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戰死夫君回來了,小寡婦三年抱三

第773章 我來給你們治病吧

  「大娘你放心吧,我說了不收錢,就不會收你們的藥費。

  我是張記醫館的大夫,就算你信不過我,你總能相信張記吧。」

  「行,我相信你,你就給我看吧。」

  她們進了屋,周紅玉說道:「大娘,請你伸出手來,我給你把脈。」

  她從藥箱裡拿出小脈枕,「你把手放到上邊就可以了。」

  那大娘伸出了手,她倒要看看這個年輕的女大夫,是不是真有本事。

  原本她見周紅玉年輕,還是個姑娘,心裡帶著幾分不信任。

  沒承想她居然真有幾分本事,說出來的幾個病症,自己確實經常會覺得不舒服。

  「你說的還真沒錯,我是覺得腿疼得厲害,走路腿腳都不利索。」

  「這都是小毛病,我這就給你幾副膏藥,你貼上肯定能緩解疼痛。」

  周紅玉打開藥箱,拿出幾副膏藥給她。

  那大娘接過來,就聞見一股草藥味。

  她不知道這膏藥的效果怎麼樣,但她見過村子有人貼過這玩意兒,說是一副要十幾文錢呢。

  她可賺大發了。

  不過一壺水,居然能換到這麼好的東西。

  見到藥箱裡還有不少,她說道:「你還有這麼多呢,多給我幾副。

  我身上疼的地方多,你才給我這點,還不夠我用的。」

  周紅玉很好脾氣,笑著說道:「好,那我就再給你幾副。

  要是好用,你以後再到張記來買,一副也就十文錢。」

  那大娘撇嘴,一副十文錢這麼貴,她可捨不得買。

  有這錢她拿去買什麼不好。

  接過周紅玉遞過來的五副藥膏,她心裡十分高興。

  這得有上百文錢了吧,真是賺大發了。

  周紅玉看見她高興,說道:「「這些都是好治,比較不好治的是你憂思過度,傷及身體。

  恕我直言,大娘,你家裡近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讓你覺得傷心或是憤怒,像是親人離世之類的事情。

  我把脈發現你憂思過度,傷了心肺,要是不治的話,對你的身體不好。」

  那大娘已經徹底信了她,聽到她這麼說,也沒有多想。

  「真有這麼嚴重,那該怎麼治?」

  「我得知道病因,才能想辦法給你治好,這幾天你是不是經常會傷心?」

  「我哪傷心了,我想她做什麼,那個死丫頭死了也好,活著也隻會惹我生氣。

  我養她這麼大,她一點沒有回報家裡,居然跑去投河。

  你說說這死丫頭,她怎麼就這麼自私,真是白養她了。」

  她說這話時,全都是憤怒,沒有一絲的惋惜或者傷心,能看得出來她說的是真心話。

  那是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呀,哪怕是村裡的大娘,提到水芹都會覺得惋惜。

  身為孩子的親奶奶,她並沒有因為一個年輕生命的消逝,而感到惋惜。

  反而覺得家裡養了她這麼久,沒有得到任何回報,感覺到自家虧了。

  那個去打水的婦人,拎著水囊走進屋。

  聽到這話,欲言又止,最後她還是張嘴說道:「娘,你別說這樣的話,讓外人聽見了多不好。」

  那大娘還是十分氣憤,「有什麼不好的,都是你生出來的好女兒,脾氣這麼大,我說她幾句還說不得了,她居然敢去投河。

  要是平時你管著她嚴一點,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都已經說好了親事,如今人沒了,親事要怎麼辦?」

  那婦人低下頭,小聲說道:「這也不能怪我呀,我還要照顧金寶,哪有時間看著她。

  我也沒想到她的氣性這麼大,說去跳河就去跳了。」

  說話間,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哭著跑進來。

  那大娘看見他哭了,心疼道:「金寶,這是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那婦人去抱住孩子,「不哭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你告訴娘。」

  「李茂打我。」

  那婦人罵道:「這個有娘生沒爹教的野小子,以後咱們不跟他玩了。」

  周紅玉看向她懷裡的小孩,原來這是水芹的弟弟。

  長得胖乎乎的,跟她瘦瘦弱弱的身形形成鮮明對比。

  對比更明顯的,是她們對這對姐弟的態度。

  這孩子隻是被人欺負了下,她們就這麼心疼。

  可她們以為水芹溺斃了,說到她的時候,卻是滿腔的憤怒。

  水芹的親娘在憤怒中,還有一絲絲的惋惜,卻不多。

  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怪不得她會想要投河呢。

  那婦人抱著孩子,到旁邊輕聲細語哄著他,周紅玉聽著,隻覺得諷刺極了。

  那大娘看向周紅玉,「大夫,你說說要怎麼治我這病?」

  周紅玉笑著說道:「我給你紮幾針,幫你調理身體。」

  大娘:「這個不收錢吧?收錢我可不做。」

  「大娘你放心好了,這個也不收錢。」

  周紅玉從藥箱裡拿出針包,先用酒精消毒,「你現在穿得太厚了,需要把衣服脫下來一些,在這裡太冷了。」

  「那就進屋去,我屋裡暖和。」

  「行呀。」

  周紅玉跟著她進房間,那屋子應該挺長時間沒有收拾了,有一股不新鮮的味道。

  她也沒有在意,讓那大娘俯卧到床上,給她的後背紮針。

  剛下第一針,那大娘就疼得哇哇叫,「大夫,怎麼這麼疼?」

  那根針看著那麼小,怎麼紮人這麼疼呢?

  再加上她沒有心理準備,第一針紮下來,疼痛翻了好幾倍。

  周紅玉:「紮針是會比較疼,不過效果也是比較好的。

  大娘,我看你的身體很虛呀,身體越不好,紮針會越疼,你忍一忍。」

  當然也有不疼的紮法,但她這麼欺負孩子,得給她也疼一疼才行。

  周紅玉是個大夫,做不出來害人的事。

  不過讓她疼一疼,受點罪,還是能做的。

  落下第二針的時候,那大娘還是叫了出來。

  第三針,第四針……大娘受不了了,「大夫,我不紮了行不行?」

  「那可不行呀,要是現在終止,之前紮的針就白費了,大娘,你還是忍一忍吧。」

  大娘還能說什麼,總不可能讓剛才的罪白受了,再痛也隻能忍下來。

  那婦人聽見她的慘叫聲,在房間門口看,「娘,你沒事吧?」

  那大娘哪好意思承認,自己痛得鬼哭狼嚎,故意闆著臉說道:「我能有什麼事,你該幹嘛就幹嘛去。」

  那婦人看了看她後背的銀針,又看了看周紅玉。

  周紅玉正捏著銀針看著她,「這位大嫂,我看你的身子也有點虛,要不要我給你紮一針?」

  那婦人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給我婆婆看病就好,我就不用看了。」

  說完,她嚇得連忙退出房間。

  婆婆痛得喊成那樣,她哪裡還敢紮針。

  那麼長一根針紮在身上,多難受呀,多痛呀,她才不試呢。

  婆婆喜歡貪便宜,才會讓她這樣做,自己可不是傻的。

  不過,她怎麼覺得這個女大夫,似乎不怎麼喜歡她們。

  雖然她臉上笑盈盈的,但她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看她們的眼神冷冰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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