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沒齒難忘
宋景恆瞧著楚王那乾脆利落的一腳,直接將人踹的吐血,光是看著就知道有多疼。
不愧是姐夫,和堂姐真是絕配,做事的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齊賀怒聲道。
他子嗣眾多,齊雲溪雖然隻是一個庶子,但在外邊就關乎著他的臉面,現在當著他的面被打,可見太子根本就沒將他放在眼裡!
「齊大人,你與其在這質問我,倒不如好好想想你兒子用這種過分的手段迫害良家婦女,鬧到朝堂上,你還能不能明哲保身?」
楚君霆神色淡漠,根本不將齊賀的憤怒放在眼裡。
他之前調查的時候,早就將齊賀查得清清楚楚。
身為梁王的嶽丈,為了能讓梁王有當太子的機會,這些年私下裡可沒少費功夫。
原本想要將齊賀拖下水,將矛頭轉到他頭上來還有些麻煩,但眼下正巧齊雲溪出了這種事,隻要父皇知曉,定會嚴懲!
因為玄陽大師的事一出後,雖然父皇當著他的面沒有說什麼,可他能看的出來,父皇對這種事的避諱。
畢竟,利用玄學之術,讓人昏了頭腦,做出一些完全違背本性的事來,實在太過陰毒可怕。
齊賀聽言,眼神驟變,他一直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梁王出事之後,他便聽到了風聲,即便皇上沒說,但這裡邊的大緻情況,他已經了解。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他最近處處小心,還勒令府中的人,行事低調,絕對不能行差步錯半點。
否則,那便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後果他們未必能承受得起。
此刻楚君霆的態度如此明顯,隻怕是就等著抓他們齊家的把柄,現在真是糟了!
「齊大人還不走,是想繼續留在這破壞到底?」
楚君霆掀起眼皮,冷淡地看著齊賀,再看躺在地上的齊雲溪以及跪在地上長得像豬頭的女人,實在是讓人倒胃口。
齊賀冷哼一聲,這會兒也顧不上質問了,他必須得回去將一切事情問清楚,儘快解決掉一切後患。
宋若臻在見到楚君霆來的那一刻,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夫君,你這會兒怎麼有空來?」
楚君霆瞧著宋若臻親昵的模樣,原本的戾氣已然消失,隻剩下溫和的笑意。
「我聽說夫人今日又來做好事了,所以特意來瞧瞧。」
楚君霆唇角微勾,他昨日倒是也聽說了此事,隻是沒想到自家夫人的動作這麼快,而且……片刻的功夫就解決了。
「事情都解決了,原本齊大人怕是還得要糾纏一會兒,不過你一來,直接就將他們趕走了,倒是省了很多麻煩。」
宋若臻心情甚好,雖然她之前沒見過齊大人,但今日一見,就覺得看著實在是不順眼。
現在見他們灰溜溜地離開,隻覺得舒坦。
黃志夫婦沒想到連太子殿下都來了,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大人物,沒想到今天全都見到了。
兩人戰戰兢兢地跪了下去,「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妃。」
黃湘湘眼神微變,慌張地拉著宋景恆一同下跪,她這會兒腦子已經徹底清楚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為了自己的病,景恆竟然將太子妃給請來了!
這份恩情,她簡直想都不敢想!
宋景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黃湘湘拉著跪下了,一轉眼就瞧見黃湘湘臉色蒼白,透著幾分惶恐的模樣,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之前也一樣有這樣的擔憂,不過今日見了堂姐之後,這種忐忑的情緒倒是打消了。
「堂姐,堂姐夫,你們的大恩大德,我一定謹記心中,沒齒難忘!」
宋景恆重重地磕了個頭,眼裡儘是感激。
饒是他一直以來堅定地相信湘湘心裡的人是他,但經過這段時間處處碰壁,面對心上人厭惡的眼神,他也受了很大的打擊。
剛開始大家還支持他,可後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別說是身邊的朋友了,就連父母都開始覺得他的堅持實在沒有必要。
在這種情況下,堂姐還願意出來幫他,他怎能不感激?
「行了,起來吧。」
宋若臻眸色溫和,「你這段時間的堅持實在不容易,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我幫你也是應當。」
「太子妃,之前我是腦子糊塗了,才會說出那種大逆不道的話,真的對不起。」
黃湘湘一臉愧疚,回想起之前自己在太子妃面前咋咋呼呼的模樣,簡直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
她怎麼能做這麼蠢的事!
「我知道你的身不由己,不用放在心上。」
宋若臻擺了擺手,視線落在黃志夫婦身上,「現在黃姑娘身上的情咒已經解了,此事有我們插手,齊家後邊不敢再來找你們的麻煩。
該成婚的便成婚吧,此事也算是好事多磨了。」
黃志夫婦連連點頭,「是,多謝太子妃!」
宋若臻瞥了一眼黃志,後者心頭亦是咯噔一聲,一點也不難猜出太子妃的意思。
他的那點小心思,在太子妃面前根本藏不了一星半點。
「堂弟,我就先走了。」宋若臻道。
宋景恆連忙站起身來,「我送你們。」
直到出了黃府的門,宋若臻坐上了馬車。
「今日夫人又做了一件好事,成全了這一對苦命鴛鴦。」楚君霆笑著道。
宋若臻點頭,「他們的感情的確挺深的,我原先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不過見黃湘湘一直都對他惡語相向,甚至要定親了,宋景恆還沒有放棄,便知道他的真心。
他父親和我父親的關係一向不怎麼樣,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低頭,如今卻為了他的親事求到了我們府上,可見他是真的沒法子了。」
說到這裡,宋若臻臉上露出了笑容,「我覺得真心不應該被辜負,既然正巧撞見了,那能幫便幫。」
楚君霆揉了揉自家夫人的頭,「此事說來也是巧,齊家自從梁王出事之後便處處小心,一直也抓不到什麼把柄。
不過,他的庶子都用上這種手段了,想必玄陽大師的那些手段,他們齊家也沒少用。」
他怎能不明白,自家夫人之所以這麼做,一定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