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裕之主直接看迷了。
他的眼睛定在楊婉兒身上,從臉到脖子,從脖子到兇,從兇到腰,幾乎要拔不出來了。
喉結滾動間咽了口唾沫:「好說好說……」
他搓著手,往前走了兩步,「姑娘既然如此爽快,那本尊也不好推辭。這個小子,交給本尊就是。」
陸雲站在不遠處,看著楊婉兒這副騷樣,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他的手指攥得嘎嘣作響,連心都在發顫。
這個女人,這個瘋女人,她……她為了殺自己,居然主動對別的男人這樣?
「瘋女人!」他咬著牙怒罵道:「你真的瘋得無可救藥了?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楊婉兒看著他發怒的樣子,心裡莫名湧起一陣快意。
她後退一步,躲到堂裕之主身後,冷聲道:「陸雲,我和你勢不兩立!」
她轉頭看向堂裕之主,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你們還在等什麼?」
堂裕之主大手一揮,命令道:「上!殺了那小子!」
十幾道身影應聲而動,全是銀丹境七八重的好手。他們揮舞著各種兵器,從四面八方撲向陸雲。
這些人根本沒把陸雲放在眼裡。一個銀丹境六重的小子,能翻起什麼浪花?
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刀劍齊出,直取陸雲要害。
陸雲眼中寒光一閃,烈日神刀憑空而出。刀身十色光華流轉,一刀橫掃,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刀芒。
「噗噗噗——」
三道血光同時濺起。那三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攔腰斬斷,屍體從空中墜落。
後面的人愣住了,腳步不由一滯。
陸雲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幾道殘影,真身已經出現在那些人身後。
在時間之力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快的超越了肉眼的捕捉。空間之力的摺疊,讓他每一次出現都出人意料。
「噗!」
一刀貫穿一個正要轉身的銀丹境七重,鮮血噴湧。
還沒等其他人看清楚。
「噗!」
又一刀劃過另一個人的脖頸,頭顱飛起。
剩下的人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四散奔逃。但憤怒中的陸雲,哪會讓他們逃?
他左手一揮,一道白光驟然炸開。光屬性力量,瞬間籠罩了方圓十丈。
白光刺目,帶著灼燒神魂的力量。
那些銀丹境強者隻覺得眼前一花,神識一陣刺痛,動作全都慢了一拍。
就這一拍的功夫,陸雲的刀已經追了上來。每一刀落下,必有一人斃命。
鮮血在空中潑灑,屍體不斷墜落。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十幾個銀丹境高手,全部隕落。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些金丹境強者。
他們甚至沒看清陸雲是怎麼出手的,隻看見一道道刀光閃過,人就全倒了。
楊婉兒也愣住了。她知道陸雲妖孽,但沒想到他現在妖孽到這種程度。
堂裕之主的酒徹底醒了。他轉過頭,憤怒地盯著楊婉兒,臉色鐵青。
他終於反應過來,是上了這個女人的當。這哪是什麼「被追殺的受傷女子」?這分明就是個陷阱!
可現在騎虎難下。人已經死了,話已經說出去了,他總不能認栽。
他一咬牙,厲聲喝道:「金丹境的,一起上!我就不信殺不了這個小子!」
十幾道更強大的氣息瞬間爆發,全是金丹境的強者。他們從四面八方撲向陸雲,各色靈力光華照亮了夜空。
陸雲也被怒意沖昏了頭腦,握緊烈日神刀,不退反進,直接和這些金丹境廝殺在了一起。
但他的修為終究隻有銀丹境六重。加上三絕實力,勉強能到金丹境一重的戰力。
面對十幾個金丹境強者的圍攻,他根本撐不住。
一個金丹境二重的強者從正面一刀劈來,勢大力沉。陸雲揮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整個人被震得連退七八步。
還沒站穩,側面一道劍芒已經到了。
他來不及躲,隻能催動一百六十萬年的異五行之力,凝出一面五色光盾硬扛。
轟!
光盾劇烈震顫,裂紋密布,差點破碎。
後面又是一掌拍來,他反手一刀逼退那人,但正面又有兩人同時殺到,險象環生。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他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鮮血直流。
尤其是兩次避無可避的攻擊,他都是靠異五行光盾硬扛下來的。盾裂了一次又一次,體內的靈力飛速消耗。
堂裕之主站在戰圈外,看著陸雲被徹底壓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小子已經是甕中之鱉了。他轉過頭,目光落在楊婉兒身上。那眼神裡的慾望,比剛才更盛。
他一步步朝楊婉兒走去,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姑娘,這小子已經插翅難逃了,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諾言了?」
楊婉兒看著戰圈裡險象環生的陸雲,心中大爽。她恨不得親自將這個孽障碎屍萬段。
她往後退了一步,委婉地推脫道:
「人家遲早是裕主的人,閣下何必這麼著急呢?我要親眼看著這個孽障隕落。」
堂裕之主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
他盯著楊婉兒那張絕美的臉,盯著她微微起伏的兇口,眼神越來越火熱:
「反正大局已定,親不親眼看又有什麼區別?」
他又往前逼了一步,聲音裡帶上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急切:「我看還是先履行諾言要緊。」
楊婉兒眉頭一皺,又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冷了下來:「你不要胡來!」
堂裕之主徹底沒了耐心。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死死盯著楊婉兒,像是現在就要把她生吞活剝:
「楊婉兒是吧?你難道還想反悔?」
說著猛地向前一撲,想直接控制楊婉兒。
楊婉兒隻是想利用他殺陸雲報仇,順便得到幽冥佩,怎麼可能輕易委身?
堂裕之主撲過來的瞬間,她一個滑步,很自然地閃身躲開。
動作輕盈得像一隻蝴蝶,裙擺輕輕揚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堂裕之主撲了個空,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你敢耍我?」
他惱羞成怒,右手一揮,一道靈力掌印直接拍向楊婉兒。
楊婉兒想繼續閃避,卻發現周圍的空間已經被凝固,封鎖了她所有的退路,根本動不了。
她一咬牙,玄霜劍瞬間出鞘,一劍刺向那道掌印。
鐺!
劍芒與掌印相撞,玄霜劍脫手飛出,在空中轉了幾圈,插進三丈外的地面。
楊婉兒還沒反應過來,堂裕之主的第二掌已經到了。
她倉促間擡手格擋,雙掌相撞,一股巨力傳來。楊婉兒整個人連退六七步,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兇前的衣襟。
金丹境三重和六重的差距,確實太大了。
堂裕之主冷笑一聲,擡手淩空一點。一道靈力沒入楊婉兒丹田,瞬間將她的內丹封鎖。
楊婉兒渾身一僵,體內靈力徹底消失,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反手將背上的陸葉抱下來,緊緊護在懷裡。孩子還在熟睡,對剛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堂裕之主一步步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淫威的來回掃視著。
那張絕美的臉,那因為喘息而起伏的兇口,那護著孩子時微微顫抖的雙手。
他的眼神越來越火熱,也越來越猥瑣。
「小美人。」他舔了舔嘴唇,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你隻要肯委身於我,你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轉冷:「否則,我會先殺了他,再玩死你。」
陸葉被這冰冷的聲音驚醒,睜開眼看見面前那張猙獰的老臉,嚇得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楊婉兒的心猛地一揪,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又擡起頭看向堂裕之主。
那張臉上滿是皺紋,眼神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讓人作嘔。
可她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資格。丹田被封,靈力全無,玄霜劍還在三丈外的地上。
她能動用的,隻有這副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