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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深夜抓賊

  林海寧躺在病床上,起初還強打精神,豎起耳朵,瞪大眼睛望著門口那道光縫,心跳在寂靜中擂鼓。

  她想象著可能的場景,構思著如果壞人進來,自己不能動,也要想辦法幫助顧清如……

  但身體是誠實的。重傷未愈的虛弱,加上藥物中安神成分的作用,像兩隻沉重溫暖的手,慢慢拖拽著她的意識下沉。

  眼皮越來越重,門縫那道光漸漸模糊、渙散成一片朦朧的光暈。堅持的念頭還在腦海裡飄,人卻已抵不住生理的極限,沉入了藥物帶來的深度睡眠中。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顧清如和衣躺在行軍床上,蓋著棉大衣,呼吸平穩綿長,彷彿已經睡著。但她的耳朵,卻捕捉著門外每一絲細微的聲響。

  夜深了,走廊裡,隻有偶爾護士查房的腳步聲。

  到了後半夜,醫院的喧嘩徹底沉澱下去,護士也沒有查房了,隻剩下遠處隱約的咳嗽聲和管道偶爾的嗚咽。

  終於,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很輕,很慢,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遲疑。不是護士查房那種規律、稍快的步伐,也不是病人起夜那種虛浮、拖沓的腳步。

  來了,顧清如迅速起身,側身移到角落陰影裡。

  腳步聲在307病房門外停住了。

  停頓了幾秒。然後,門被極其緩慢地、推開了一些。那道昏黃的光縫變寬了,一個模糊的黑影投射在病房內的地闆上。

  黑影在門口猶豫著,似乎探頭朝裡張望。

  就在門外那人似乎下定決心,一隻腳剛踏進病房門檻的剎那——

  顧清如從角落閃出,伸腳用腳尖極輕地在那人後腳踝處一勾一絆!

  來人猝不及防,驚呼還卡在喉嚨裡,身體已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顧清如見有機會,側身貼近,用一隻手的手掌外側,迅猛地砍向那人頸側耳後的位置!

  那裡是頸動脈竇,受到重擊會引起短暫眩暈和肢體無力。

  「唔——!」來人發出一聲短促沉悶的驚叫,是個男聲。

  他顯然沒料到會遭遇襲擊,揮臂格擋的動作因眩暈慢了半拍。

  顧清如的另一隻手,在對方因頸部受擊而下意識縮頭、視線受阻的瞬間,將一直攥在手裡的、浸透了醫用酒精的厚紗布團,猛地按在了對方的口鼻之上!

  霎時間,濃烈刺鼻的酒精氣味瞬間炸開,沖入鼻腔、咽喉!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緻命武器」。

  來人眼睛被酒精刺激得淚水直流,氣管火辣辣地灼痛,想咳又因口鼻被堵而咳不順暢,腿腳酸麻,頸側還殘留著鈍痛和眩暈感。

  他摔在地上,像隻沒頭蒼蠅一樣胡亂掙紮。

  顧清如拿出匕首,抵在對方喉嚨,厲聲喝問,

  「誰?!來幹什麼的?!」

  借著門外透進的光,她迅速打量地上被制住的人,是個四十多歲、穿著舊棉襖的男人,不像醫護人員,倒像農村來的。

  「對不起,同志,我、我……走錯了!我走錯屋了!」男人嚇得聲音都變了調,臉憋得通紅,拚命想掰開顧清如的手,「放開我!我是隔壁205的,陪床的!我起夜回來迷糊了!」

  顧清如掃過他慌亂的臉,又迅速瞥了一眼他空著的雙手,摸索了一下他的後腰,沒有兇器,也沒有藥瓶之類的東西。

  「205?」她手上力道不減,聲音冷硬,「這是201!深更半夜,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你說走錯了?」

  「真、真是走錯了!」男人急得快哭出來,眼裡是真切的恐懼,不似作偽,「同志,我婆娘在剛動手術,我守了三天沒合眼,頭昏腦漲的……這走廊燈暗,門牌也看花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顧清如判斷他話裡的真偽。男人的恐懼很真實,理由也說得通,陪床家屬身心俱疲走錯病房,在醫院並非罕見。他的穿著、氣質,也符合一個愁苦的農民家屬。

  但……太巧了。

  偏偏是這間病房,偏偏是這個時候。

  屋裡的動靜,那一連串的碰撞、悶哼、低喝,在寂靜的醫院深夜裡,還是顯得格外突兀。

  很快,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手電筒的光柱晃動。

  「怎麼了?201!出什麼事了?不能影響病人休……」值班護士的聲音由遠及近,帶著被打擾的不滿。

  她一把推開門,順手按亮了病房頂燈。

  刺眼的燈光瞬間驅散了黑暗,照亮了屋內的景象:

  一個男人趴在地上,顧清如單膝頂住那個男人的後腰,一隻手上押著男人的胳膊。至於匕首和酒精紗布,這些不合時宜的東西,早被顧清如收入空間。

  而地上那個男人,四十多歲、穿著破舊棉襖,不停的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滿臉驚恐,看起來狼狽不堪。

  病床上的林海寧也驚醒了,正撐著身子,緊張地看著這邊。

  護士的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裡,她立刻想起了白天顧清如彙報的「夜裡有人擰門把手」的事。

  看樣子,是抓到了那個賊。

  她沒想到顧清如說的居然是真的,更沒想到人真的被抓到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她的目光在顧清如平靜卻銳利的臉上,和那個狼狽咳嗽的男人身上來回掃視。

  「顧、顧大夫?這是……怎麼回事?」

  見護士身後還跟著值班的保衛大叔,顧清如鬆開地上的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手,「這位同志,自稱是205的陪床家屬,走錯了病房。」

  「深更半夜,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我們病房裡,隻有兩個女同志,這還是第二次了,所以我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

  護士立刻看向那個男人,職業性地打量:「你是205的家屬?病人叫什麼名字?你的身份證件,陪護證明呢?」

  男人恢復了自由,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從懷裡摸出一個皺巴巴的手帕包,裡面有一張邊緣磨損的戶口頁和一張醫院的陪護證。

  顧清如站在一邊快速掃過,名字、床號、照片,確實對得上205床。

  真的隻是巧合?

  還是……高明的偽裝?

  用病人家屬來踩點,或者故意製造一場誤會來觀察病房內的反應和戒備?

  顧清如的心沉了下去。如果這是敵人的手段,那比她預想的還要狡猾和難纏。

  護士走上前來,查看男人證件,

  「同志,我真是好人……我婆娘還在床上躺著呢,我哪敢幹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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