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鄭標嗤笑一聲,語氣陡然變得陰險起來:
「婉兒呀,那徐長老就是騙你的,他為了一個陌生人,怎麼敢去勞煩殿主!」
「再說,他即使找了,神殿怎麼可能輕易動用鎮殿之寶?所以那小子必死無疑!」
楊婉兒聞言,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想過,也不是她愚蠢,隻是無奈的選擇!
鄭標邪惡的聲音繼續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引誘:
「他契約了你,隻會把你當玩物,玩完了,還會用來討好那齊良和張繁。」
「你如果從了為師,有為師會庇護,你隻需伺候為師一個人即可。」
陸雲聽到這幾句話,腦袋像是要炸開,這個蠢女人居然被人家契約了?
還不等他細想,鄭標的聲音急促傳來:
「若是沒人保護你,你想想,到時候你是什麼下場?人人可妻?所有人的集體玩物?」
「不……不可能!」楊婉兒的聲音提高了些,帶著絕望下的掙紮:
「那三枚『固銀丹』他可是收下了的!他怎麼能食言?」
「哈哈哈!」鄭標大笑起來,笑聲在簡陋的房間裡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婉兒,你長了一副好臉蛋和誘人的身材,醫術天賦也不錯,唯獨想的過於簡單!」
他頓了頓,像是在欣賞楊婉兒的驚恐,然後才慢悠悠用殘忍的語氣說道:
「那老東西怎麼想的,為師再清楚不過。他先拿了你三枚丹藥,其中兩枚分別送給了大長老和二長老,堵住他們的嘴!」
「然後……契約控制你,等得到你的身子,最後……」
他冷冷一笑:「再用你討好兩位公子!你以為他現在在求見殿主?他其實正在給長老獻丹呢!」
話音未落,外間傳來腳步的輕響,他撲向楊婉兒。楊婉兒想從門口逃走,但是被鄭標堵了個正著。
緊接著是楊婉兒短促的驚叫和拉扯聲。
「嘿嘿,為師的話你也不聽了?」鄭標的聲音驟然響起,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放開我!」楊婉兒的聲音裡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砰!」
一聲悶響,像是身體重重撞到了木闆或牆壁上。
「啊……」楊婉兒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隨即她的靈力波動驟然消失,是內丹被對方封鎖。
「這才乖嘛。」鄭標臉上滿是得逞的淫邪,「讓為師好好疼疼你,以後有你享福的時候……」
接著是身體被抱起的窸窣聲,和沉重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緊不慢,卻像重鎚一樣,一下下敲在陸雲耳中。
陸雲躺在冰冷的黑暗裡,眼神沉靜得可怕。
他的靈力僅僅恢復不到一成,經脈裡的餘毒還在頑固地製造著麻痹和阻礙。
對方既然在玄霜神殿能當上長老,修為至少也在汞丹境,甚至更高。
硬拼?現在絕不是對手。
他從中間沒關上的門,借著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鄭標抱著被禁制住的楊婉兒,向中間的桌子走去。
他沒有點燈,或許覺得黑暗更能掩飾自己的罪惡。
「婉兒,這地方是簡陋了點,但桌子上你就委屈委屈吧。」
鄭標的聲音在黑暗裡嗡嗡作響:「等為師好好疼過你,自然帶你回宗門,過好日子。」
「放開,滾開……」楊婉兒還在極力的反抗,但最終全都轉化成壓抑的抽泣聲。
就在此時,外間傳來「嘩啦」一聲脆響!
是鄭標大手一揮,把那張破木桌上的杯碗,全都掃到了地上。
緊接著,鄭標將楊婉兒放在了木桌上,發出一聲輕響。接著是解自己衣袍的窸窣聲。
「別……別這樣……師尊,求您……」楊婉兒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最後的哀求。
不能再等了。
陸雲掙紮著嘗試坐起來,感覺身體比剛才稍微好了一些,但恢復的靈力還是不足兩成。
他默默的加快了靈力的循環。
靈力不再小心翼翼地避讓那些頑固的毒素,而是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強行衝撞著經脈!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彷彿有無數細針在經脈內攢刺。
殘餘的「天蟾奪魂」毒性,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激發,冰寒的感覺再次加深,幾乎要凍結血液。
這不是溫和的恢復,這是不惜代價的暴力驅除!
陸雲的額頭上立刻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痙攣。但他死死咬住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外間,鄭標的手似乎已經碰到了楊婉兒的衣帶。
「放開我!你個臭流氓……滾開!」楊婉兒帶著哭腔的怒罵和掙紮聲不斷傳來,連鞋子都掉了。
「對,為師就是流氓,今天就流氓一個給你看看!」
鄭標一把抓住楊婉兒被白色綢襪包裹的腳,聲音喘著粗氣,充滿了亢奮和暴戾:
「瞧瞧這身材,這臉蛋,虛神界出了名的美人坯子!反正都是給人享受的,不如讓為師先好好享受享受!」
「刺啦——」
布料被撕裂的聲響清晰地刺破黑暗。
陸雲躺在裡間的床上,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體內的靈力循環已經狂暴到了極緻,經脈痛到讓他幾乎失聲,但距離完全清除、恢復足夠的力量,還差一點!
現在僅僅恢復了三成左右。這點力量,偷襲一個毫無防備的汞丹境或許能造成麻煩。
但想要正面硬剛,還遠遠不夠。
他剛試著微微擡起身,準備尋找出手的時機,外間的腳步聲卻朝著卧室方向移動過來。
「師父憐香惜玉,看在你還是第一次的份上,就讓你在榻上吧!這破桌子確實硌人。」
鄭標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體貼」,抱著不斷扭動掙紮的楊婉兒,徑直向陸雲的裡間走來。
陸雲立刻收斂所有氣息,重新躺好,眼睛借著夜幕的掩護,眯開一絲縫隙。
「放開我!不行!我夫君還在這裡!」
楊婉兒的嘶吼帶著最後的絕望,她似乎想用陸雲的存在喚醒對方一絲廉恥。
但這求饒反倒成了催化劑。
「你擔心什麼?」鄭標嗤笑一聲,已經跨進了卧室門:
「你這廢物夫君,肯定是醒不來了,隻不過是吊著一口氣而已!你居然還想著救他?真是蠢得可愛!」
「再說,這麼長時間了,他也沒讓你享受到做女人的快樂,看來隻能由為師來好好滿足你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靠近榻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