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戰王後,神妃攜帶空間去流放

第2475章 信息有誤

  顏如玉看著面前一邊包著包子一邊小聲閑聊的兩位老姐妹,見她們說話之間時不時流露出惋惜的神色,還輕輕嘆氣。

  她開口問道:「兩位大娘,我剛才聽你們說起一個人,不知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情況,能不能和我說說?」

  兩位老人聽見顏如玉主動詢問,對視一眼,隨即打開了話匣子,你一言我一語,滔滔不絕說個不停,說到動情處,又頻頻擡手抹眼角,聲聲嘆氣裹著惋惜。

  張婆婆先開口,嗓音沙啞:「說的是老劉家的大兒媳婦。

  那姑娘生得極標緻,眉眼周正,人也靈透,學東西一學就會,偏生就是命途多舛,半點福分都沾不上。」

  李婆婆緊跟著接話,腦袋點得飛快,補充道:「可不是嘛,她嫁進劉家這些年,一連生了三個孩子,個個都是粉雕玉琢的模樣。

  可偏偏沒一個能留住,生下來養不過多久,便一個個沒了氣息,全夭折了。」

  張婆婆嘆得更重,眉眼間滿是悲憫:「頭一個孩子沒了,她哭了整月,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第二個沒了,她便整日坐著發獃,不說一句話;

  第三個再沒了,她整個人就垮了,神智變得不清不楚,整日糊裡糊塗的。

  見著家裡的貓,就抱在懷裡哄,一口一個孩兒叫著,誰看了都心疼。」

  李婆婆跟著搖頭,語氣裡滿是唏噓:「那貓是隻三花貓,溫順得很。

  她就天天抱著,給貓裹上小被子,放在搖籃裡搖,跟哄真孩子沒兩樣。

  旁人勸也勸不住,一說就哭,哭到喘不上氣,實在是可憐。」

  顏如玉聞言,側頭看向身側的霍長鶴。

  兩人目光交匯,無需多言,便不約而同想起昨夜在巷中撞見的那個懷抱貓咪、神智恍惚的女子,與兩位老人所說的人,隱隱對上了。

  顏如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兩位老人,不動聲色地問:「兩位婆婆,可知那女子長什麼模樣?」

  張婆婆眯起眼睛,細細回想,慢慢描述:「她生得白,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強光的瑩白。

  眉眼彎彎的,沒瘋的時候,笑起來特別好看,鼻樑挺翹,嘴唇薄薄的。

  頭髮總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用一根木簪別著,身形偏瘦,看著就弱不禁風。」

  李婆婆補充道:「眼睛生得最好看,水汪汪的,隻是瘋了之後,眼神就直了,沒了神采。

  她整日抱著貓,低著頭,不看旁人,頭髮也時常亂著,看著格外憔悴。」

  顏如玉聽罷,從袖中取出張紙和炭塊,手腕輕轉,筆尖在紙上快速勾勒。

  不過片刻,昨夜那女子的輪廓便躍然紙上,眉眼、身形,乃至懷抱貓咪的姿態,都描摹得栩栩如生,分毫畢現。

  她將畫紙輕輕推到兩位老人面前,語氣淡然:「兩位婆婆看看,可是這個女子?」

  張婆婆與李婆婆齊齊湊上前,低頭看向紙上的畫像,隻一眼,兩人便同時瞪大了眼睛,嘴裡接連發出讚歎。

  張婆婆指著畫像,手指微微顫抖:「像!太像了!

  簡直跟真人一模一樣,連她懷裡抱著的貓,都畫得分毫不錯!」

  李婆婆連連點頭,附和道:「沒錯!就是她!

  這眉眼,這身形,半點不差,正是老劉家的大兒媳婦,錯不了!」

  顏如玉看著畫像,又看向兩位老人,語氣平靜,拋出心中疑問:「我此前聽聞,她是因小產傷了心神,才傷心過度緻神智不清,此事當真?」

  兩位老人聞言,同時搖頭,神色皆是篤定,沒有半分猶豫。

  張婆婆擺著手,語氣肯定:「不是,壓根不是小產的事,她從未有過小產。」

  李婆婆接過話,說得更細緻:「她三個孩子,都是足月生下來的,生的時候都健健康康,隻是養到三五個月大,便突然沒了氣息,前後腳都走了,跟小產半點關係都沒有。」

  張婆婆又補充:「頭一個孩子生下來,我們還去喝過滿月酒。

  那孩子白白胖胖,哭聲響亮,看著格外康健,誰能想到,不過三個月,就沒了,好好的孩子,說沒就沒了。」

  顏如玉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已泛起波瀾。

  昨夜劉家兄弟所言,與兩位老人所說,全然相悖,兄弟二人分明是撒了謊,刻意隱瞞了真相。

  她壓下心中思緒,繼續開口,語氣平淡,仿若隨口一提:「我還聽說,劉家兄弟的老二,是個讀書人,整日在家苦讀,準備科考。」

  兩位老人再次點頭,對這件事,知曉得格外清楚。

  張婆婆道:「沒錯,劉家老二是個讀書人。

  老劉家雖說家境貧寒,日子過得緊巴,但老劉頭早年是中過秀才的,隻是考了一輩子,也沒再往上挪一步,一輩子困在秀才這個名分上。

  他心裡一直憋著股勁,想讓兩個兒子圓了他的功名夢。」

  李婆婆嘆道:「可老大不是讀書的料,坐不住冷闆凳,一看書就頭疼,家裡的條件也供不起兩個讀書人。

  讀書的開銷太大,尋常人家根本扛不住,老大便主動放下書本,下地種地,幹農活養家,把所有的機會,都留給了老二。」

  霍長鶴一直靜靜聽著,此刻才緩緩開口:「即便隻供一人讀書,筆墨紙硯、書籍束脩,皆是開銷,長年累月下來,普通農戶家庭,也難以負擔。」

  兩位老人聞言,又是一聲長嘆,語氣裡滿是感慨,認同霍長鶴的說法。

  張婆婆道:「公子說得一點沒錯,起初那幾年,老劉家過得捉襟見肘,常常揭不開鍋。

  老劉頭為了供老二讀書,四處借錢,受盡旁人白眼,日子苦得沒法說。」

  李婆婆接過話,說起老大媳婦,語氣裡多了幾分讚許:「直到老大娶了媳婦,家裡的境況才慢慢好起來。

  這姑娘是真能幹,聰明又手巧,一手針線活做得極好,綉出來的花鳥蟲魚,活靈活現,跟真的一樣。」

  張婆婆點頭:「她繡的綉品,拿到鎮上去賣,總能賣出好價錢,比尋常農婦做的活計,值錢多了。

  也就是靠著她的針線錢,老劉家的日子才算鬆了口氣,不用再四處借錢,老二的讀書開銷,也能湊齊了。」

  李婆婆撇了撇嘴,說起劉家婆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那劉家婆婆,還整日在街坊鄰居面前炫耀,說自己有眼光,娶了個能幹的好兒媳,當初花的聘禮,半點不虧,值透了。」

  張婆婆冷笑一聲,拆穿了真相:「什麼值錢的聘禮,不過就是幾尺粗布,幾鬥糙米,寒酸得很。

  這姑娘也是個苦命人,父母走得早,家裡隻剩兄嫂,嫂嫂早就嫌她吃閑飯,日日盼著把她嫁出去,少一張嘴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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