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搬走萬相魔宮
幻朧魔聖依偎在張成身側,美眸流盼,望著眼前這方神奇的世界,絕美的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憧憬的紅暈。
「夫君,這世界珠太神奇了!」她輕嘆,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簡直就像是縮小、凝練後的魔界與仙界,完美地共生於此。
將來……將來夫君你可以讓親人、朋友、部屬都住進這裡面,不管是凡人、仙人,還是修魔的修士,都可以在此找到最適合他們的環境,安然修行。
有這麼多取之不盡的天材地寶滋養,就算是凡人,假以時日,也定能脫胎換骨,成就仙魔之軀!」
她的構想美好而宏大,眼中閃爍著對未來家園的暢想。
張成哈哈一笑,攬緊她的纖腰,點頭道:「不錯,是個好想法。」
但他心中明鏡似的,這多半是一句空話,至少對夜魅、銀霆,以及此刻懷中的幻朧而言是如此。
她們是魔聖,是執掌一方、麾下億萬魔眾、領地以百萬裡計的至高存在。
世界珠再神奇,終究隻是一個「洞天」級別的空間,對凡人、低階修士或許是樂園乃至聖地,但對早已習慣俯瞰蒼生、執掌權柄的魔聖而言,這裡更像是一個精緻華美的「別院」或「寶庫」,可以偶爾遊玩、取用資源,卻絕無可能放棄外面廣袤的魔界基業,長期龜縮於此。
她們的根、她們的權、她們的「道」,早已與外界那浩瀚的魔界天地緊密相連。
兩人又細細探索了一番這片仙魔世界,確認再無其他隱藏的秘密或未發現的奇物後,便心念一動,離開了世界珠,重新回到了那片因虛無聖碑與伴生世界珠離去而顯得愈發空寂、純粹的「無」之空間。
再次站在萬相魔宮之前,張成的心態已截然不同。
這裡的一切,如今已徹底屬於他。
他沒有絲毫客氣,開始了浩大的搬遷工程。
心念溝通世界珠,浩瀚的空間之力瀰漫開來,籠罩整座巍峨的萬相魔宮。
在幻朧魔聖與眾多侍衛宮女震撼的目光注視下,那通體混沌灰色、彷彿與魔淵一體的宏偉宮殿,竟發出隆隆巨響,拔地而起,整體被一股無形的偉力包裹、縮小,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沒入張成的眉心,穩穩坐落在世界珠內那片魔氣區域的核心地帶,成為那片魔土上最顯赫的建築。
緊接著,是寶庫中那堆積如山、品類繁多的所有寶物,無論神兵利器、奇物異寶,還是功法典籍、珍稀寶料,皆被有條不紊地分門別類,移入世界珠內專門開闢出的儲藏空間。
然後是葯園。
張成並未涸澤而漁,而是以大神通,將其中最為珍貴、年份最久遠、以及那些有特殊培育環境需求的頂級天材地寶,連同其根植的土壤、維持的微型陣法,整體遷移進了世界珠。
仙道靈植落入仙氣區域,魔道寶葯歸於魔氣疆土,各得其所。
至於那些年份尚淺、或較為常見的,則留在了原處,算是為這萬相魔淵留下一線生機。
至於原本隸屬於萬相魔宮的眾多侍衛和宮女,張成也給了他們選擇。
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情理之中的是,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跟隨魔宮一同進入世界珠。
他們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幾乎如同過節般的高興與慶幸。
「主人神通廣大,未來必定能踏入那傳說中的混沌之境!我等能追隨左右,說不定……將來也有機會一窺混沌風景!」一位資歷頗深的魔帝侍衛長激動地說道,眼中滿是狂熱與期待。
對他們這些依附強者而生的存在而言,一個潛力無限、強大仁慈且擁有無限資源的新主人,遠比一片隨著舊主隕落而可能失去庇護、陷入動蕩的舊領地更有吸引力。
能進入那神奇的世界珠,意味著可以一直和張成在一起,安全感與未來可期,足以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放棄外界的一切。
處理完萬相魔淵的一切,這片曾經的神秘絕地,如今隻剩下空蕩蕩的地基輪廓與略顯稀疏的葯園。
張成看向身旁一直靜靜陪伴、眼神複雜的幻朧魔聖,忽然問道:「你……願意住進世界珠中嗎?」
幻朧魔聖嬌軀微微一顫,擡眸迎上張成的目光,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混合著柔情、歉然與堅定的複雜神色。
她輕輕搖頭,聲音溫柔卻清晰:「夫君,我是魔聖。我不僅代表我自己,我麾下還有眾多魔帝、魔王,更有億萬魔族子民。我的領地——幻朧魔原,方圓百萬公裡,魔氣豐沛,物產也算豐富,那都是需要我坐鎮和管理的基業。」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凝重:「而且,夫君你也知道,魔界和仙界向來對立,征戰不休。
如今魔界接連折損了血戟、萬相兩位頂尖魔聖,實力已然受損。
若我再拋下一切隨夫君進入世界珠,魔界高端戰力將更加空虛,恐怕……真的會抵擋不住仙界可能發起的猛烈進攻。
屆時,魔界生靈塗炭,我於心何安?此亦非我所願見的魔界未來。」
她走近一步,伸出玉手,輕輕撫上張成的臉頰,眼中柔情似水,卻又帶著魔聖獨有的理智與通透:「就憑夫君你如今的實力,將來想要跨界而行,想必是輕而易舉之事。
你隨時都可以來看我。
以你的神通,就算天天見面,想來也沒什麼問題。
至於你帶走的萬相魔宮侍衛和宮女,他們能更好地在那邊伺候你,我也放心。
尤其是那些宮女,可都是我魔界精挑細選、個個容貌出眾,很會伺候人的,有她們在身邊,也能讓夫君少些瑣事煩憂。」
張成心中輕輕一嘆,果然如他所料。
他的預感成真了。
那體積等同於地球的世界珠,對凡人而言是無限廣闊的世界,對她這位魔聖而言,卻可能真的顯得有些「小」了,不足以承載她的野心、權柄與責任。
「我明白了。」張成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並無不悅,反而欣賞她的坦誠與擔當,「各有其道,各有其責。我不會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