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來,就一定有辦法過去的。」龍淺認真看了地圖一會兒,目光又回到勺子上。
「假設童揚天走水路,她的目的地有可能是你說的下一個城池,也可能是東周。」
「她能力和智慧都在一般人之上,別人做不到的事,她未必做不到。」
雲紅綢想了想,不敢再武斷否認。
童揚天能人所不能,這回要不是有瑾王爺幫忙,還未必能將「她」逼出來。
當然也少不了淺淺的功勞,沒有她的竊聽器,大家抓破腦袋都想不到竟還有靈魂附體這種魔功。
「如果郡主的猜想是真的,那我們該怎麼辦?」玥兒覺得甜湯都不香了。
太子殿下本領再大,也不可能飛越大海去將人抓回來。
「現在造艘船追過去,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她放下勺子,一副馬上去造船的姿態。
但很快,又坐了回去。
「我們要不要先講這個情況告知太子殿下?肯定有兄弟知道他的去向,他隻是不想讓郡主知道罷了。」
「你不知道他去哪了?」龍淺再次擡頭看著雲紅綢。
她隻是有些擔心罷了,現在去通知他,才是真的來不及。
雲紅綢輕咳一聲,收回目光:「說往回了,但具體不知。」
時不時有兄弟過來回報,她肯定比龍淺知道得多。
龍淺再次將地圖拉過來,認真看了起來。
雲紅綢湊過去,也看得仔細。
從地圖上看,往回就隻有兩條路,第一是回皇城,第二就是去海邊。
臨海的地方是連綿不斷的山,有一處寫了幾個字。
「最高峰。」雲紅綢指著一處,「這是星月國最高的山,它旁邊是全國第三峰。」
她的手指往下,又一寸寸往前:「從雲河出去大海,必須經過兩山之間。」
「這條水路我沒走過,但看起來就不簡單,又長又曲折,不管是出去捕魚,還是搞運輸都不值得選擇。」
「如果你是童揚天,你會選擇水路去東周,還是回皇城?」龍淺輕聲問道。
雲紅綢與她對視一眼,沒再說什麼。
雖有句話說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但整個皇城的侍衛都在尋找她的下落,皇城絕對不安全。
如果她要繼續待在皇城,就沒必須繞這麼大的圈子出來了。
「現在不是颱風季,也不是雨季,或許可以出去看看。」龍淺的目光依舊所在地圖上。
「經過了這麼多年,水道還是通的,說明山澗中的落石不嚴重,百姓不願嘗試隻是因為出海的利益不大。」
「若外面都是錢,你看會不會這麼多年都沒人敢出去?」
「可惜來不及了。」玥兒放下勺子,將地圖拉了過去,「這麼長的水道,哪怕順順利利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如果童揚天早就讓人安排好了船,她估計已經出發了。」
「那也不一定。」雲紅綢搖搖頭,「星月國第一峰並非浪得虛名,在翻越大山和水路中間選,我也選水路。」
「水路不通,大不了回頭,死哪有這麼容易?但翻越這種山,隻怕我死不了也要十天八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