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新婚夜,她帶著藥房武器庫去流放

第2193章 柳子安

  看著霍長旭和曹刺史先後離去,庭院裡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顏如玉和霍長鶴兩人。

  顏如玉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王爺,我們不能大意。母親她也服用過益生堂的葯膳,昨夜也喝了酒,如今看似無恙,或許隻是還沒到發作的時候,她的情況,其實也在危險之中。」

  霍長鶴周身的氣息沉了下來。

  「你放心,我已經讓人暗中鎖定了益生堂,」霍長鶴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他們的人,一個也別想跑。」

  顏如玉緩緩點頭,眼神中閃過銳利的光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

  那些接觸過葯膳的人也要儘快找到,隻有掌握了主動權,才能真正化解這場危機。」

  霍長鶴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溫暖:「好。我讓人暗中去查,曹刺史在明,我們的人在暗,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線索。」

  ……

  霍長旭卻腳步匆匆地穿過栽滿翠竹的甬道,眉頭緊蹙。

  他按照顏如玉的叮囑,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書院,此刻正是上午授課的時辰,路上偶爾能見到三三兩兩捧著書卷的學子,或是步履沉穩的夫子。

  霍長旭沒心思寒暄,徑直朝著講堂走去,遠遠便看到幾位夫子正站在廊下議事,其中一位正是教經史的周夫子,也是柳子安所在班的授課先生。

  「周夫子,打擾了。」霍長旭快步上前,拱手行禮,語氣帶著難掩的急切,「晚輩今日前來,是想找貴院的學子柳子安,不知他此刻是否在講堂上課?」

  周夫子聞言,撚了撚頜下的鬍鬚,眼中露出幾分思索,片刻後緩緩搖頭:「柳子安?他今日並未前來上課,昨日便托同窗遞了假條,說是偶感風寒,需要休養幾日。」

  「風寒?」霍長旭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皺得更緊,「夫子可知他現在何處?」

  旁邊一位教算術的李夫子介面道:「應該是在宿舍吧。這柳子安平日裡雖不算頂尖聰慧,但也算勤勉,無故不會缺課。」

  霍長旭謝過幾位夫子,心裡的擔憂又重了幾分。

  顏如玉特意叮囑過,柳子安既嗜睡精神差,又服用過益生堂的葯膳,正是高危之人,如今突然請假,會不會是已經出現了急症?

  他不敢耽擱,轉身朝著學子宿舍的方向走去。

  書院的宿舍區依山而建,一排排房屋整齊排列,周圍種著不少花樹,此刻花瓣正簌簌飄落,鋪了一地粉白。

  霍長旭找到柳子安所在的宿舍,房門虛掩著,他輕輕推開,屋內靜悄悄的,並無一人。

  宿舍陳設簡單,一張木床,一張書桌,書架上整齊地擺著各類書籍,桌上還放著未寫完的課業,硯台裡的墨汁已經凝固。

  霍長旭環顧四周,走到書桌前,拿起那張未寫完的課業,字跡還算工整,但末尾幾字卻有些潦草,像是寫字之人突然心緒不寧。

  霍長旭放下課業,心裡的不安愈發強烈,柳子安到底去了哪裡?

  若是真的風寒在床,怎會不在宿舍休息?難道是回了家中?

  可他並不知柳子安家中地址。

  霍長旭走出宿舍,站在走廊上,正打算再去問問其他學子,聽到不遠處傳來幾個學子的說笑聲,夾雜著幾句議論,飄進了他的耳朵。

  「你們聽說了嗎?方才有人在湖邊發瘋呢,對著湖水又喊又罵的,也不怕被夫子撞見受罰。」

  「可不是,這都上課時辰了,竟敢在那裡鬧事,也太放肆了。」

  「我遠遠看了一眼,好像是咱們書院的,就是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看著挺激動的。」

  霍長旭心頭一緊,連忙快步朝著那幾個學子走去。

  「幾位同窗請留步。」霍長旭拱手道,語氣急切,「方才聽聞你們說,湖邊有人發瘋?不知你們可看清那人是誰?可有什麼特徵?」

  其中一個圓臉學子答道:「霍二公子?」

  他認出了霍長旭的身份,有些受寵若驚:「我們也沒看得太清楚,離得有點遠,隻知道是咱們書院的學子,好像姓柳,叫什麼安來著?不太確定。」

  「柳子安?」霍長旭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再也顧不得多問,朝著湖邊的方向快步跑去。

  書院的湖邊種滿了垂柳,長長的枝條垂到水面,霍長旭剛跑到湖邊,就看到不遠處的柳樹下站著一個身影,背對著他,雙手叉腰,正對著湖水喃喃自語,語氣激動,似乎在發洩著什麼。

  霍長旭放慢腳步,緩緩走上前,試探著開口:「請問,你是柳子安同窗嗎?」

  那人聞言,緩緩轉過身來。

  他身形清瘦,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衫,頭髮有些淩亂,眼底帶著紅血絲,神色帶著幾分疲憊,卻又透著一股桀驁。

  他看向霍長旭,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是柳子安,原來是霍二公子。」

  霍長旭有些詫異,他沒想到柳子安竟然認識自己,不由得問道:「你認識我?」

  柳子安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譏諷:「大名鼎鼎的霍二公子,鎮南王的親弟弟,才學出眾,家底豐厚,整個幽城誰不知道?我怎麼敢不認識?」

  這話聽著刺耳,霍長旭卻沒心思計較,他此刻滿心都是擔憂柳子安的身體,連忙說道:「柳同窗,我今日來找你,是有要事,你跟我回一趟鎮南王府吧。」

  柳子安嗤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他挑眉道:「我為什麼要跟你走?霍二公子,你雖是鎮南王的弟弟,身份尊貴,但也不能隨意命令別人吧?

  我既沒犯法,也沒惹事,憑什麼要聽你的?」

  霍長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急躁,耐著性子解釋道:「柳同窗,我不是要命令你,是擔心你的身體。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覺得嗜睡、精神不濟?

  還服用過益生堂的葯膳?你可能得了一種重病,再耽誤下去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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