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穿書了,誰還稀罕當平妻

第964章 弱症

  宋若臻瞧著夏知蘭和蕭文淵這舉動,再看著周圍百姓那一道道驚嘆的目光,眼裡閃過一抹意外。

  果然,戀愛腦隻要治好了,人就立馬變得聰明起來。

  夏知蘭這是承了他們的情,也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菩薩心腸,要不是有他們,蕭家二房就得垮了。」

  「蕭家做事也真是不仔細,之前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幸虧太子妃將人給找了回來。」

  楚君霆在百姓心中的聲望本就極好,從被立為太子後,便沒有什麼反對的聲音。

  如今做的每一件事,更是成了他的功績。

  「快請進府吧。」夏知蘭熱情地道。

  她這幾日在府裡一直說要養傷,別說是她那負心漢夫君和盧菲了,就連蕭老夫人她都不願意見。

  隻說是身體不舒服,誰都不想見,隻想休息便將他們都給打發了。

  換做以前,她是絕不敢做這種事的。

  因為蕭文澈一直讓她要端莊,要為這個家付出著想,又說蕭老夫人將他養大不容易,自己身為兒媳應該好好孝順長輩。

  她將蕭文澈所說的一切都奉為金科玉律,隻要他說的自己全都聽。

  即便很多時候蕭老夫人的為難都讓她覺得委屈,她想著夫君對自己這麼好,便都忍了下來。

  現如今知曉這一切不過都是這母子倆的把戲,所有的關心不過都是虛偽,一切都隻是為了利益,她便徹底想通了。

  她根本不用為了這些人而委屈自己,從此往後她隻為自己而活,誰都別想對她指手畫腳!

  蕭老夫人眼見著夏知蘭推著蕭文淵迎著太子和太子妃進府,直接越過她身邊,眼裡閃過濃濃的錯愕之色。

  夏知蘭這是吃熊心豹子膽了?

  平日裡在她面前規規矩矩,從來都隻能自己都在前頭,今天竟然敢越了自己?

  「婆母,你瞧瞧她,這是眼見著有皇室的人撐腰就開始拿喬,簡直都不將您放在眼裡了!」

  盧菲看準機會,連忙開始上眼藥,她這幾日覺得夏知蘭的態度變化很大,隱約間有點不受控制了。

  不論如何,她都得讓老太太對夏知蘭足夠厭棄才行!

  蕭老夫人臉色並不好看,但想著夏知蘭本就受了傷,又將老大找了回來,也算是立了一功,便忍下了。

  「罷了,她應當是見夫君活著回來實在太高興了,一時得意忘形,這才忘了。

  前幾日的事我們做的也不好,這次就讓著她吧。」

  盧菲沒想到老夫人竟會說出這種話,心頭頓時一沉,下意識地看向蕭文澈。

  蕭文淵回來了,雖然失憶了,他們暫時沒有危險,但這始終是一顆定時炸彈,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想起來?

  一旦他想起這一切,那可就是天翻地覆,他們全都要完了!

  蕭文澈隻得搖頭,眼下不可輕舉妄動,一切都得從長計議!

  待回了夏知蘭和蕭文澈的院子後,宋若臻才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道:

  「上次給你把脈時,我就發現你身體虧空得厲害,這麼多年都懷不上子嗣,想必也是這個原因。」

  夏知蘭點了點頭,神色間透著不解與無奈。

  「我沒有出嫁前,身體一直都挺好的,可後來不知怎麼回事,身體越來越虛。

  吹風就感冒,走得遠一點就氣喘籲籲,背後發冷汗,明明看了大夫,還一直在調養身體,始終不見好。」

  「自從生了初雪之後,身體更是弱到了極點,大夫也斷言我這身體,往後都不可能生出孩子了。」

  夏知蘭心頭悲戚,她如今手上的銀子的確足以過上富足的生活,可那又有什麼用?

  這樣的身體,她都怕自己活不了多久,將來照顧不好初雪。

  蕭文淵也聽見了夏知蘭的話,其實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這位弟妹過於單純,盲目地聽從母親和二弟的安排。

  明明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主,但偏偏毫無主見。

  此次的聯手,他原本心裡也是忐忑的,若是可以,他寧願自己一個人行動,以免有暴露的可能。

  隻是,因為他想借著蕭文澈的身份做事,就肯定免不了要和夏知蘭相處。

  自己明明就是大哥,卻誆騙夏知蘭說自己是她的夫君,這種話他也有些說不出口。

  他怎麼都沒想到率先找上他的是夏知蘭,甚至他還沒開口,夏知蘭就猜到了他想做的事……

  「你的身體原本也不是什麼大毛病,隻是比較虛弱,需要好好調理。

  按理來說,隻要調理個十天半個月,便不會有什麼問題,可你整整調理了這麼久,身體都沒見好,難道你就沒想過這其中有問題?」

  宋若臻看向夏知蘭,前幾日發覺她險些丟了性命時,隻顧著將她的命救回來。

  今日仔細把脈後,她便發覺這虛弱可不是身體本來就虛,分明是人為!

  夏知蘭先是一愣,隨後眼裡閃過濃濃的錯愕與震驚。

  「太子妃,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有人對我下毒?」

  如若並不是自己的身體真差,那便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宋若臻螓首輕點,沉聲道:「其實也不能算是下毒,不過我方才看了你之前一直服用的方子。

  這是一張好方子,並沒有什麼問題,按理來說你每天服用這方子,身體早就該好了。

  可你非但沒好,反倒每況愈下,應當是其中這一味藥材加大了分量,導緻原本溫和的藥性變成寒性。

  你身體本就寒涼,再每天吃這良性的葯,自然是一日不如一日。」

  夏知蘭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第一時間道:「是蕭文澈害我?」

  「我費盡心思調理身體給他生孩子,他竟然還下毒害我?

  要不是我的身體那麼虛弱,初雪也不會從娘胎裡就身體不好,出生後簡直是泡在藥罐子裡長大的。

  他究竟是不是人,怎麼能對我們母女下這樣的狠手?」

  夏知蘭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如墜冰窖,本以為之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認識到蕭文澈的無恥,今日所知道的真相更是讓他覺得這人根本就沒有心!

  喪心病狂的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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