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臉色驟變,二話不說就往外沖。
黑暗緊隨其後,額頭上已經滲出冷汗:
「大哥,我按您的吩咐封鎖了她的靈力,將她軟禁在卧房裡。小玉每隔半個時辰就會去看一次,可是……」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我總不能連人家的腰帶都沒收吧……」
十幾息之後,幾人落在白姝居住的院落。
陸雲一腳踹開房門,隻見小玉已經將白姝從樑上解下來,正陪著她。
「怎麼回事?」陸雲厲聲問道,目光掃過地上散落的腰帶。
小玉臉色發白,結結巴巴有些後怕地道:「公子,公主殿下她……她想不開。幸虧我剛才來得及時……」
陸雲看著癱軟在床的白姝,她纖細的脖頸上還留著一道刺目的紅痕。
他深吸一口氣,對眾人揮了揮手:「你們都先回去,我有話要單獨和白姝說。」
眾人交換了個眼神,默默退了出去。
待房門關上,陸雲走到白姝面前。她倔強地把頭扭到一邊,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威脅我。」陸雲的聲音冷得像冰,「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白姝乾脆坐起來,閉上眼睛,揚起蒼白的臉:「主人要殺便殺,我白姝死在主人手裡,絕無半點怨言!」
「你知道忤逆我的後果嗎?」陸雲眯起眼睛。
「你既然回來了,已經把我父皇殺了吧?」白姝絕望的冷笑道,「既然已經動手,還裝什麼仁義?」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正好戳在陸雲心頭的痛處。
他本就因為沒能救回白媚而懊惱,此刻卻被白姝這般挑釁,那股壓抑許久的火氣,終於被徹底點燃。
他眸色一沉,露出不容置喙的強勢與掌控欲。
「哼!好!我就喜歡有人和我叫闆!」
他冷哼一聲,聲音裡透著危險,一步步逼近榻邊:
「我的女人裡,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我叫闆的!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和我叫闆的後果是什麼!」
剛坐起來的白姝,因靈力被封禁,周身酸軟無力。
被他這帶著怒意的一推,便輕飄飄又倒在了柔軟的錦褥之上。
她想掙紮,卻提不起半分氣力,隻能眼睜睜看著陸雲利落地解下自己的腰帶。又纏繞在她纖細的手腕上。
束縛的動作並不粗暴,甚至帶著點慢條斯理。
雙手被縛於身前,更添了幾分無助與屈從的姿態。
「你……你要做什麼?」
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剛才還視死如歸的白姝,聲音不自覺的帶上了顫抖。
那雙美眸中,除了驚懼,好像還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察覺的期待。
她看著陸雲俯下身,慢條斯理的挑開她衣襟上的第一顆盤扣。
「你把我父皇怎麼樣了?」
陸雲沒有回答,隻是用行動宣告著他的「後果」。
外衫、襦裙、裡衣……一件件衣物如同凋零的花瓣,被無情地剝離,散落在榻邊。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
白姝下意識地想往床裡面蜷縮,卻被陸雲一隻手輕易地按住肩頭,動彈不得。
最後一件貼身小衣被褪去,一種強烈的威壓,瞬間淹沒了白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