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教授
餐桌上,祝卿歌神色早已經恢復正常,心裡的那點漣漪也早已經平靜下來。
她一邊吃飯一邊問:「司寇夕顏,說好的下午要教我開飛機的,還繼續嗎?」
司寇夕顏放下手裡的刀叉,看著祝卿歌,神色認真的說:「當然。
卿歌,答應你的事情,也說好了的,不會因為我的原因而改變。
卿歌你沒有答應做我女朋友,一定是因為我的一些行為沒有達到你心裡男朋友的要求。
你看,你要不要和我說說,做你男朋友需要哪些條件,我照著去努力,你覺得怎麼樣?」
祝卿歌眼神古怪的看著司寇夕顏,站起身,走到他身邊。
伸手拿起他的手腕,就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運起木系異能,給他的身體仔細的查看了一遍。
中途他想開口,被祝卿歌一個眼神打斷,隻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她。
她檢查完,神色更加古怪的看著他,嘴裡嘀咕著:「身體一切正常啊,沒有任何毛病,壯的就跟那高原上的成年氂牛似的。
怎麼能從你三十七度的嘴裡說出那麼不可思議的話來!
難道是被奪舍了?
還是你的異能升級後會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後遺症?」
司寇夕顏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祝卿歌,不是很確定的說:「卿歌,你是在懷疑我有病嗎?」
祝卿歌皺眉,一臉凝重的反駁:」你不該被懷疑嗎?平時的你也不這樣啊,太反常了。」
司寇夕顏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臉正色的問:「我現在這樣,難道不可以是一個被心儀的女人拒絕後的男人的自我反省後的改變嗎?」
祝卿歌聽司寇夕顏這樣說,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大步,同時也被他的話震驚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個不停。
「咳咳咳咳咳……」她彎著腰,一手扶兇口,一手摁在大腿上,臉色都漲紅了不少。
司寇夕顏看到她這樣,趕忙起身,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
這一拍不要緊,祝卿歌咳得更厲害了。
她無奈的沖著他擺手,示意他停下來。司寇夕顏隻好停下來,倒了一杯溫水,拿在手裡等著她。
直到祝卿歌咳的緩和了一些,他才遞上水杯,祝卿歌接過,喝了一小口,一點點緩和著。
好一會兒,她才停止咳嗽。
司寇夕顏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詢問:「卿歌,好點了嗎?」
祝卿歌點點頭,綳著一張臉,對著他少有嚴肅的說:「司寇夕顏,你好好說話,不然我以為你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呢!有點怕怕的。」
司寇夕顏此刻隻覺得祝卿歌在男女情愛上還完全沒開竅,自己之前的那些話完全是說給了聾子,媚眼拋給了瞎子,很不合時宜。
她真無辜。
自己真禽獸!
司寇夕顏滿臉挫敗的說:「你還是坐回去,好好吃飯吧。」
「哦。」
祝卿歌一臉無辜的應著,坐回到座位上,繼續吃東西,隻是在低頭時,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隻有她自己知道的狡黠。
真累!
可算不用擔心因為之前的話尷尬了。
吃完飯,兩個人表面上已經像今天之前那樣相處了。
祝卿歌迫切想要有一個理由,光明正大的學會開飛機,所以,吃完飯,司寇夕顏就帶著她去了停機坪。
兩個人上了一架小型直升機。
司寇夕顏坐在駕駛位上,戴著安全頭盔,認真講解著。
祝卿歌同樣戴著安全頭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認真的聽著司寇夕顏給她講解飛機上的各種按鈕和儀錶盤,以及飛行要注意的事項。
過了好一會才,司寇夕顏的講解才結束,他看著祝卿歌,神色無比認真的問:「卿歌,我剛才講的那些,你都聽懂記住了嗎?」
祝卿歌點點頭,回道:「都懂了,也記住了。」
「你還有什麼需要問的嗎?我再補充和你說一下。」
祝卿歌一臉期待的說:「沒有了,可以開始飛行操作了嗎?我想看實飛。」
「行,你坐好了,我要起飛了。起飛的過程是這樣的……」司寇夕顏一邊操作起飛,一邊又給祝卿歌講解了一遍飛機起飛的步驟。
他很耐心,講解的很是細緻。
飛機緩緩飛起來,越飛越遠。
祝卿歌察覺到他操作飛機的熟練程度,好奇的問:「司寇夕顏,你幾歲會開飛機的?」
「六歲,怎麼了?」
「那麼早!你爸爸媽媽捨得嗎?」
司寇夕顏滿是回憶的說:「根據我媽媽的說法,我在她肚子裡時,就開始給我上各種教育啟蒙課了。
更是一過了兩周歲生日,就開始正式上各種課程。
我六歲的時候,已經學會開各種車,就是各種船隻也學會了,最後才學的開飛機。
那時候,我的異能已經修鍊到一級,槍法已經是百發百中了。
用我爸爸的話說,做司寇家族的繼承人,是不能安逸的,早早的就要學會好好活著。
而好好活著的前提是,你要早點學會生存必備的各種本領才行。
不然,單單家族勢力傾軋,還有外敵追殺這兩項,就能把小孩子撕爛。
大家族裡生存,是不允許有天真和無能的人存在的。」
「嗯,有道理。」
司寇夕顏帶著她在天上飛了兩圈,又補充了一些要點,就降落了下來。
兩個人交換了位置,祝卿歌坐到駕駛位置,司寇夕顏坐到副駕駛位置。
祝卿歌看著司寇夕顏,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壞笑,詢問:「準備好了嗎?我要起飛了?」
「嗯,你慢點需要我再講解一遍嗎?」
司寇夕顏話落,就看到祝卿歌快速的操作著,飛機「嗖」的一下子,就竄到了天上去。
還沒等他把懸起來的心放下,飛機又一下子向下直衝而去。
就在他即將把手伸過去,想要操作一下飛機時,眼看著就要觸地的飛機又一個直衝,飛到天上,之後就穩穩的飛在空中。
司寇夕顏的心臟在身體裡面不停的蹦噠,最後終於艱難的回落。
他深呼吸一口氣,把所有的擔心顧慮咽下,隻對著祝卿歌說:
「卿歌,你還是得多練練,多飛一些時候,不然,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起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