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挑明
到了京都,袁野直接把人安排進了一處私人宅院,裡面一應生活用品齊全,還配備了一個生活保姆。
祝卿歌看向他,眼尾微挑,袁野得意一笑。
祝爺爺和祝奶奶有專人專車安排接送,參加各種見面和座談會。祝卿歌也抽出時間給袁野針灸,外加製藥,閑時和父母遊逛京都。
祝爺爺最後一場會議結束的時候,袁老將軍叫住了他。
「允之兄,公事已了,我現在以私人的名義,邀請你們一家五口明天到我家做客,不知可否?」
「袁將軍,你客氣了,你親自相邀,我豈有拒絕的道理,必須去。」
祝爺爺說完,袁將軍哈哈大笑,說:
「那我明天就在家裡恭候大駕了。早聽我家那個頑劣的孫子總是提起你的寶貝孫女,明天終於要見到真人了。」
祝爺爺帶著得體的笑容,說:「袁將軍,明天見。」
和袁將軍分開,一下車,祝奶奶就拉著祝爺爺回到房間,關上門窗,一臉緊張兮兮的說:「允之,你覺不覺得今天袁將軍的話裡有話。」
祝爺爺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這場邀請,多半是為了咱們家卿歌而來。」
「你也覺得是?」
祝爺爺再次點頭,「別看袁將軍是一名武將,但是,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還能在十年動蕩間絲毫不受影響的生存下來,能是普通心智嗎?
那都是走一步看九十九步的人,眼光和見解那是咱們祈之不及的。所以,別懷疑,一明天這場家宴一定和卿歌有關。
他還提到了他的孫子袁野,那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咱們孫女在國外這些年的經歷,要是瞞過普通人不在話下,可是要瞞過袁老將軍,幾乎不可能。
尤其是,他的孫子袁野和咱們的孫女,似乎在工作中還有某種緊密的關係,他們知道卿歌的事情,更是輕而易舉的。
一個集美貌、才華、能力和金錢於一體的女孩,沒有哪個家族的掌權人會不喜歡納入自己的家族範圍之內的。
尤其,這個女孩的家族本身也有一定的能量的基礎上,更是求之不得。
老話說,娶妻得賢旺三代。袁老將軍不會看不到卿歌的價值。」
祝奶奶坐下,緩緩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說道:「雖說袁野和卿歌不論從哪個方面說起,兩個人都很般配。
可是,我覺得,卿歌要是對他有意思,兩個人早就有結果了,不會等到現在。
當年他能親自護送咱們出境,我就察覺路途上他特別留意和照顧卿歌,他對咱們的孫女格外上心。
那這麼說,明天袁老將軍要是提了,以如今他的地位,咱們還真的不好直接拒絕,這可真是讓人糾結的局面。」
雖說袁家對咱們家來說,絕對是高攀了,可是,我還沒到拿孫女的婚姻換家族籌碼的地步。
不過,明天可以試探的問一下,袁家要是有適齡的女孩,和咱們孫子要是匹配,倒是可以,咱們可是有四個孫子,三個外孫。
如今最小的書言也已經十八歲了,也是可以談婚論嫁了。」
祝奶奶贊同的說:「你這個主意不錯,既不損了袁家顏面,還能達成聯姻,進一步合作共贏。
不過,我覺得,還是要和老二一家通個氣,看看他們的態度,尤其是卿歌。
在我私信看來,這個袁野真不錯。也是咱們家目前能找到的最佳人選了。」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最後還是要看卿歌的意思,尊重她的意願。
我祝允之,又不是賣孫女求安康繁榮的人,大不了,再去國外,不回來就是了。」
於此同時,帶著父母去遊玩回來的祝卿歌,在大門口遇到了前來的袁野。
袁野叫住了她,看著她欲言欲言又止。
祝卿歌看他這樣磨磨唧唧的,有些不耐煩的說:
「袁野,你有事兒沒事兒的?你要不說,我可進去了,陪我爸媽玩這一天,我現在很渴,想喝水。」
袁野看著她,滿臉縱容無奈的說:「我的小姑奶奶,自從咱倆認識開始,你就對我百般不客氣。
現在,我都是你的上司多少年了,你還是這麼不客氣,你有沒有點身為下屬的自覺?」
「沒有。」祝卿歌說著,轉身就要走。
袁野滿是急迫的說:「你等等,我真的有話要說。」
祝卿歌轉身面對著他,站定,就那麼看著他。
袁野快步跑向一旁的車裡,拿出一個軍用水壺,遞給她,「新灌的水,還沒有喝過,水應該還是溫的,水壺我洗過了。」
祝卿歌不客氣的接過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然後擰上蓋子,把水壺遞給袁野,說:「你說吧,我聽著。」
袁野手裡拿著水壺,好一會兒,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看向祝卿歌,對著她說:
「我才接到消息,我爺爺邀請你們一家明天去他那裡做客,可能提到你和我的事情。」
祝卿歌聽他這樣說,故意裝傻充愣的說:「你和我?什麼事情?現在國安的工作,是可以讓家裡人知道了嗎?」
說這話時,她還特意靠近袁野一些,用極小的聲音說出來,保證就算身邊有人走過,都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麼。
不是,是我爺爺很看好你,有意想撮合咱們倆成為一家人。」
最後一句話落下,袁野在心裡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如同一塊巨石落地。
同時,也更加忐忑不安的看向祝卿歌。
「你預謀的?」
他的話說完,祝卿歌立馬變了氣勢,眼眸黑沉沉的盯著他,殺氣凜然。
「不是。」袁野的話脫口而出,他自己都覺得這話有幾分心虛。
可是,祝卿歌聽了他的話,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一瞬散開,眉眼彎彎,帶著幾分讓人琢磨不透的笑意,對著他說:
「沒事兒,你是也沒有關係,我的事情從來都是我自己做主。我家裡人都得聽我的。
謝謝你提前告訴我,也謝謝你的厚愛。
不過,我早說過了,我對你沒感覺,也沒有那意思,咱們倆這輩子是生死相托的戰友,也是很好的朋友,唯獨不會是夫妻。」
「好。」袁野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心裡的最後一絲奢望落定,他大步邁上了吉普車。
坐到車上,他對祝卿歌說:「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爺爺為難你的,明天,你就當一場普通的做客。」
「好。」祝卿歌面帶笑容,點了點頭。
袁野開著車子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