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怎麼生出這樣的蠢貨!
顧清哲二人被送去了衙門,理由是對太子妃不敬。
當顧家眾人聽到這消息時,飯桌上的眾人一個個表情都變得十分古怪。
「那個蠢貨做了什麼?竟然對臻兒不敬?」
顧太傅重重地一拍桌面,威嚴的面容滿是不快與惱怒,「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顧老夫人神情尷尬,見顧太傅看著自己,隻得解釋道:
「你別看我,我也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之前隻是聽見那個孽障說要回來……」
說到這,顧老夫人頓了頓,觀察著顧太傅的臉色道:「我擔心你聽到這消息之後會不痛快,所以一直都沒說。」
「你說什麼?他都被逐出族譜了,當初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他竟然還想回來,他有什麼臉回來?」
顧太傅一臉嫌棄,他當初做出這個決定的確遲疑了很久,但是如今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真是無比正確!
離開家族這麼久,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錯誤,還能接著犯錯,他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兒子!
「他如今在外有了孩子,說是想要讓孩子認祖歸宗……」顧老夫人又道。
「有了孩子?」
顧太傅瞠目結舌,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轉頭看了看府裡的其他人,「你們都知道這件事?」
顧家眾人對視一眼,這消息從第一個人知道之後,其他人也都紛紛知道了。
「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瞞著我一個人?」顧太傅吹鬍子瞪眼。
「父親,你別生氣,我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也是擔心你會生氣。」顧家大郎解釋道。
「這件事暫且不提,先說說他究竟都做了什麼大不敬的事,臻兒那麼好的脾氣,如果不是他犯了大錯,是不會這樣跟他計較的!」
顧太傅神色認真,他最滿意自己這外孫女。
雖然是長大後才認回來,但是她當真是樣樣都好。
「祖父,這件事我知道!」
顧歡兒第一個站了出來,她就知道這件事今天會傳回府裡,所以特意留在府裡用晚膳。
「你說說。」顧太傅道。
緊接著,顧歡兒就繪聲繪色地將今日發生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原本表姐就是心疼昭願受傷,我又險些摔倒,這才讓那祝念桃道歉,結果祝念桃非但不道歉,反而還擺起長輩的架子來。
我本以為三叔來了之後,會講道理,誰曾想三叔還護著祝念桃,指責我們幾個不知禮數。」
聽到這裡,顧家大房和二房的人表情都變得極其古怪,這傢夥怕不是腦子有病?
「他從當初到現在,就沒對臻兒好過,他是哪裡來的自信在當今太子妃面前擺譜的?」
顧家大郎一時之間簡直不知道是該說自己這位弟弟勇氣可嘉,還是說他愚蠢!
就算是宋臨,臻兒她爹,現在面的臻兒也不敢這麼擺譜吧?
「這蠢貨惹出來的事,傳出去我都嫌丟人!」
顧太傅捂著自己的眼,隻覺得的真是顏面盡失,這孽障兒子都趕出去了,在外還能丟他的臉!
「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顧歡兒又開了口。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顧太傅道,反正現在都已經這麼丟人了,再丟人又能丟到哪兒去?
顧歡兒提醒道:「你們可得要有心理準備啊。」
「歡兒,放心吧,沒什麼事能刺激到我們。」其母說道。
「表姐說祝念桃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三叔的。」
「噗。」
顧歡兒的哥哥沒忍住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
顧歡兒連忙拍了拍他,「哥哥,你沒事吧?我方才都說了讓你們有心理準備了,你怎麼還嗆著了?」
「你說你的,不用管我。」
顧老夫人這會兒也變了臉色,連忙追問:「歡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這種事至關重要,可不能出半點岔子,你快跟我們仔細說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表姐的本事你們也知道,今天見到三叔的時候,她就直接說了。
我當時就注意到祝念桃的臉色變了,肯定是真的,不過三叔好像反應遲鈍,一點也沒意識到問題,還覺得是表姐故意抹黑祝念桃……」
顧歡兒攤開手,畢竟顧清哲被帶走的時候,嘴裡還振振有詞地說絕不可能。
顧家大郎和二郎對視一眼,兩兄弟都有些沉默,有這樣的蠢弟弟,真是一言難盡。
想當初顧清哲被柳雲薇騙的團團轉時,他們還很恨鐵不成鋼,但是現在聽見這種事,隻覺得的確是顧清哲能幹出來的事。
「他也不想想他如今的情況,那麼年輕的姑娘特意攀上去,又攛掇著他認祖歸宗,為的究竟是什麼。」
顧二郎搖了搖頭,「都一把年紀了,還能被一個年輕丫頭騙的團團轉。」
「我聽說他還跑去找如煙,逼著如煙回來幫她說話,如煙拒絕後他竟然想為難她,最後被太子殿下訓斥了一通。
我還以為他知道後會改,誰曾想他完全不知悔改,實在是愚昧自私!」顧大郎道。
「這件事往後不用再說了,這蠢貨自己蠢就算了,想要回來那是絕不可能!」
顧太傅立即做了決斷,「往後你也不要再見他了,免得寒了如煙的心。
這些年來,我們本就愧對如煙,之前不是沒有給過清哲機會,相反的,我們給機會最多的就是他,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
現如今竟然還敢脅迫如煙,下次他要是還敢來,我就打斷他的腿!」
顧老夫人點頭,她倒是不知道顧清哲還跑去為難如煙,原本隻是覺得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在外邊吃苦,自己身為母親難免心疼。
隻是,現在發覺這傢夥根本分不清好賴,心頭也多了一絲嫌棄。
「我知道了,往後就算他來求我,我也不會理會。」
「這就對了!」顧太傅點頭,「至於他們現在待在牢裡,那也不用理會,他既然覺得道歉那麼難,就安生在牢房裡待著!
真以為他是什麼金口,還不肯服軟,不過那孩子……你們還是得提醒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