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河可以通向大海,難道出去了?」有百姓猜想。
「進入山澗都要被嚇死了,更別說是外面的巨浪。」有人疑惑搖頭。
「原來當時撈上來的屍體與這案件有關啊!」有人嘆息,「聽說不是本鎮子的人。」
「到底是誰弄了船,還弄死這麼多人?」有人開始驚慌,「不會是河神吧?河神要現身了嗎?」
「哪有什麼河神?那都是傳說!隻要不出海,啥事都沒有。」
在場也不缺膽子大的,日子好了,害怕的東西也少了。
「外地人不知驚險吧,可他們出去做什麼呢?」
「出海口那般危險,以前都是有出無進的,多少年沒人敢冒險了。」
「誰膽子這麼大?」
「說不定還沒出去就死光了,不是屍首都漂回來了嗎?」
「對,這麼大的浪估計船也沉了。」
「是河神的懲罰,誰讓他們強取豪奪?」
「棺材匠一家真可憐!」
喧鬧引來了官差,官差了解情況之後,將雙方帶走了。
人群,很快就散了。
「梁佃城外面是海,可出不去?」龍淺跟著玥兒在一家小店坐下歇腳。
「我剛打聽到說,唯一的出海口在兩座大山中間,那一帶很詭異。」玥兒喝著甜湯,笑容滿面。
「哪怕是順利通過也出不去的,外面的浪如同高牆,反正沒有嘗試出去能安全回來。」
「不過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隻知道山澗很長很長,九曲十八彎。」
「主要還是死了人,大家都怕了,要不是迫不得已誰願意用性命做賭注?活著,多好!」
話音剛落,她喝了一口甜湯,笑得眯起了眸,歲月靜好的模樣。
「沒有其他出海口了嗎?有海,不僅有海產,還有利於運輸,不是還說對面就是另一個國度?」
龍淺總覺得哪裡不對,有人造船是真的,淹死了人也是真的。
那船去哪兒了?當真還沒出去就沉沒,漂回來了?
常年大風大浪,說不定隻是巧合,不過山澗蜿蜒,再加上湧進來的浪,危險度還是很高的。
「你不會也想去看看吧?」雲紅綢看著低頭把玩勺子的人,「這麼危險的地方,我可不去。」
「如果是童揚天呢?」龍淺擡頭迎上她的目光,「你們不是查到童揚天在東周住了半年?」
「對岸就是東周,不排除她走水路離開,要不然哪來的外地人專門過來送命?」
「走不了的。」雲紅綢搖頭,「從未有人成功從星月國走水路去東周,太遠,太遠了。」
「既然這麼遠,你們怎麼能肯定對面是東周?」龍淺抿了抿唇。
「史書是這麼說的,地圖也是這般。」雲紅綢將懷裡的地圖掏出來,鋪開。
「聽說當年東周有人漂過來了,後面一直往北,走了許久才從星月國的另一個城池上岸。」
「你看。」她指著地圖上的一角,「對面就是東周,不過具體的距離沒人知道,上面標了個大概。」
「這可不是盜版的,我也記得東周就在這個方向,史書也是這麼說的,不會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