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赴京
到了客廳,祝卿歌請出祝爺爺和祝奶奶,兩方一陣寒暄,袁野落座。
祝爺爺先是表達了一番袁野當年幫助他們逃出邊境的感激之情,然後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最後,他才問道:
「不知道袁同志此次來祝家,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是奉了我爺爺的命令,特意邀請祝老先生和老夫人去往京都一趟的。
這是請柬。」
袁野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請柬。祝卿歌接過,遞給祝爺爺。
祝爺爺接過以後,發現請柬是由袁野的爺爺親自寫的,上面還有他的私章。
他立馬重視起來,詢問:「你爺爺邀請我去京都,這是有什麼事情嗎?」
「和國家經濟的發展有關。多的,我就不知道,也不便多說了。但是,名義上是我爺爺一次個人邀約。
來之前,他和我說,去不去,都在您之己,不勉強,也絕對不存在強迫。」
祝爺爺沉思片刻,回道:「袁同志,且容我考慮一下,再給你答覆。」
袁野起身,客氣的說:「好,老先生,老夫人,那晚輩就先告辭了,稍後再來拜訪。」
「好。」祝爺爺回,轉頭對著祝卿歌說:「卿歌,送客。」
祝卿歌起身,把袁野送出去。
到了大門口,祝卿歌看著袁野說:「你還真有正事兒來的啊!」
袁野挑眉,反問:「不然,你以為呢?」
祝卿歌沒有什麼誠意的說:「行了,誤會你了,我和你道歉。哪天有空,請你吃飯,算作賠禮。」
袁野不給她反悔的機會,說:「別哪天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祝卿歌聽他這樣說,也不磨嘰,恰好有些情況藉機問他,於是,順水推舟道:「行吧,你等著,我去和家裡面的人說一聲。」
「行。」袁野站在車旁看著祝卿歌回去又回來,上了副駕駛,車子啟動,兩個人去到萬國大飯店。
祝卿歌要了一間包廂,點完餐,祝卿歌看著袁野,滿臉謹慎的問:「袁野,你這次來給我爺爺送的這個邀請,到底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你爺爺是國家政策改變後,少有的從外面回來的,還回的如此快。
關鍵他還是那樣舉足輕重的人。他對經濟一定有著獨到的見解,和對外面其他的國家也有著深刻的了解。
這些,都是如今國家急需的。所以,組織上才邀請他去京都,做一次會談。
可能,也想聽聽他對國家經濟發展的見解。」
祝卿歌追問:「沒有別的?」
「應該沒有才是。你也知道,如今咱們國家百廢待興,太需要像你爺爺和奶奶那樣定海神針一樣的領域性人才給予關鍵性指導。」
「好,我知道了。」
「你放心,路上的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跟著一起去。」
「嗯。」祝卿歌點頭。
……
很快,祝卿歌就給了袁野明確的回復,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去,順便還有她和她的爸爸和媽媽。
難得祝爸爸和祝媽媽休假,他們不想這難得的時間裡再分開,一家五口,就當是一次旅遊了。
就這樣,一家五口,帶著祝民安和李知簡的四個警衛,再加上一個袁野,踏上了去往京都的火車。
當袁野在火車站看到祝民安和李知簡時,是掩飾不住的震驚的。
誰能告訴他,祝卿歌的爸爸和媽媽那麼好看就算了,為什麼還那麼年輕,看上去,也沒比他大幾歲。
這一家子的顏值是要逆天嗎?搞科研的,不是應該都不修邊幅,還老得快嗎?
祝卿歌的爸爸和媽媽,難道還能逆生長!
想到這裡,他發現,他好像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現象。
那就是不論祝卿歌的爺爺還是奶奶,亦或者是她的爸爸和媽媽,都比同齡人要年輕健朗很多。
就是祝卿歌,如今二十八歲的年齡,看上去,還是像她二十歲時候的樣子狀態,這些年,基本沒有太大的變化。
猶記得當年他護送他們出境的時候,祝爺爺和祝奶奶不是現在這個樣子,那時候他們的頭髮都是花白的,都很蒼老。
想到這裡,他找了一個機會,湊到祝卿歌身邊,小聲的問:
「你們家人怎麼都這麼年輕?身體還那麼的好?是不是你給他們配了什麼保健的葯?能不能也幫我配點?我付錢。」
祝卿歌看著他下上下打量,滿是戲謔的說:「怎麼?你不行了?我看著也不像啊。」
袁野一秒變臉,臉色極其難看,還壓抑著聲音,低聲呵斥:「祝卿歌,你是不是女人?怎麼什麼話都說。」
祝卿歌一臉笑意,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繼續調侃:「是不是這幾年你都不出外勤了,然後訓練落下來,身體也不行了。」
袁野冷著臉,說:「你這女人,真不能把你當女人。」
祝卿歌一一臉正派,說教道:「袁野,別忘了,我在港城可是有名的神醫。我是純粹站在一個醫者的角度和你講問題,你齷蹉了啊!」
袁野滿是無奈惱怒的說:「是,我他媽的齷蹉,你祝卿歌清雅純白,行了吧?現在能說句正經話了不?」
祝卿歌看著他,伸出手,對著他說:「伸手。」
袁野一臉迷茫,「幹嘛?」
「號脈。」祝卿歌一臉無語。
袁野一秒變臉,伸出手,笑嘻嘻的說:「呵呵,卿歌,是我的不是。」
祝卿歌沒有搭理他,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對著他說:「放鬆,別排斥我。」
祝卿歌說完,袁野就哭感覺身體裡有一股很舒服的能量順著他的手腕傳遍他的身體四肢百骸。
之後,隨著祝卿歌鬆開他的手,這種感覺消散。
「怎麼樣?」
「身體算是很好了。但是,還是有一些隱秘的陳年暗傷,現在沒有什麼感覺。
要是現在不治不當回事,隨著年齡的增長,癥狀會一點點顯現出來。到了六十歲以後,一年比一年加重,老年會很遭罪的。」
袁野問:「那要怎麼治?」
「針灸,到了京都,我再買些藥材,給你配些藥丸,吃些時日,就會好了。」
袁野聽她這樣說,鄭重的說:「那等下了火車,就麻煩你了。」
祝卿歌勸慰道:「嗯,別擔心,小毛病,治好了就不礙事了。」
袁野嬉笑著問:「那也能像你們家人這樣,保持年輕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