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長戈為了留在西域,不惜自污,可惜看門不利,秦良佐寧可撐死,也死不從!
「崔幹,你,就你了,你彈劾我貪污糧餉,侵奪西域糧草。」
費長戈找到崔幹,理由都想好了。
「呵呵,大都護虧你想得出來!」
崔幹一搖頭,不幹!
「你貪污糧餉侵奪糧草,那我跑得了麼?必然是同謀啊!」
「我回去怎麼見吳王?您不在乎,我還要臉那,我出身門閥,一身羽毛啊!」
崔幹這句一身羽毛,差點把所有人都噴了,愛惜羽毛說成這個樣子。也真是徹底脫掉了門閥公子的習性。
來到涼州這幾年,崔幹明顯入鄉隨俗了,沒辦法,門閥那一套虛頭巴腦的,在這裡根本不行,壓根沒人搭理。
隻能把自己變得接地氣,才能更好地做事。
「你來……」
說不動崔幹,費長戈找到了李川。
「你就說我好色成性,強搶小寡婦,一連娶了十多個。」
費長戈說道。
「大都護,您找錯人,這個彈劾應該讓杭斌來寫,這事兒他真幹,熟悉套路。」
「剛回來就又娶了兩個寡婦進門。」
李川笑著說道。
「別,可別,杭斌人家愛娶寡婦,那也不是什麼壞事!」
吳光的趕緊說道。
「那些寡婦丈夫戰死了,孩子養不好,他連孩子一起養,還視如己出。」
「要都跟他這樣,那省心多了,別一下子把人給嚇得不敢娶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誰也不答應。
費長戈氣得把酒碗一扔。
「你們說怎麼辦,反正我不想走,你們不彈劾我,這些事兒信不信我真幹。」
這事情不好辦。
朝廷也不是傻子,真要是這麼多人彈劾,必然明白費長戈的心思。
萬一朝廷懷疑他,想要割據一方,戀棧不去,把假的當真的辦了。
那才是真的麻煩了。
「也不是沒辦法,不如奏請朝廷……」
崔幹想了想說道。
竟然有辦法,費長戈趕緊湊過來,準備仔細聽聽是什麼。
咣當一聲,大門被這撞開,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打斷了。
杭斌帶著幾個人,沖了進來。
「大都護,你什麼意思?光請這些人,把老兄弟都給忘了?」
「是,老兄弟們不如他們,可這些年跟著你屍山血海,沒功勞也有苦勞。」
「喝酒你光請他了,老兄弟們心裡苦啊!」
費長戈長嘆一聲,使勁兒搓了搓了臉,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我故意把你們摘出去,你還自己送上門。
「你們幾個夯貨,滾!」
費長戈怒道。
「我們不滾,大都護,今天必須給我們個說法,我們兄弟錯哪了?」
杭斌一梗脖子,就是不走。
身後幾人也不服。
「杭將軍,你來得正好,來來,快坐下,我們真是想你想得好苦啊!」
李川大笑著上前拉人。
「別碰我,感情喝酒的是你們,你們當然願意,我用不著你客氣。」
杭斌還不服。
「哎,杭將軍,這事兒的確是大都護不對,我們都覺得他過分了。」
「怎麼能不請你們這些老兄弟,來來,坐這裡我們誠心歡迎你加入。」
秦良佐說道。
「閉嘴,我們跟大都護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我們可以說,你不行。」
杭斌怒道,還挺護著費長戈。
「哎呀,氣死我了!」
費長戈長嘆一聲。
拳頭握緊了鬆開,鬆開又握緊了,又是氣,又是……還是他媽的氣。
「杭斌將軍,事情是這樣的,大都護要被朝廷封公了,可是這一旦……」
李川三言兩語,把費長戈想要自污,留在西域繼續征戰的意思說道。
「你看,這種好事,就應該你這種老兄弟來幹,我們不合適。」
「而且,你最了解大都護,隨便寫點什麼,朝廷就能相信。」
「來我敬你一碗,你可不要推辭。」
李川說著端起酒碗。
嘶……
杭斌倒吸一口涼氣,他就算是腦袋不靈光,也知道這事兒,打死都不能幹。
幹了,當不了人了。
難怪大都護不叫老弟兄們來,原來是要幹這缺德冒煙的事情。
看著大都護那眼神,杭斌知道完了,新娶的兩個小寡婦暫時用不上了。
大都護,會把自己打得起不來炕。
幾個人轉身要走,咣當一聲,門已經被人給關上了,出不去了。
「哎呀,怎麼回事,我怎麼看不見了,我是在做夢麼?」
杭斌開始裝傻。
「怎麼跑到這裡來,一定是娶媳婦喝多了,諸位不好意思,家裡還有倆媳婦等著。」
「改日到我家喝酒……」
杭斌一邊說,一邊要走,卻被李川和秦良佐,一左一右拽住。
「兄弟,咱倆可是出生入死的交情,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這背後給大都護捅刀子,必須一起幹,怎麼寫我都幫你想好了。」
「你就彈劾他強搶民女,娶了是個寡婦。」
李川邊說,邊嘿嘿笑。
「李川,你別坑我,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能背叛大都護,絕不!」
杭斌苦著臉說道。
「杭斌啊,這麼多年了,你真是笨的一如既往,毫無改變……」
「你這個蠢貨,來人,把他壓下去,找個劁豬的,把他下水給我摘了。」
費長戈怒道。
「別,大都護手下留情,千萬別,這東西末將留著還有用啊!」
杭斌大喊。
眾人全都哈哈大笑,費長戈賭氣給了杭斌兩腳,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崔校尉,都怪這個蠢貨,你剛才說有辦法,什麼辦法,快說!」
費長戈問道。
「很簡單。兵精糧足,氣勢正盛,與其退縮自污,不如向朝廷請戰。」
崔幹說道。
「善,崔校尉所言大善。」
李川也贊同。
「恕末將直言,大都護自污實不可取,萬一有人一句讒言,朝廷當真就麻煩了。」
「請戰方為上策。」
「朝廷必須想一個問題,換一個人來當大都護,必須重新熟悉西域,重整軍心。」
「到那時,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反正西域早晚要打,不如開戰。」
李川說道。
「是啊,大都護,現在府庫豐盈,軍心民心都可用,不如一戰定西域。」
吳光的也說道。
費長戈被說的,兇口有一團熱血在沸騰,這也許是自己最後的機會。
「斯隆國是大國,王爺能下決心開戰麼?」
費長戈不確定地問道。
「王爺對斯隆國的策略,是聚而殲之,就是把他的力量聚集在一起,滅掉。」
劉鐵柱開口了。
「這兩年斯隆國內部改革,佛子掌控大部分高原力量,控制西域增強軍力。」
「正是野心勃勃的時候,而且,最重要的是,不能再給他時間變強了。」
「我覺得,縱然我們不請戰,這一兩年,王爺可能也準備動手了。」
劉鐵柱管情報地,說話一向有準。
「好,我來請戰!」
費長戈說道。
「末將願意具名。」
李川說道。
「末將願意……」
「下官願意……」
整個涼州,上下一心,竟然全都要請戰,建功立業,當在寶劍最鋒利的時候。
「費長戈,你好大膽,竟戀著不去,想要成為割據兵頭麼?」
突然一聲怒吼,打破了所有人的熱血。
眾人回頭一看,是鐵珙,滿臉通紅,渾身酒氣,踉蹌著,快要站不住了!
「壞了,把他給忘了……完了……」
費長戈嚇一跳,這才想起來,剛才他不怕得罪鐵珙,巴不得他上書罵自己。
現在兩極反轉。
這要是被他告一狀,那後果真不好說啊!
「哎呀,誰啊,把鐵參軍灌成這樣,是不是你,杭斌你這粗人。」
費長戈大喊道。
「費長戈,你不用……你不用賴別人,就是……就是……」
鐵珙說著朝後面翻倒,徹底站不住了。
…………………………
新書《庶子猖狂》已經上線,請各位讀者大大閱讀指教!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