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長空見狀,也不墨跡,早點弄死這狗東西,早點搶走元神核心。
瞬間陷入激戰,混沌海在二人強大氣息的衝擊下,掀起層層詭異的波瀾。
韓長空身形如電,直接撲了上去。
他施展出混元霸體的身法,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幻影,在黑紅交織的混沌空間中穿梭自如。
手中長劍挽出朵朵劍花,凜冽的劍氣縱橫四溢,直奔廉琅而去。
這劍訣源自天劍宗,刁鑽狠辣,專尋對手破綻。
劍招如疾風驟雨般落下,目標直指廉琅的咽喉、心口等要害之處。
廉琅也毫不示弱,渾身一震,一根紅色長矛瞬間出現在手中。
隨即猛地開始瘋狂舞動抵擋韓長空的攻擊,長矛在其手中,居然出現一道道殘影。
而且伴隨著他的動作,濃郁的血煞之氣洶湧而出,如同張牙舞爪的惡魔,向著韓長空撲去。
他施展出的血煞術法,不僅能形成強大的防禦屏障,更能在接觸到對手時,悄然蠶食對方的尊源之力。
隻見廉琅猛地將長矛向前一刺,一道粗壯的血煞之氣從矛尖噴射而出,如同一頭咆哮的血龍,直直地沖向韓長空。
韓長空見狀,腳下步伐瞬間變幻,以混元霸體身法巧妙地側身一閃,避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然而,那血煞之氣卻如附骨之蛆,在空中一個轉折,再度朝著韓長空席捲而來。
韓長空眼神一凜,手中長劍快速揮舞,形成一道劍氣護盾,暫時抵擋住了血煞之氣的攻擊。
但血煞之氣的腐蝕性極強,劍氣護盾在其侵蝕下,發出「滋滋」的聲響,逐漸變得黯淡。
韓長空深知不能與之長久僵持,看準時機,身形一閃,向著廉琅疾沖而去。
廉琅見韓長空主動靠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雙手緊握長矛,猛地將其插入混沌海之中,剎那間,以長矛為中心,一圈圈血紅色的漣漪迅速擴散開來。
這些漣漪所過之處,混沌海彷彿被煮沸一般,劇烈翻騰。
韓長空沖入這血紅色的漣漪範圍後,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下方傳來,試圖將他拖入深處。
同時,周圍的血煞之氣也愈發濃郁,瘋狂地朝著他的身體侵蝕而來,妄圖吞噬他的尊源之力。
韓長空卻絲毫不懼,他運轉體內尊源之力,全身緊繃,混元霸體的力量被激發到極緻。
隻見他雙腳猛地一跺,硬生生掙脫了那股吸力。
緊接著,他手中長劍光芒大盛,施展出天劍宗劍訣中最為淩厲的一招。
「斬天!」
一聲暴喝聲從韓長空口中炸響。
緊接著,一道璀璨的劍氣衝天而起,如同一道開天闢地的利刃,直直地斬向廉琅。
廉琅臉色微變,連忙將長矛從海底拔出,橫在身前。
血煞之氣在長矛上急速凝聚,形成一層厚厚的血色護盾。
「轟」的一聲巨響,劍氣與護盾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強大的能量衝擊以二人所在之處為中心,向著四周瘋狂擴散,將周圍的混沌海攪得更加混亂。
血色護盾在劍氣的衝擊下,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廉琅咬了咬牙,猛地加大血煞之力的輸出,試圖修復護盾。
然而,韓長空豈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趁著廉琅全力防禦之際,韓長空再次施展混元霸體身法,繞到廉琅的側面,手中長劍如毒蛇出洞,狠狠地刺向廉琅的腰間。
廉琅察覺到側面的攻擊,想要躲避卻為時已晚。
他隻能拼盡全力扭轉身體,試圖減輕這一擊的傷害。
長劍刺入廉琅的腰間,血紅色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啊~!」
廉琅悶哼一聲,手中長矛反手一揮,一道血煞之氣朝著韓長空橫掃過去。
韓長空迅速抽劍後退,避開了這一擊。
此時的廉琅,雖然受了傷,但眼中的兇光更盛。
他怒吼一聲,身上的血煞之氣愈發濃烈,整個人彷彿變成了一尊血魔。
他將長矛高高舉起,渾身開始微微顫抖,周圍的血煞之氣瘋狂地朝著長矛匯聚。
片刻之後,長矛上凝聚出一個巨大的血紅色矛頭,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廉琅猛地將長矛擲出,那巨大的血紅色矛頭如同一顆流星般,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韓長空飛去。
韓長空看著飛來的血紅色矛頭,眼神凝重。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尊源之力全部調動起來,匯聚到長劍之上。
長劍光芒閃耀,他雙手握住劍柄,猛的朝前斬去。
同時口中暴喝一聲:
「天地歸一!」
一道無比強大的劍氣從長劍上爆發而出,下一刻,一道足足萬丈的劍影直直朝著那紅色矛頭斬去。
頃刻間,巨大劍影重重斬在飛來的血紅色矛頭碰撞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混沌海都要被這股力量撕裂。
耀眼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整個戰場,強大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混沌海攪成了一片虛無。
韓長空和廉琅二人都被這股力量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混沌深處。
韓長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足足倒飛出去數百丈之遠,方才穩住身形。
此刻,他身上那件原本還算齊整的黑袍,已然變得破爛不堪,絲絲縷縷的布條在混沌海的氣流中肆意飛舞。
他的嘴角緩緩溢出一絲殷紅的鮮血,在這混沌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眼。
「這狗東西,怎會如此厲害?」
韓長空心中暗自詫異。
原本,他以為眼前這廉琅的實力與自己大緻相當,要將其斬殺,雖有難度,但也不至於如此費力。
可真交起手來,才發現這廉琅竟隱藏著如此厲害的手段,著實讓他吃了一驚。
「不過,今日無論如何都必斬此人!不然,這一番苦戰豈不是白白虧了?」
韓長空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隨即緊緊握住手中的長劍,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同樣狼狽不堪的廉琅,目光猶如餓狼盯著獵物,透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再看廉琅,此刻的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所依仗的血煞之力,每施展一次便會損耗一分,且不像尊源之力那般容易恢復。
此時,廉琅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修為不如自己的黑袍男子,竟擁有這般強大的實力,能與他拼殺得如此慘烈,絲毫不落下風。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對我血煞族修士痛下殺手?難道炎煌國發出的通知,你們都沒看見嗎?」
廉琅大聲質問道,可實際上,他並非真的畏懼韓長空,隻是心裡清楚,以目前的狀況,自己最多也隻能與韓長空打個平手。
他這般質問,不過是想先拖住韓長空,爭取時間。
因為就在剛剛倒飛出去的瞬間,他已悄然給其他血煞族修士傳音求救。
韓長空又怎會不知廉琅心中所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剎那間,他身影一閃,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提著長劍再次朝著廉琅猛撲而去。
在韓長空看來,隻要能將眼前這固界境的廉琅斬殺,即便再多尊者境的血煞族修士趕來,他也絲毫不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