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琪神魂震顫,不僅對陸雲的話沒惱,而且還帶著一絲渴望,完全沉迷於其中。
陸雲又撥了一下,鈴鐺的震顫比剛才更強烈,從丹田往外擴散,順著經脈往上走。
走到兇口,她的呼吸陡然加重;走到神魂,她不由的咬住了嘴唇,渾身都在顫抖。
「好……好爽……」樂琪的聲音開始有些發飄。
「爽就對了。」陸雲打趣道:「知道什麼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樂琪感覺到兩股靈力在她體內相遇、纏繞、滾燙。自己靈力也下意識往上迎。
不知過了多久,衣服上的陣法終於停了。樂琪渾身脫力,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陸雲卻沒有停。他把那件紗衣從她身上褪下,隨手擱在床頭:「這件試完了,還有別的。」
說著,他又拿起那條軟鞭,握住她的腳踝,把那三股鞭梢繞在腳腕上。
然後他撥了一下鞭梢,極細的震顫從腳腕傳上來,順著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往上走。
走到腿根的時候,樂琪沒忍住,哼出了聲。
她從來沒想到腳腕還能如此敏感,更沒想到那根鞭梢看著軟,震起來這麼要命。
在一浪一浪的細密震顫裡,樂琪攥緊了身下的褥子,感受這雙重力量的「震懾」。
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聲,求了多少回。
後來沒力氣顫了,隻能軟軟的靠在他身上,任他擺弄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小東西。
「你到底……存了多少……」她的聲音沙啞。
「不多。」陸雲笑了笑,「下次再試別的。」
樂琪閉上眼,徹底不想再搭理他。自己惹誰不好,非要惹上這麼一個魔鬼。
但不知為什麼,自己還偏偏恨不起來,好像還很享受這種感覺。
窗外的夜色開始泛灰,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悶悶的:「天快亮了……」
「嗯。」
「我們是不是該去十萬大山了……」
陸雲看著疲憊到極緻的的樂琪,再次吻了上去:
「蕭驚鴻敢謀害我的救命恩人,這筆賬,我遲早的去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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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穿行在雲層之上,陸雲靠在舷邊,眼睛盯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樂琪窩在他懷裡,剛經歷過一場折騰,身上還軟綿綿的。
她蹭了蹭,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突然又覺得不對勁,擡起頭問道:
「陸雲,這好像不是去十萬大山的方向,你改主意了?」
陸雲低頭吻了吻她的脖子,笑了笑:「我們先去會個朋友。」
「朋友?」樂琪愣了一下,「你在虛神界還有朋友?」
陸雲頓了頓,露出一個玩味的苦笑:「給你下毒那個,殺了楊家滿門的,我得去要個交代,算算這筆賬。」
樂琪腦子轉得很快,猛地坐直:「你要先去幽都城?」
陸雲點點頭:「剛好離得不遠。」
半日之後,他們遠遠的就能看到,幽都城比想象中慘得多。城牆塌了大半,碎石堆得到處都是。
飛舟找了個偏僻角落落下。出於安全,陸雲把樂琪留在城外,自己換了一副妝容,向城內走去。
街道上甚至還有一些魔族人,顯然這裡早已被十萬大山的魔軍攻破。
元祥商會。
裡面幾個夥計在忙活。
陸雲剛走進去,一個管事就滿臉掛著笑,迎了上來:「這位公子需要點什麼?」
陸雲並不認識範曉,所以沒有直接硬來,生怕對方有所防備,或者讓範曉逃走。
他裝成交易的客人,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準備找茬:「八階修為提升丹。」
管事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好嘞,給這位公子拿……」
對方的喊聲還未結束,就被陸雲冷聲打斷:「一百枚!」
管事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臉上的笑瞬間僵硬。
他重新打量了一遍陸雲,帶著一絲警惕:「這位公子看著面生,不知是哪個家族的公子?」
畢竟「八階修為提升丹」這種緊俏貨,本就不是普通家族能消費起的,一枚就夠他們攢好幾十年。
更何況張口就要一百枚,這手筆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陸雲沒接他的話,反問道:「閣下怎麼稱呼?」
管事禮貌性的笑了笑:
「在下姓孔。公子要的數量太大,商會一下拿不出這麼多,得現去取。」
「嗯?現去取?」自己是來找茬的,對方真能拿出這麼多?
陸雲短暫的驚訝之後,也笑了。笑得人畜無害:
「我還需要天元聚魂丹,九轉化龍丹,紫極破障丹,玄冰凝丹,火雲靈丹,金剛淬體丹,七寶回春丹各一百枚。」
他一口氣報了七種,全是八、九階的貴重貨。
孔管事的笑變得有點不自然,眼神在陸雲臉上多停了兩息,用懷疑的口吻問道:
「公子能拿得出這麼多靈石?」
陸雲直接從儲物戒指裡拎出一個大袋子,往桌上一放。袋子口沒紮緊,露出來的全是極品靈石,少說幾十億。
「孔管事,」陸雲指了指袋子,「這隻是個定金。」
孔管事盯著那袋靈石看了好幾息,然後朝旁邊一個人打了個眼色。
那人點點頭,轉身往外離去。
陸雲裝作沒看見,繼續問:「東西都有?」
孔管事收回目光,臉上又掛起笑:「都有。」
陸雲眉頭皺了皺。他報的那些東西,即使大商會也不可能一下就拿出來。
他故意挑這些,就是想為難對方,讓對方的大人物出面。
結果人家一句「都有」,堵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頓了頓,繼續用找茬的口吻問道:「要多久能備齊?」
孔管事的笑容早已消失,變成了滿臉凝重:「公子稍坐,一炷香的功夫。」
陸雲腦袋嗡了一下:「一炷香?」
正常情況下,這些東西湊齊,別說一炷香,就是一個月也夠嗆。
他壓下心裡的疑惑,往椅子上一靠:「行,我等著。」
但一炷香還沒到,就有人從後面出來,朝孔管事點點頭。
孔管事側身一引:「公子,東西備好了,在後院,您請。」
後院非常大,中間一張巨大的石桌上,整齊的擺著十幾個玉箱,排成一排。
孔管事指著玉箱:「公子請過目。」
陸雲警惕的走過去,隨手拿起一枚丹藥,色澤溫潤,葯香撲鼻。藥性居然也是上乘,這怎麼找茬?
他把丹藥放回去,故意用挑剔的語氣道:「這丹藥成色不行啊,你看這紋路,模糊得很。」
「還有這葯香,聞著倒是香,但缺了那股子淩厲的藥力衝勁,像是年份不夠的材料煉的。」
緊接著,他又拿起一枚看了一下,不屑的扔了回去:
「這個更離譜,表面都起砂了,保存得不好,藥效起碼流失了三成。這種東西也拿出來糊弄人?」
孔管事臉色變了變:「這位公子,這些可都是上等貨,我們商會的煉丹師……」
「你們的煉丹師?」陸雲把手中的一枚玄冰凝丹一扔,語氣更沖了:
「你們煉丹師就這水平?這玩意兒扔路邊攤都沒人要!」
「還有那個天元聚魂丹,我都不用看,光聞這味兒就知道火候過了,聚魂效果至少打對摺。」
孔管事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語氣也硬了起來:
「小子,您是來找茬的吧?我們元祥商會開了幾百年,還沒人說過我們的丹藥不行。」
陸雲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一腳踢翻一箱丹藥,正要開口,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
「小子,你不是來找茬的,你是來找死的!」
聲音不重,但帶著一股子壓人的氣勢。
陸雲轉過身,看到一個四十來歲模樣的人,從廊下走出來,身上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陸雲盯著他的臉,瞳孔微微縮了縮。那張臉下面,還有一張臉。
這種偽裝法,可是「銷魂堂」慣用的手段。
陸雲猜到真主現身,冷冷一笑,也不裝了:「我是該叫你範管事,還是叫你範堂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