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資本大小姐,掏空祖宅嫁軍少寵瘋了

番外二 大婚

  談了三年的戀愛不結婚,會面臨很多的壓力。

  時櫻和邵承聿戀愛談了三年,組織上從不停催婚到認清現實,也算是徹底放棄。

  研究型人才嘛,一心想著研究也很正常,隻要時櫻沒有徹底斷情絕欲,晚點結婚也行。

  研究院裡面已經有了許多離譜的傳言。

  「時研究員肯定是後悔了,不然咋能拖這麼久不結婚。」

  「我看啊,她愛的是家人和事業,邵同志剛好是她繼兄,所以呀,時研究員才勉強接受了他。」

  家屬院那邊,傳得更離譜。

  「我跟你們說,肯定是女方有問題。談這麼久不結婚,不是石女是什麼?」

  「呸,我看是男方有問題。年輕人血氣方剛的,談三年戀愛能忍住?指不定有什麼毛病。」

  「說不定倆人都有毛病,要不然咋能湊一塊兒去?」

  趙蘭花聽得腦仁疼。

  她先找邵承聿,拐彎抹角地問:「小邵啊,你跟櫻櫻……最近咋樣?」

  邵承聿老老實實回答:「挺好的,媽。」

  趙蘭花又暗示:「挺好的,咋不見你們有啥動靜?」

  邵承聿裝傻:「什麼動靜?」

  趙蘭花氣得直瞪眼。

  她又找時櫻,更直接:「你到底打不打算結婚?」

  時櫻眨眨眼:「打算啊,但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合適的時候。」

  趙蘭花徹底沒脾氣了。

  皇帝不急太監急。

  惠八爺最急。

  他老人家退休了,每天就是喝茶、逗鳥、遛彎,日子過得跟舊社會地主老爺似的。剛開始還挺享受,時間長了就受不了了。

  「太閑了!」他跟趙蘭花抱怨,「這倆人哪怕造個孩子讓我帶呢!天天就讓我這麼閑著,跟等死有什麼區別?」

  趙蘭花苦笑:「那您去催他們?」

  惠八爺哼了一聲:「我不催櫻櫻,我催那個小子。」

  第二天,他把邵承聿叫過來,語重心長地說:「小邵啊,你跟櫻櫻談這麼久了,是不是該考慮下一步了?」

  邵承聿態度誠懇:「爺爺,我們考慮著呢。」

  「考慮什麼?」

  「考慮……合適的時候。」

  惠八爺瞪眼:「什麼時候算合適?非得等到七老八十?」

  邵承聿不敢頂嘴,隻是一個勁兒點頭:「您說得對,我回去就跟櫻櫻商量。」

  惠八爺滿意了。

  隔天,邵承聿二話不說,安排他去相親了。

  京市有不少參加過抗戰的老大姐,死了男人,一個人帶著孩子過。現在孩子大了,她們也想找個伴。邵承聿託人聯繫了幾個,把資料往惠八爺面前一放。

  「爺爺,您看這幾個怎麼樣?都是老革命,有共同語言。您要是看中了,我給您安排見見。」

  惠八爺的臉都綠了。

  邵承聿一臉無辜:「您不是嫌太閑了嗎?找個老伴就不閑了。」

  惠八爺氣得鬍子直翹,從那以後,再也沒提過催婚的事。

  當然,這隻是邵承聿表面上的淡定。

  私底下,他不知道求了多少次。

  「櫻櫻,你給我個名分行不行?」

  「櫻櫻,咱們什麼時候能結婚?」

  「櫻櫻,你到底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每次都是在時櫻心情好的時候的提。

  他知道時櫻不是不想嫁,是需要時間。時櫻是一個防禦心極重的人,讓她徹底卸下心防接納他,這才是他應該做的。

  他等。

  反正等了三年了,不差再等三年。

  今天是他二十九歲生日。

  三年前那個生日,她忘了。後來每年這天,她都格外隆重。

  今年也不例外。

  傍晚,時櫻提著蛋糕來了。

  是莫斯科餐廳定製的奶油蛋糕,上面裱著花,寫著「生日快樂」。75年的京市,能吃到這種蛋糕的人不多。

  邵承聿看著她提著蛋糕進門,心裡就暖洋洋的。

  桌上擺著幾道菜,都是他愛吃的。糖醋排骨、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一碗長壽麵。

  一直到吃飯結束,時櫻都沒有提禮物。

  邵承聿實在有點坐不住了。

  「那個,櫻櫻,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時櫻看著他,一臉茫然:「忘了什麼?」

  「就是……那個……」

  時櫻恍然大悟:「禮物是吧,你等著。」

  她起身進了卧室。

  邵承聿坐在客廳裡,心裡有點小期待。

  等了一會兒,時櫻出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

  邵承聿接過來,輕飄飄的。他低頭一看,盒子上印著「京市第一襪廠」的標誌。

  今年隻有襪子嗎?

  也不是嫌棄便宜。

  時櫻送什麼他都喜歡,可能是他現在比較脆弱吧。

  外面那些風言風語,他聽得見,隻是裝作聽不見。研究院裡那些年輕帥小夥,天天圍著她轉,他也看得見。

  她是不是……沒那麼愛他了?

  熱情會褪去的。愛情也會的。他已經二十九了,沒有二十齣頭那麼年輕了。而她,到了女人最漂亮最艷麗的年紀,越來越耀眼。

  他將盒子揣進懷裡,裝作若無其事:

  「我回去再拆。」

  說著就要站起來。

  時櫻叫住他:「不拆開看看嗎?」

  邵承聿僵了一下。

  不能鬧。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小心眼,不能讓她覺得自己在逼她。越鬧,她越煩。

  「確實該拆開看看。」

  他打開盒子。

  盒子裡躺著一朵紅色的禮花,綢緞做的,鮮艷奪目。

  邵承聿愣住了。

  他下意識把禮花拿起來,才看見上面印著兩個金色的小字——

  「新郎」

  新郎。

  新郎!

  他的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櫻櫻,你是不是裝錯了?」

  時櫻看著他,眼裡帶著笑。

  「你不是一直要名分嗎?給你了。」

  邵承聿還是愣著,像是沒聽懂。

  時櫻嘆了口氣,走過去,踮起腳,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傻子,我們要結婚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邵承聿身上所有的開關。

  他猛地把她抱起來,在屋裡轉圈。

  「真的?真的?!時櫻你再說一遍!」

  時櫻被他轉得頭暈,笑著拍他的肩膀:「真的真的!放我下來!」

  邵承聿不放。

  他把她放下來,又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多久了嗎?」

  時櫻靠在他兇口,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

  「知道。」

  邵承聿鬆開她,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櫻櫻。」

  「嗯?」

  「謝謝你。」

  時櫻笑了。

  她拿起那朵「新郎」的禮花,想給他別上。

  邵承聿卻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別在自己兇口。

  「好看嗎?」他問。

  時櫻點點頭:「好看。不過這是結婚那天戴的。」

  「我知道。」邵承聿低頭看著那朵花,嘴角咧得合不攏,「我就先試試。」

  時櫻此時懷疑,就算別針穿過他兇口的肉,他都一句不帶喊疼的。

  邵承聿站到她面前,一本正經地問:「現在,邵承聿同志正式向你報到。請問媳婦大人,有什麼指示?」

  時櫻無語的推開:「洗洗早點睡。」

  「這就完了?」

  「那你想怎樣?」

  邵承聿湊過來,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時櫻臉一紅,推了他一把。

  「趕緊走!」

  邵承聿笑著被推出門。

  門在身後關上,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兇口那朵花,又笑起來。

  笑著笑著,他忽然想起什麼,大步往外走。

  家屬院裡,晚飯後正是人多的時候。邵承聿一路走過去,逢人就打招呼。

  「劉嬸,遛彎呢?」

  「張大爺,吃了嗎?」

  「小李,下班了?」

  一路走,一路被人盯著兇口的紅花看。

  「邵團長,你這是……」

  邵承聿低頭看看,笑得一臉燦爛:「哦,這個啊。好看不?」

  「……好看。」

  「馬上結婚了,我先試試。」

  他又往前走,碰到熟人就說一遍。

  「老周,你看我這花好看不?」

  「……好看。你戴這個幹嘛?」

  「馬上結婚了,請你喝喜酒啊。」

  老周一臉莫名其妙。

  等邵承聿走遠了,他媳婦拽拽他的袖子:「老周,他是不是瘋了?」

  老周搖搖頭:「我看不像,我看他是想媳婦想瘋了,在逼婚呢。」

  第二天,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了。

  邵團長要結婚了。

  婚禮定在十月十八。

  這種人都是一水的震驚!

  居然真結婚了,不是邵承聿倒貼失敗了?

  那天一早,時櫻就被趙蘭花從被窩裡拽起來。

  「快快快,梳頭化妝!一會兒來不及了!」

  時櫻迷迷糊糊地被按在梳妝台前。這幾年政策放開了一些,不像前些年那麼嚴,可以穿漂亮點了。趙蘭花特意給她準備了一條紅色的呢子裙,收腰,及膝,襯得人皮膚白皙,腰身纖細。

  周杏挺著已經卸貨的肚子,在旁邊幫著參謀。那個「妻離子散盤」又被翻出來,現在輪到新娘本人了。

  「今天我給你化,保證讓你驚艷全場!」

  時櫻打了個哈欠:「行,你看著辦。」

  一個小時後,鏡子裡的人變了模樣。

  眉眼精緻,唇紅齒白,兩腮淡淡的緋紅,襯得整個人嬌艷欲滴。紅色的呢子裙,把膚色襯得白裡透紅。

  趙蘭花在旁邊抹眼淚:「我閨女真好看……」

  時櫻哭笑不得:「媽,您別哭啊,從我家嫁到咱家,照樣管您叫媽。」

  周杏把她往外推:「快,婚車來了!」

  門口,婚車已經等著了。

  是輛紅旗轎車,車頭紮著大紅綢花。

  時櫻上了車,車子緩緩啟動,往禮堂開去。

  一路上,不少人駐足觀看。這排場,在京市也不多見。

  禮堂到了。

  時櫻下車的那一刻,周圍響起一片驚呼。

  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台上,兩旁站滿了人。

  她擡眼看去,愣了一下。

  前排坐著的,都是些熟悉的面孔。可那些面孔,平時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種場合。

  惠八爺旁邊坐著的兒個老人,兇前掛滿了勳章,是參加過長征的老將軍。

  他旁邊那位,是京市軍區的副司令。再旁邊,是國防科工委的幾個老領導。

  時櫻認出好幾個——都是在報紙上才能見到的人。

  他們的軍裝上,勳章閃閃發亮。一排排坐著,那場面,跟閱兵似的。

  圍觀的人竊竊私語。

  「我的天,那是誰?怎麼那麼多大人物?」

  「那勳章,少說也得是將軍級別的吧?」

  「這是娶神仙啊?要這麼大排場?」

  有人知情,小聲說:「這是男方那邊的人。你不知道女方的,更嚇人。」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驚了。

  「那不是四大機械廠的廠長嗎?怎麼都來了?」

  「研究院的趙院長也來了!」

  「軍情處的,那是軍情處的!我認識那制服!」

  「醫藥部的部長!農業部的部長!這……這是開會還是結婚?」

  那些平時隻能在文件上看到名字的人物,紮堆出現在這個小禮堂裡。有的西裝革履,有的中山裝筆挺,坐在一起,低聲交談。

  有人酸溜溜地嘀咕:「弄這麼大陣仗,這不是資本主義作祟嗎?上頭不管?」

  話音剛落,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讓一讓,讓一讓——」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時櫻回頭看去,整個人愣住了。

  領導人夫人。

  她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列寧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從人群中走出來。

  全場鴉雀無聲。

  領導人夫人走到台前,接過司儀手裡的話筒。

  「大家好,很抱歉,來的稍微有點遲,今天由我來主持這場婚禮。」

  「轟——」

  人群炸了。

  「領導人夫人?!」

  「天哪,領導人夫人親自來主持婚禮?!」

  「這女方什麼來頭?」

  剛才那個酸溜溜的人,已經縮到人群最後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隨著婚禮進行曲響起,

  時櫻深吸一口氣,踏上紅毯,一步步走向屬於她的幸福。

  她看見惠八爺在抹眼淚,看見趙蘭花紅著眼眶笑,看見季陶君沖她豎起大拇指,看見研究院的同事們用力鼓掌。

  她看見邵承聿站在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看著什麼稀世珍寶。

  紅毯走到盡頭。

  邵承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禮花在頭頂綻開,惹來場下一陣驚呼。

  滿堂喝彩。

  儀式結束,時櫻和邵承聿挨桌敬酒,一桌一桌地敬,一杯一杯地喝。

  等終於結束,邵承聿也醉得不省人事,站都站不穩。

  時櫻倒沒有受敬酒的刁難,於是有力氣把人扶到床上。

  看著醉醺醺的樣子,今天應該是不用圓房了。

  講到這,時櫻拍了拍臉,瞎想什麼呢。這些年雖然說嘴也親了,手也摸了,但他們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她還有點沒準備好呢。

  正當她準備起身洗漱時,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回頭一看,邵承聿撐著腦袋躺在床上看著她,眼中居然沒有多少醉意。

  「你沒醉?

  邵承聿:「我給他們倒的是酒,我喝的是水。」

  時櫻咽了咽口水,有點想跑:「那你身上那麼大的酒味。」

  邵承聿坐起來一把摟住她的腰,將人帶到自己懷裡:「給衣服上沾了點酒,自然帶著酒味。」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麼能醉呢。」

  時櫻結結巴巴:「那什麼,我有點醉了……」

  邵承聿已經吻了上來,堵住她的唇。

  紅燭燃了大半,燭淚堆在燭台上,凝成一小堆紅色。

  帳子是紅的,被子是紅的,鴛鴦枕也是紅的。

  時櫻躺在他懷裡,聽著他咚咚咚的心跳,一下,兩下,三下。

  他的手指繞著她的頭髮,一圈一圈,纏上,又鬆開。

  「放鬆點,好嗎?」邵承聿啞著聲音,實在性感的過了頭。

  灼灼燭火中,時櫻鬼使神差的「嗯」了一聲。

  邵承聿眼神一暗,再也不留情。

  這一夜,一次又一次,初次開葷的男人十分兇猛,時櫻再硬的嘴也軟了,忍不住的低泣推拒。

  邵承聿卻越來越勇猛,逐漸體會到其中妙趣。

  「乖,我們再來一次。」

  「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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