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這麼厲害
台上,巴喬夫是震驚的。
這樣的場面,他隱約感覺到有點不真實,好像什麼時候看過類似的情況。
是什麼時候呢?
好像是自己在中原的時候。
也是方知硯當著自己的面說要做手術,淺淺地嘗試了一下。
接著,自己就被秀了一臉。
現在,他也伸手了,一如當初。
難道他還要秀自己一臉?
想到這裡,巴喬夫沉默了一下,心情開始忐忑起來。
而台下,除了中原團隊之外,其他團隊的人都有點懵逼。
畢竟,,,方知硯隻是一個很年輕的醫生啊。
如此年輕的醫生,竟然想要做這個手術,這不是鬧嗎?
而且還是要做二尖瓣修復術!
那可是修復術,不是置換術!
昨天,方知硯在肝膽外科那邊秀了一手。
現在,他又來了心外科,也想秀一手?
真的有什麼人可以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同時在兩個專業上面取得如此成就?
眾人無言。
但更多的,是嘲諷,不屑,好笑。
畢竟中原團隊在心外方面的醫術,其實沒有那麼大的影響力。
可偏偏站在台上的巴喬夫對方知硯的能力深有體會。
而二尖瓣置換術其實沒什麼看頭。
隻有二尖瓣修復術,才能夠展示一個人的能力。
那麼?
自己該讓他上去嗎?
這是一個巨大的舞台。
世界外科手術大會,所有人都能夠上來。
為了公平公正,再加上,自己也想看看方知硯的能力。
所以!
巴喬夫深吸了一口氣,沖著方知硯緩緩點頭。
「方,你跟我來。」
說著,他匆匆轉身,帶著方知硯往後台而去。
手術室的門被打開,巴喬夫迅速進去跟主刀交涉。
很快,主刀那邊就開始嚴肅地拒絕。
並且拒絕的聲音很大,還帶著什麼法克之類的詞。
方知硯摸了摸鼻子,表情有幾分無奈。
但巴喬夫是一個很好的人。
或者說,他見識過方知硯的能力,被方知硯的能力給折服了。
所以此時此刻,巴喬夫據理力爭,絲毫不讓步。
對面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傳來激烈的爭吵。
一直到巴喬夫把自己皇家醫學會正式院士的身份拿出來,再加上自己皇室的身份,終於讓對方讓步了。
緊接著,巴喬夫就走到方知硯面前。
「方,你有把握成功嗎?」
他表情有些緊張。
畢竟自己是為了讓方知硯上台,做了不少的努力,甚至還冒著得罪人的風險。
如果方知硯手術失敗的話,自己就有點丟人了。
可以他對方知硯的了解,這是一個善於創造奇迹的人。
方知硯微微點頭,「有。」
簡單的一個字,給了巴喬夫極大的鼓舞。
他用力點了點頭,眼中帶著激動之色,接著就帶方知硯刷手,換上手術服,進入手術室之中。
主刀站在旁邊,雖然讓出了位置,但並沒有離開手術室。
他想要看看,這個讓巴喬夫以勢壓人的人,究竟有什麼厲害之處。
因此,在方知硯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方知硯。
隻是很可惜,方知硯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一臉雲淡風輕的站在了手術台上。
然後打量著面前的情況。
手術繼續。
方知硯的目光在患者身上飛速轉動,好像在衡量患者的情況。
數秒之後,他的心中有了一個合適的手術方案。
「繼續二尖瓣修復。」
方知硯開口道。
但,沒有醫護人員動。
「嘖!」
這讓方知硯忍不住嘖了一聲,有些不滿地擡起頭來。
旁邊的巴喬夫也反應過來,剛準備說話的時候,方知硯沖著外面開口道,「讓我們中原團隊的人進來,配合我進行手術。」
巴喬夫有些懵逼。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畢竟方知硯跟Y國這邊的合作並沒有磨合,想要完成手術還是十分麻煩的。
所以他點了點頭,又將趙衛國等人給請了進來。
「趙院士,我準備進行腱索置換術修復連合脫垂。」
「另外,利用tier汝頭肌移位術,進行成組腱索的縮短,以自體的腱索,修復腱索缺失的地方。」
方知硯簡單跟趙衛國等人溝通了一下手術方案,聽得幾人連連稱讚。
這小子,真的很有想法啊。
「行!就按你說的做!」
趙衛國一聲令下。
眾人也不再廢話,開始圍繞著方知硯進行手術。
「來吧,各位,開幹吧。」
方知硯喊了一聲。
「繼續二尖瓣修復。」
「gore-tex聚四氟乙烯縫線。」
眾人迅速動起來。
各種儀器落入方知硯的手中,而方知硯也有條不紊地開始操作起來。
首先是U形縫合,接著將縫線的兩支穿過內側的纖維部分,放置新的弦線。
另一隻則是從前葉的脫垂聯合段穿過邊緣。
四周眾人也紛紛看上去,眼中帶著濃濃的驚訝。
這方知硯,動作竟然這麼快。
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他隻是接連幾下,就在眾人驚艷的目光之中最初的部分、
接著,方知硯的手再度動起來。
縫線從左室側到左房側,第二次穿過。
等輪番穿梭縫合了幾個來回之後,巴喬夫的眼睛開始瞪大。
這一手,有點嚇人啊!
怎麼這麼厲害?
旁邊的主刀更是表情凝重。
他本以為巴喬夫找了個人上來玩玩,可沒想到,這傢夥是真的有能力。
簡單幾下,就鎮住了眾人。
與此同時,外面的大屏幕上面也是展示出來方知硯的操作。
原本還帶著嘲諷的眾人,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方知硯此刻所展現出來的,是流動腱索置換術!
而這個操作,原本是M國那邊的頂尖修復術。
不需要切除瓣膜組織,就可以保留瓣葉的形態,流動性和二尖瓣最大可能的開口面積。
但是,這門技術的難度很高,哪怕是在M國,也隻有極少數的醫生才能夠完成。
不僅僅是纖細肌肉,小葉組織之間的弦支持,腱索高度控制等,都是十分麻煩的操作。
可偏偏方知硯正在進行。
這就有點嚇著眾人了。
他真的能完成?
離譜,太離譜了吧?
眾人瞪大眼睛,仔仔細細看著上面的操作,一刻都不敢放鬆,生怕一眯眼的功夫,就錯過最關鍵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