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小子,你找死!」
陳牧勃然大怒,感覺自己被徹底戲弄了,最後一點耐心也消耗殆盡。
他不再廢話,猛地一揮手,厲聲喝道:「殺了他!」
「殺!」
圍著陸雲的十幾名鉛丹境強者,齊聲暴喝,聲震屋瓦。
剎那間,各色靈光爆閃,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帶著撕裂虛空的尖嘯聲,從四面八方朝陸雲籠罩而去!
凜冽的罡風席捲大廳,吹得桌椅翻飛,牆壁上都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面對敵人的圍攻,陸雲眼中寒芒一閃,終於動了!他並未祭出兵刃,隻是身形微晃,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一名鉛丹境二重強者身側,右手並指如劍,隨意一揮。
一道淩厲的氣勁破空而出,彷彿能切割空間。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接掠過那名強者的脖頸。
那人往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一道細密的血線,在他脖頸上迅速浮現。隨即,頭顱與身軀分離,鮮血如同噴泉般衝天而起!
一擊斃命!
陸雲即使展示鉛丹境一重的修為,也能施展出鉛丹境四重的力量。
「什麼?」其他人腳步一滯,瞬間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一個鉛丹境一重,秒殺一個鉛丹境二重,這怎麼可能?
但陸雲身形如風,在人群中穿梭不定。
他不等敵人反應過來,或掌或指,或拳或腿,每一次出手都簡潔高效,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動作。
但就是這看似隨意的攻擊,卻蘊含著恐怖至極的力量。
「轟!」
又一拳揮出,五色拳罡如同怒龍出海,直接將正面襲來的三道劍芒轟得粉碎。
去勢不減,又重重砸在一名強者兇膛。那人兇骨瞬間凹陷下去,發出「咔嚓」的碎裂聲。
然後倒飛出去,撞塌了一根石柱,被埋在了碎石之中,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小子不對!」有的人已經發覺了異常,萌生了退意。但也有人殺紅了眼,拉開架勢繼續往前撲。
「嗤啦!」
一道半月形的五行風刃,隨著陸雲手刀劈出,速度快得肉眼難辨。瞬間將側面襲來的兩人,一起攔腰斬斷!
內臟和鮮血潑灑一地,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骨骼斷裂的「咔嚓」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臨死前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陸雲的身影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人仰馬翻,竟無一人是他一合之將!
轉眼之間,衝上來的十幾名鉛丹境強者,便已倒下了大半,非死即殘。
原本氣勢洶洶的圍攻陣型,此刻顯得七零八落。
剩下的圍在陸雲周圍,臉上早已不見了之前的兇狠,全都露出濃濃的驚懼和駭然。
握著兵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不敢再輕易上前。
陳牧眼睜睜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屬下,如同砍瓜切菜般被陸雲屠殺,臉色變得鐵青無比,心也在滴血。
他此刻終於確定,眼前這小子絕對隱藏了實力!
否則,一個鉛丹境一重的人,絕不可能如此輕鬆地虐殺這麼多同階對手!甚至有些修為比他還高!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陳牧氣得渾身發抖,再也按捺不住。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鉛丹境四重的靈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形成一股強大的威壓風暴。
「小雜種,本尊要親手將你碎屍萬段!」
他猛地祭出一柄紫色長劍。劍身紫光大盛,發出嗡嗡的蜂鳴聲。淩厲的劍意瀰漫開來,讓所有人不由的後退幾步。
「紫極驚鴻!」
陳牧雙手握劍,將全身靈力瘋狂注入劍身。
剎那間,紫色長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足有丈許長的巨大紫色劍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直刺陸雲心口!
劍芒所過之處,空氣被強行排開,形成一道真空通道,發出刺耳的音爆之聲。
這一劍,凝聚了陳牧畢生修為,快、狠、準!
他有絕對的自信,就算是同為鉛丹境四重的修士,也絕難正面接下!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劍,陸雲依舊站在原地,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彷彿那足以緻命的紫色劍芒並不存在。
直到那紫色劍芒即將臨體的最後一刻,陸雲動了!
他周身原本收斂的氣息,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爆發開來!
一股遠比陳牧更加渾厚、更加磅礴的靈力衝天而起,赫然是鉛丹境五重!
與此同時,一柄散發著五色流光的長刀,憑空出現在他手中,正是鳴鴻刀!
沒有花哨的招式,陸雲隻是簡簡單單地雙手握刀,迎著那道恐怖的紫色劍芒,由上至下,一斬而落!
「嗡——!」
一道絢麗無比、凝聚著五色光華的巨大刀芒,從鳴鴻刀上迸發而出。
刀芒出現的瞬間,整個大廳內的光線都彷彿被其吞噬,唯有那五色流轉的光華,成為天地間的唯一!
這道五色刀芒,不僅蘊含著無堅不摧的鋒銳,更帶著一種厚重如山、浩瀚如海的吞噬力量!
「轟隆——!!!」
五色刀芒與紫色劍罡狠狠撞擊在一起!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沒有僵持,甚至沒有太多的能量溢散。
在陳牧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他那自信滿滿的紫色劍芒,在與五色刀芒接觸的瞬間,就寸寸碎裂。化作飄零的紫色光點,瞬間湮滅!
而那道五色刀芒,在輕易擊潰劍罡之後,去勢僅僅減緩了半分。
依舊帶著摧枯拉朽之勢,狠狠地轟擊在、因極度震驚而呆立原地的陳牧身上!
「噗——!」
陳牧隻感一股沛然巨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湧來。
他身上的護體罡氣破碎,整個人「嘭」的一聲巨響,重重地撞擊在後方堅硬的牆壁上。
「咳咳……」
陳牧掙紮著想站起來,又忍不住連噴了幾口鮮血。
他連忙服下幾枚療傷的丹藥,才勉強擡起頭。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狂妄和兇狠,隻剩下無邊的恐懼和駭然。
他死死地盯著陸雲鉛丹境五重的修為,聲音難以置信的顫抖道:
「鉛……鉛丹境五重?!不……不可能!小子……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與此同時,一直緊張關注著戰局的小玉,也終於發現了陸雲修為的變化。
她猛地用手捂住嘴唇,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鉛丹境五重?上次分別時,陸公子明明還隻是銅丹境四重!這才過去了多久?
從銅丹境四重到鉛丹境五重……這中間可是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
這……這怎麼可能?!」
陸雲對陳牧的凄慘模樣視若無睹,又往前踱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如泥的陳牧,再次問道: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將她出賣之後,她究竟遭遇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