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奪回家產,資本家大小姐下鄉邊疆

第409章 樸實的發言

  開口的,是曾夫人。

  那媳婦僵在原地,臉一下子漲紅:「我……我就想出去一下……孩子有點鬧……」

  「哦?你這是對我們會議有意見啊?還是對我選的發言人有意見?我去和你家老李說說?」曾夫人目光淡淡掃過她,

  老李家的低著頭,灰溜溜坐回原位。

  曾夫人這才站起身,環視全場。

  她個子不高,氣場卻足。

  「還有誰有意見?現在就說。當著大家的面,把話說清楚,我們公開、公正的在此一起探討。「

  會議室議論聲停了。

  曾夫人見沒人站出來反對,沖顧清如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顧清如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反到一點也不緊張了。

  來這裡的人都怕曾夫人,她可是曾夫人邀請來的嘉賓!

  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她的講演。

  「家屬院的各位嬸子、大姐,我是顧清如,以前在營部衛生所工作。我今天想說的,不是我自己的故事,而是我們那些在連隊、營部的戰士們,還有那些缺醫少葯的艱難。」

  「我曾跟隨訪問隊伍去其他師部交流,路上吉普車陷進泥裡。是路過的哈薩克族老大爺,用他家的駱駝幫我把車拉出來。我救了他家凍傷的羔羊,他幫我打著火,用生硬的漢語說『醫生,亞克西(好)!』。那時我明白了,在這片土地上,你付出一點好,收穫的是整片草原的善意。」

  她說完這段話後,原本嘈雜的氛圍悄然沉澱,所有人都開始專註地聽她講述。

  ......

  「後來去鷹嘴寨,情況更複雜艱險。但無論在哪兒,我心裡就認一個死理:隻要還有一個戰友需要我,我就必須在。」

  「那天,我和鍾夫人、司機小李、勤務員小趙被劫持到了山寨,關進一間漆黑冰冷的石屋。小李肩部中彈,血浸透了半邊衣服;小趙也受了傷,卻強撐著不吭一聲。屋裡還有幾個被劫持的牧民。」

  說到這裡,顧清如特地停頓了一下,

  家屬院裡的嫂子們,年長的曾隨丈夫進疆,經歷過戰火硝煙的歲月;年輕的雖未親歷,此刻卻被她的講述緊緊攫住了心神。

  「我給小李緊急救治包紮,小李強撐著一口氣說,『顧醫生……別治了。我這樣子,活下來也是廢人,別浪費葯了。』」

  「我一邊壓著傷口止住,一邊說:『你錯了。你的命不是你一個人的。你是父母的兒子,是戰友的兄弟。是咱們這個集體的!隻要我還能治,我就不會讓你放棄!』那一夜,我靠著一點葯、一口水、幾塊幹饢,把小李從死神手裡搶了回來。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石縫時,他睜開了眼,第一句話是:「顧醫生……我還活著。」

  ......

  「現在回到咱們家屬院,看到大家,我覺得特別踏實。這裡沒有戰壕,沒有炮火,可我知道,這裡也是戰場——是生活的戰場,是人心的戰場。

  我希望,能用我這點手藝,繼續為大家做點事。誰家孩子老人有個頭疼腦熱,隻要信得過我,我隨叫隨到。」

  「前線是戰場,這裡也是我的家。我願意用在前線救死扶傷的心,來守護好咱們這個大家庭的平安健康。」

  全場寂靜,片刻後,不知是誰先輕輕鼓起了掌。

  一下,兩下……掌聲漸漸連成一片。

  就連最初嚷著要離開的老李家那位,也默默低下了頭。

  曾夫人站起來,聲音洪亮:「這才是咱們家屬院該有的樣子!顧清如同志不僅是二等功臣,是女戰鬥英雄,更是我們身邊看得見、摸得著的榜樣!她把命都豁出去救人,我們還在後面搬弄是非?大家都該好好想想!」

  散會後,不少嫂子圍了過來。一位年近五十、臉上刻著風霜痕迹的老大姐拉住顧清如的手,聲音有些哽咽:

  「顧同志……你剛才說『隻要還有一個戰友需要我,我就必須在』,這話讓我心都顫了。我們這些人,嫁到邊疆幾十年,生娃、做飯、帶孫子,日子一天天過,早把當初那份心氣兒磨沒了。可你一開口,我就想起來了,曾經的日子。我們也曾是跟著男人翻山越嶺、不怕苦不怕死!」

  「就是,你剛才說的話,句句打在我心上。我們這些人啊,當初也是歷經千難萬險,才聚集到這片戈壁灘。」

  老大姐說,「以前院子裡有人嚼舌根,說你是什麼『資本家小姐』,裝清高、不合群。我也就聽聽。現如今看來,你是我們隊伍中的一員,還是女戰鬥英雄。以後誰再說這話,我就替你扇她兩巴掌。」

  大家都鬨笑,這幾個嫂子都是中立派,聽說過一些謠言,半信半疑。

  如今是徹底不信了。

  甚至還有嫂子拿出本子來,讓顧清如簽名。

  錢秀英好不容易等嫂子們散去,上前挽著她的手,「清如,你剛才說的太好了。」

  顧清如笑笑,兩人一起回到家中。

  ......

  晚飯後,鍾維恆的書房,

  鍾司令對顧清如說,「清如,今天的分享會,你講得很好。不誇大,不居功,就是實實在在地講你是怎麼救人的,深入人心,這樣,很好。」

  面對鍾司令的誇讚,顧清如卻低著頭,猶豫了幾秒,她才開口,「鍾司令,謝謝您。這些日子因流言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也正因如此,我想向您正式請辭,回營部去。」

  鍾維恆聽了這話,看了看顧清如,擺擺手說,

  「不必著急回去。過幾天的嘉獎會,就是揭開真相的時候,幕後黑手,一個都跑不了。你不在,這齣戲還怎麼唱?」

  顧清如眼中驟然一亮,身體前傾:「您有線索了?」

  鍾維恆沒有回答,而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她面前。

  「這是沉洲查到的,你先看看。」

  顧清如打開,裡面是一份薄薄的調查報告。

  她快速地瀏覽著,看到「供銷社大姐」和「王主任」這兩個名字並列出現在「親屬關係」一欄,

  「原來……供銷社售貨員的姐,竟然是王主任的妻子?」

  在報告上,還寫著,「另查,陳快嘴與周幹事系同族,祖母為親姐妹,少有往來。」

  「也就是說王主任……周幹事……他們都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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