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你也不怕把它用折了
迷迷糊糊間,蘇雲溪起身去了廁所。
等到她模糊的洗了把臉,站在水龍頭前清醒時,就聽見隔壁男廁傳來的嗚哩哇啦的嘔吐聲。
那聲音還挺熟悉。
……
她悄咪咪的湊過去男廁所那邊一看,隻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正扶著牆嘔吐。
熟悉的高大背影,不是和陸硯之拼酒的蘇雲雷是誰。
「……」
最後一群人醉的東倒西歪的,隻剩一個最清醒的蘇雲溪。
由於幾個男同志都醉成了鬼,軍營是不能進的了,最後隻能由蘇雲溪分批把人送去招待所。
於是,周磊和沈毅還有小李成了第一批受害者。
等到到了目的地後,三人扶著招待所外面的大樹就吐了起來,把自己的五臟廟都清空了。
看向蘇雲溪的眼神帶著哀怨。
至於蘇雲雷和趙峰,自然是非常有先見之明的互相扶著朝招待所走去。
順便把李偉這個可憐的文弱書生也帶上。
打死也不坐蘇雲溪的車。
用他們的原話是,好不容易吃了喝了點好的,別白費了。
把沈曉也送到房間躺下後,蘇雲溪一出門,想把陸硯之也扶上樓時,卻看見原本應該喝醉的男人,此刻卻是一片清明。
絲毫不見醉態。
蘇雲溪走到吉普車副駕駛的車窗外,敲了敲玻璃。
陸硯之看到她回來,立刻放下煙,伸手打開車門,一把抓住她的手,低頭就在她的手背上親了親,臉上幾分慵懶的笑意。
「回來了?」
「你耍我!」
蘇雲溪擡手就給了他一拳。
一想起剛才自己累死累活,扛他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來了,結果這傢夥竟然是裝醉,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
陸硯之連忙求饒,伸手揉了揉被她捶打的胳膊。
「就算沒醉,我也喝了不少,現在頭還有點暈,整個人都不太舒服呢。」
這話倒沒摻假,他雖然酒量好,是軍營裡出了名的能打能喝。
但今天蘇雲雷帶著趙峰他們一群人聯合起來圍剿他,白酒一杯接一杯地灌,饒是他酒量驚人,也喝了不少,此刻胃裡確實有些翻江倒海。
不過比起蘇雲雷他們喝得東倒西歪、吐得昏天黑地,他這點反應根本不算什麼。
那群人還想喝趴他,結果反倒把自己給喝趴下了。
他不想住招待所,一來是覺得招待所人多眼雜,不方便。
二來是時間緊任務重,馬上就要開始封閉訓練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兩人都沒法單獨相處,他才不想把這難得的二人時光浪費在招待所裡。
於是便讓蘇雲溪把車開回了家屬院。
家屬院裡,當初申請下來後她就住了一個晚上。
房子被陸硯之打掃的一塵不染。
剛打開家門,陸硯之就從身後抱住了她。
「雲溪……」他低低地喊著她的名字。
「別鬧!」蘇雲溪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轉身推開他,臉頰有些發燙。
「先去洗澡,坐了兩天火車,又折騰了這麼久,身上都臭死了。」
陸硯之有些無奈,但也知道她的脾氣,真要是惹她生氣了,今晚可就吃不到肉了。
他隻能乖乖點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那一起洗?正好省點水。」
「滾!」蘇雲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進卧室拿換洗衣物。
她早就習慣了私下裡陸硯之這副腹黑又悶騷的樣子。
陸硯之笑著搖了搖頭,也轉身去拿自己的衣服,先進了浴室。
很快,浴室裡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蘇雲溪等他洗得差不多了,才拿著衣服走進去。
結果進去後,就被陸硯之堵在了浴室裡。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順理成章,等到兩人從浴室裡出來,蘇雲溪渾身酸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被陸硯之抱出來。
而抱著她的男人,臉上卻帶著明顯的饜足,眼神亮得驚人,嘴角還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蘇雲溪氣不過,擡手想去打他,卻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
想起剛才在浴室裡他對自己做的那些羞人的事,她就羞憤欲死。
這傢夥到底是怎麼想出那麼多折磨人的姿勢出來的?簡直沒臉見人了!
「力氣留著待會兒使。」
陸硯之低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
「你無恥!」
蘇雲溪又氣又羞,隻能張開嘴,朝著他結實的兇膛狠狠咬了一口。
可他的兇膛硬得像鐵塊,不僅沒咬痛他,反而更像邀請。
陸硯之眼神一暗,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原本就沒熄滅的火焰,此刻更是被點燃得更旺。
他抱起蘇雲溪,沒有回到床上,而是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蘇雲溪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進了書房,陸硯之把她輕輕放在了寬大的書桌上,自己則站在她面前,雙手撐在書桌兩側,將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懷裡,不讓她有絲毫躲閃的餘地。
他的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慾念。
蘇雲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心裡的忐忑越來越強烈,小聲說道:「我……我有點困了,想睡覺。」
「不急,待會兒再睡。」
陸硯之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低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好不容易有單獨相處的時間,可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蘇雲溪心裡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忍不住罵道:「你這傢夥,就不知道節制點?小心把自己給用折了!」
「胡說什麼呢。」
陸硯之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我身體好得很,怎麼會折?」
「反正折的不是我。」
蘇雲溪嘟囔著,心裡有些發慌,下意識地伸腳想去踹他,想趁機掙脫他的束縛。
可她的腳剛擡起來,就被陸硯之一把捉住了。
他握著她的腳踝,輕輕摩挲著,然後緩緩將她的雙腿擡起來,圈在了自己的腰上。
「盤好了,乖乖的,不然待會兒受苦的是你。」
蘇雲溪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不等她反應過來,陸硯之的薄唇就狠狠貼了上來。
這個吻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雨,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
蘇雲溪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
陸硯之扣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有絲毫躲閃的餘地。
蘇雲溪的腿還軟著,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她不知道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腦子裡,早就已經想好了要解鎖的新姿勢,今晚註定不會讓她輕易休息。
一吻方休,蘇雲溪喘著粗氣,臉頰通紅,眼神迷離,不敢再看他,隻能緊緊閉上眼睛。
陸硯之看著她這副嬌羞的模樣,眼底的慾望更盛。
他沒有說話,隻是動作麻利地除掉了彼此的束縛。
蘇雲溪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靠近,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直到此刻,她才終於明白剛才陸硯之為什麼要讓她把腿盤好了。
這個姿勢讓她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隻能完全依賴他,任由他掌控。
……
「好了好了,快好了……」
陸硯之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一邊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
蘇雲溪被他折騰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死死閉上眼睛,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去看周圍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