根子!」

  「那人流產的事,根本就不是被櫻櫻媽打的!是她自己那個混賬男人動手,一腳踹沒了孩子!你們再亂說,別怪我不客氣!」

  周圍人見他一身軍裝,也不好說什麼,但眼神裡顯然是不信的。

  陸歡龍氣死了:「你們看一看10月29號的報紙,時小同志救了一整個車廂的人,是報社承認的鐵娘子,你們就這樣詆毀人家?」

  啥?

  眾人一聽,還上了報紙?

  但他們這邊基本沒人看報紙,錢都不夠花,更何況報紙呢?

  有人突然誒了一聲:「我知道,老劉家有報紙!他喜歡看那些國家大事。」

  話音未落,那人便轉身噔噔噔地跑去老劉家,不一會兒,那人便氣喘籲籲地跑回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