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343章 事情關鍵

  顏如玉目光冷厲,落在癱坐在地的算陰師身上。

  她語氣無半分波瀾,問:「說,受誰指使。」

  算陰師早被她那副酷似蘇氏的模樣唬住,此刻更是被這清冷的語氣懾得心頭髮顫,手腳並用地往前挪了挪。

  她重重磕了幾個響頭,不停哀求:「少夫人,您放過我吧!

  我也是被逼無奈,真的被逼無奈啊。」

  她滿眼惶恐,隻急急道:「是何府的大管家,是他找的我。

  那日他尋到我鋪子裡,交代我,讓我跟著他去何府,見著二公子,就按他教的話說。

  說大少夫人死得冤枉,怨氣重,若是大辦喪事,定會衝撞何家的運勢,還會克府裡的人,隻能草草下葬,才能保何家平安。」

  「我隻是個混口飯吃的,哪裡敢違逆他?

  何家在重州的勢力,我哪能惹得起?

  要是不照他說的做,大管家定然不會放過我的,少夫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算陰師一邊說,一邊又磕頭。

  霍長鶴上垂眸看著算陰師,聲線如冰:「蘇氏是怎麼死的?」

  算陰師身子猛地一顫,眼神瞬間慌亂,支支吾吾道:「我去的時候,大少夫人的屍首就擺在屋裡。

  我不敢多瞧,隻匆匆掃了幾眼,她臉色慘白,一點血色都沒有,肚子隆得挺高。」

  她說著,忽然頓住,嘴巴抿緊,像是想起什麼。

  顏如玉眉峰微挑,目光落在她臉上,追問:「想到什麼了?」

  算陰師喉結滾了滾,眼神躲閃,手不自覺地攥著衣角,遲遲不肯開口。

  霍長鶴的語氣陡然加重:「說。」

  算陰師一哆嗦,再也不敢遲疑,忙不疊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大少夫人的嘴唇,還有手指甲,都有點發紫,那顏色看著怪得很,像是……像是中了毒的模樣。

  還有,她床邊的桌上擺著個葯碗,碗裡還有剩的葯汁,那藥味兒我聞著,根本不是保胎葯。」

  顏如玉眸光微動,看著她:「你如何得知,那不是保胎葯?」

  算陰師一拍兇口,語氣也比之前篤定:「我做這行這些年,見過的難產的孕婦,還有死於孕中的孕婦,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保胎葯更是見了無數,那味兒,我閉著眼睛都能聞出來。

  大少夫人那碗裡的葯,味兒沖,還帶著點苦澀的腥氣,和保胎葯的溫和藥味完全不一樣。

  我敢確定,那絕不是保胎葯。」

  顏如玉垂眸,半晌沒有說話,將這些信息一一記下。

  霍長鶴看著算陰師,又問:「大管家握你什麼把柄,竟能讓你這般聽從吩咐?」

  這話一問,算陰師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頭埋得更低。

  好半晌,算陰師才低聲道:「之前……之前有戶人家的孩子病了,找我想辦法。

  我一時糊塗,就讓那孩子喝了香灰治病,結果那孩子喝了之後,病得更重,差點就沒了氣。

  後來那家人把孩子送到何家的藥鋪,才撿回一條命。

  這事被大管家知道了,他就拿這事要挾我,說要是我不按他的話做,就把這事捅出去,讓我在重州待不下去,還要送我去見官。」

  霍長鶴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眼神裡滿是不屑:「像這種差點害人死的事,不止一兩件吧。」

  算陰師的身子又是一僵,頭埋得更深,臉頰漲得通紅,心虛得不敢擡頭,也不敢應聲。

  她這些年為了賺錢,做過的糊弄人的事,遠不止這一件,隻是這事被大管家抓了把柄,成了拿捏她的利器。

  顏如玉擡眼,繼續追問:「蘇氏的埋屍之地,還有下葬的時辰,都是你說的,還是按照大管家的吩咐說的。」

  算陰師趕緊擡頭,連連擺手,語氣急切:「不是我,全不是我!

  都是大管家事先吩咐好的,他把埋屍的地方,還有下葬的時辰,都一一告訴我,讓我見了二公子,就原封不動地說出來。

  我就是個傳話的,半分自己的主意都沒拿,半分都沒有啊。」

  顏如玉聽完,轉頭看向霍長鶴,無需多言,彼此心中都有數。

  這大管家絕非尋常,他定然知曉此事的核心內情,甚至可能直接參與其中。

  顏如玉忽然一揚手,指尖凝起一縷淡青色的輕煙,輕煙瞬間散開,化作一片薄薄的煙霧,將算陰師整個人籠罩其中。

  算陰師隻覺得眼前一花,視線裡的人影瞬間變成好幾重,腦袋昏沉得厲害,耳邊嗡嗡作響,身子不受控地晃了晃,隨即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顏如玉收回手,指尖的餘煙消散,看都沒再看地上的算陰師一眼,轉身往鋪子外走。

  霍長鶴緊隨其後,兩人走出鋪子,踏入巷中。

  霍長鶴音沉緩:「蘇氏之死,果然有鬼。

  隻可惜她的屍首被盜,如今連驗屍查探真正死因都沒辦法。

  不過,倒是可以從大管家身上下手,問問便知端倪。」

  顏如玉點頭,眸光清冷,語氣平淡:「目前來看,大管家就是這其中的關鍵。

  隻是現在不急著找他,我們先去看另一出好戲。」

  吳氏丈夫的堂弟魏安,走在街巷裡,腳步虛浮,腳下的青石闆像是鋪了棉花,踩上去輕飄飄的。

  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氣,眉頭緊緊皺著,滿腹的愁緒堵在心頭,無處排解,隻得借酒消愁。

  可酒入愁腸,愁緒更甚,隻覺得心裡悶得發慌,眼前的景都有些恍惚,連前方的路都看得模模糊糊。

  他拐進一條僻靜的衚衕,沒幾步,迎面走過來一個人。

  那人弓著腰,懷裡緊緊揣著個圓滾滾的東西,用藍布裹著。

  魏安躲閃不及,兩人結結實實撞在一處。

  那人懷裡的東西沒揣住,從藍布裡滾出來,摔在青石闆上,啪的一聲脆響,瓷片瞬間濺了一地。

  竟是一個瓷瓶,此刻已經摔得四分五裂。

  那人瞬間變了臉,眼睛瞪圓,滿是怒火,一把揪住魏安的脖領子。

  那人怒聲嘶吼,聲音震得魏安的耳膜嗡嗡響:「你眼瞎了不成?走路不看路?賠!趕緊給我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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