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落葉花束還和去年的一樣
春夏秋冬。
季節更替。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的時間裡發生了許多事情。
比如宇研高速發展,取得了一次次的重大突破,規模逐漸壯大。
簡今燃的初創公司也在不斷地往好的方向發展,最近一次去見林芝歡的父母時,已經獲得了林家的同意,林芝歡也因為工作能力的提升而在升職的當口。
雖然林芝歡是院長的女兒,但是升職什麼的也要走正規流程。
最近雙方都很忙,所以訂婚要等等。
林聿琛則是多次來往國內和C國,在攻克某個醫學上的難題,最近和C國的一位女研究員惺惺相惜,有要繼續深入發展的趨勢。
傅津宴和孫佳茗已經訂了婚,畢竟這個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定下的,隻是有些遺憾時念沒有能夠參加。
柒仟這個老二次元則是依舊在傅津宴的傅氏娛樂上班,並且做得很好,有許多的同好。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時念重傷,傅二多次嘲諷傅津宴,說是傅津宴沒有了大腿,之後一定會一落千丈。
傅津宴直接就把當初傅二聯合韓薇操縱股市的證據給提交了上去。
隻是中途被傅老爺子給攔了下來。
中間開了一個家庭會議。
「一家子沒必要鬧得那麼大。」那天,傅老爺子開口說道,把文件扔到了傅二的身上。
「老二,你輸了。」傅老爺子說道,然後把一些東西劃分給了傅二,說,「以後不許作妖,這些東西是我這個老頭子留給你的份額,好好守著它,足夠你過好後半輩子,如果你還想要其他的,自己去拼。」
說完之後,還看向傅津宴:「老三,你認為呢?」
傅津宴沒有任何異議。
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
依照傅家的手段,還有老爺子不可能不管的態度,就算是傅二被逮住,也隻是罰點錢而已,不可能真正坐牢。
現在老爺子直接讓傅二出局,這倒是出乎傅津宴的意料。
傅二雖然有些不服,但是傅老爺子直說了,如果傅二不樂意,現在這些東西都沒有。
他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而這些產業全都是在海外,這代表著今後傅二基本上不可能再回來搗亂了。
傅二在離開的時候狠狠瞪了傅津宴一眼。
傅津宴則是回了他一個白眼。
離開的那天,傅二放下一句狠話:「老三,沒了時念這個大腿,我就不信你能鬥得過老大!」
傅津宴則是微笑著對他揮揮手,說:「二哥,你就好好地去吧,好好打理家族海外資產,我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最後傅二氣呼呼地上了飛機。
傅津宴則是握著孫佳茗的手一起回去。
「不知道念念什麼時候才能醒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些難過。
陸家這一年內也發生了一些事情。
首先,因為陸衍止的刑期,所以總裁一職暫時由他的父親陸盛輝代理,雖然股價大跌過一陣子,但是因為陸氏產品過硬,所以經過一年的時間,已經逐漸漲了回來。
陸衍止的刑期不長,而且因為身體重大殘疾,所以保外就醫,前陣子他的刑期已經結束,恢復自由身,陸盛輝也重新去管海外的事情,陸衍止重新續任陸氏總裁。
這一年裡陸衍止經歷過大大小小許多次手術,最終腿也沒能好全。
他的右腿受傷較輕,基本上好了,但是左腿還是落下了殘疾,特別是陰雨天的時候,疼痛難忍。
他平常基本上要麼坐輪椅,要麼需要拄拐杖,行動雖然有遲緩,腿腳不便利,但是正常生活還是沒有問題。
治療到了這個地步,也無法再繼續,而陸衍止也已經認了命。
隻是每次腿疼的時候,他總是會格外的想念時念。
陸心漪在這一年裡為陸氏付出了不少,不僅僅彌補了之前對陸氏造成的影響和虧損,而且能力也有目共睹,如今已經算是名副其實的陸小姐,而不是隻靠著這個姓氏橫行霸道。
她和藺煊之間,如今也是朋友,放下了當初的執念以後,兩人說開了,各自在自己的事業上閃閃發光。
F國的對接事項依舊由陸心漪對接,兩人偶爾也會一起吃個飯,或者開一瓶那款命名為「念」的酒,談論著各自的近況,以及時念什麼時候會醒來。
霍家的情況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霍君蕙一心發展事業,最新季度的項目大受好評,霍之曜則是忙碌於遊走於各個家族之間,和周家二小姐也算是歡喜冤家,吵吵鬧鬧的。
許琴心之前一直很內疚,但是慢慢的,經過疏導也走出來了,最近經常帶著鄭淑惠一起去買好吃的,做美容什麼的。
鄭淑惠還是一直沒有能夠走出來,她一直想要等時念醒來。
對於她曾經做的事情,她一直很難過,一直不肯離開時念身邊,有一次直接暈了過去。還是許琴心硬拉著她幹這個幹那個分散了一些注意力才稍微好一點,但是也一直鬱鬱寡歡。
思思又長大了一歲。
在走收養流程的時候,思思準備滿五周歲,隻是因為先天病症加上在福利院生活看起來會比較小,從收養至今,一年多過去了,現在已經六歲了。
因為照顧得好,加上已經做了手術,現在也和正常的孩子一樣。
六歲生日當天,許多人一起來給思思過生日。
而思思在閉上眼許願的時候,默默地在心中說道:「我的生日願望是,希望我的媽媽時念快點醒來。」
時念一直在沉睡。
霍言墨看著病床上的時念。
明天就是他們婚禮一周年紀念日了。
最近外面的那棵樹掉下了許多落葉,他忽然想起他們曾經帶著思思出去玩時,粘的那個落葉花束。
他就去收集了一些落葉,這會兒正在粘著。
就像是曾經一樣。
整個病房中寂靜無聲。
等到他把手中的落葉紮好了以後,又左右看看,調整了一些,才拿給她看。
「好看嗎?」他說,「是不是還和去年我們紮的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