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價格昂貴，一般家庭買不起，隻有做國營單位才捨得花錢買。

　　「那是外面，空間裡的電不要錢，不怕。」

　　沈單染算計著捕撈的這些魚獲，省城指定是不能賣了。

　　之前給張大哥供應的貨物已經足夠多，再突然拿出來這麼多海魚，肯定會引起對方的猜疑。

　　想到之前還沒賣完的松子，為了緩解一下手頭資金的壓力，看來是時候去趟滬市了。

　　「你開心就好。」

　　隻要小妻子高興，顧豈言自然不會不同意。

　　「這些魚先不動，上次去東北帶回來的松子還沒賣完，我打算運去滬市賣。」

　　「我跟你去。」

　　顧豈言第一反應不是反對，而是怕她一個人會有危險。

　　「你假期不是快要結束了？」

　　「去滬市用不了一天的時間，如果時間不夠，等你賣完魚，我就直接回部隊，不再回沈家村了。」

　　「也行，正好看看現在的滬市是不是真像傳言中那麼繁華，聽說那邊的人有錢，估計能不少賣錢，上次那些松子還沒賣完，等回來再給大哥他們寄錢過去。」

　　兩人邊說著，又開始撒網捕魚。

　　不僅限於黃唇魚，還有刺鯛、駝背鱸、金帶笛鯛、斑鯧鰺等。

　　當船再也裝不下的時候，就看見小虎鯨從海底一躍而出。

　　伸著個大腦袋蹭了蹭船沿，等她過去才張開嘴。

　　虎鯨的嘴巴本來就大，整張嘴裡竟裝滿了龍涎香。

　　「它真聽懂了。」

　　顧豈言放下漁網，看到虎鯨嘴巴裡的龍涎香，大為吃驚。

　　「那當然，虎鯨可是很厲害的。」

　　沈單染鼓勵地摸了摸小虎鯨的頭，讓他把水桶拿過來，伸手把虎鯨嘴巴裡的龍涎香全都掏出來，放在船艙裡。

　　掏了一塊又一塊，很快就堆成了堆。

　　偌大的龍涎香像永遠掏不完似的，堆摞成小山那麼高。

　　「發財了，我們發財了，這麼多龍涎香價值不菲，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虎鯨真是太聰明了，找來這麼多龍涎香，該犒勞犒勞它。」

　　顧豈言摸了摸虎鯨的腦袋，有種很神奇的感覺。

　　「把這桶靈泉水都給它，當做獎勵。」

　　「隻有靈泉水？」

　　「海裡的魚成群結隊，根本不缺食物，隻有靈泉水對它有吸引力，就喂靈泉水。」

　　「好」

　　顧豈言轉身把裝著龍泉水的桶拿過來，把桶蓋擰開，倒出裡面的靈泉水餵給它。

　　小虎鯨感受到靈泉水的氣息，興奮地轉了個圈，蹭了蹭沈單染的手心，張著大嘴等待投喂。

　　顧豈言連忙把水桶裡面的靈泉水全都倒進它的嘴裡。

　　直到一滴不剩，才拍了拍它的腦袋。

　　小虎鯨高興地轉了兩圈，轉身沒入海裡，很快又浮出水面，嘴裡叼著一隻碩大的魔鬼魚，當做謝禮。

　　「這是給我們的？」

　　顧豈言不敢相信一個動物還能這麼聰明，隱隱猜測到它的意思。

　　小虎鯨點了點腦袋，等著他把魔鬼魚拿走，才轉身朝著回去的方向遊。

　　「它是給我們帶路嗎？」

　　「應該是，虎鯨智商很高，相當於十幾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