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不會再糾纏江幼離
「段景寒,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小離兒是我的未婚妻,也會是我未來此生唯一的妻子,你如果再給她造成困擾,我不介意用手段讓你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我說到做到!」祁歡一向是溫和從容的,鮮少有暴怒的時候。
可這一次,他的聲音雖然依舊不大,但其中蘊含的憤怒和威嚴卻讓人無法忽視。
他漆黑的眸子更是透露出一種幽深不見底的威懾,彷彿能將人吞噬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說完,祁歡交代保安,「把人先抓起來,等警察來把他帶走。」
「好。」保安連忙上前去將段景寒制服。
這一次,段景寒沒有再掙紮,滿腦子都是江幼離的話以及她厭惡的眼神。
所有圍觀的人都被此時的祁歡震懾住,就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周圍的人群被祁歡的氣勢所震懾,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大家都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生怕自己會引起祁歡的注意。
祁歡擡頭看向江幼離,原本冷峻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溫柔,輕聲說道:「小離兒,我們走。」
被保安制服住的段景寒還想說什麼,對上江幼離冰冷的眼神,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江幼離點了點頭,再也沒有給段景寒一個眼神,跟著祁歡往電梯方向走去。
「說真的,一個合格的前男友就該像死了一樣完全消失不去打擾前女友。」
「就是,他怎麼臉皮那麼厚,還有臉來這裡罵祁總呢!原來是他分手了非要來糾纏前男友,還讓前女友的現男友替自己給前女友送生日禮物,有病吧。」
「聽說還是個豪門少爺,這要不是豪門少爺,早就被揍了!」
「江小姐那一巴掌真的是打輕了!是我給他十個巴掌!」
「他估計還自以為深情呢,殊不知在人家眼裡就是性騷擾!」
段景寒聽著這些刺耳的閑言碎語,回頭看著跟祁歡一起走向總裁專用電梯的江幼離背影,隻覺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恐怕,這一次真的是他最後一次找江幼離了吧。
不多時,警察就到了,問清楚情況後,按照以往,這種小事不會抓人,這次出於給祁歡面子,還是把段景寒帶去警局進行口頭教育以及寫書面檢討。
最後,就是電話通知段景寒的家人前來把人帶走。
……
回到祁歡的辦公室。
門關上,祁歡拉住江幼離的手,一把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
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撫摸上她的臉頰。
江幼離猝不及防跌入男人的懷裡,祁歡身上淡淡的雪鬆氣息混著未散盡的葯香,將她籠罩在隻有他的溫度與氣息的空間裡。
她指尖無意識揪住他後腰的襯衫布料,身前祁歡熾熱的體溫讓她心跳加速,
祁歡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小離兒,我不會再讓段景寒來煩你。」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唇上,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
江幼離忍不住輕笑,指尖撫上他的臉頰說:「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如果段景寒還來,你就隨便處理吧,隻是段家那邊不好交代而已。」
祁歡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扣住她腰間的手更加緊了一些,聲音沙啞中夾雜著些許的冷意說:「段家還想要交代?他們自己管不住的人,那就由我來管。」
說完,他看著江幼離,目光灼熱,嘴唇幾乎要碰上了江幼離的紅唇,「小離兒,你當著段景寒的面說喜歡我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麼開心嗎?」
江幼離仰頭看他,看著他一本滿足的樣子,指描摹著他的眉骨道:「我不喜歡你的話為什麼要跟你聯姻嘛,雖然一開始我隻是因為沖著你的臉,以及你在遭遇重大打擊後依舊心性堅定的性子。」
「但是現在,我是真的喜歡你。」
最後一句話,她故意放輕了聲音,尾音微微上揚,像把小鉤子。
祁歡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懲罰性地在江幼離的唇上輕咬一口,說道:「知道是一回事,但是親口聽你說,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還是忍不住開心。」
「所以,繼續說說。」
江幼離笑道:「再後來啊,看見在我替你治療時候,再痛苦也不喊疼的樣子,我就想……」她的聲音突然輕了下來,「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祁歡的瞳孔猛地收縮,下一秒他的吻已經重重落下來,帶著攻城略地的氣勢,彷彿要把她剛才說的話都吞吃入腹。
江幼離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
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祁歡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小離兒,從你第一次給我做針灸,手指碰到我腿上的傷疤卻一點都不嫌棄的時候,我就想把你永遠鎖在身邊了。」
「行了,親也親夠了,該吃飯然後治療了。」江幼離輕輕推開祁歡的兇膛,從他懷裡離開。
再這麼下去,也不能直接滾床單。
更難受。
吃完了飯,江幼離便開始著手進行治療,祁歡想起來昨晚的聊天,於是問道:「小離兒,昨晚夢到我了沒?」
江幼離嘿了一聲說:「還真夢到了。」
祁歡挑了挑眉,饒有興緻地問:「夢到我什麼了?」
江幼離坦誠地說:「夢到不可描述的畫面,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就醒了。」
說話間,全是惋惜的口吻。
末了,她嘆了口氣,「氣死我了,這都第二次了!」
祁歡抓住了重點,「第二次了?」
江幼離坦然笑道:「對啊,我已經第二次夢到你了呢,怎麼,歡歡,我們認識那麼久,你難道就沒有夢過我嗎?」
祁歡帥氣的臉露出一抹溫和的笑道:「當然有,隻不過我更喜歡現實親吻你。」
江幼離嘖一聲,好傢夥!
祁歡說話比她還要露骨!
江幼離真想直接生吞活剝了他!
最後一根銀針穩穩刺入祁歡腿部的足三裡穴,江幼離的指尖輕輕撚轉針尾,確保刺激到位。
她擡眸看祁歡,見他眉心微蹙,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卻仍緊抿著唇,一聲不吭。
「疼?」她低聲問。
祁歡搖頭,嗓音微啞:「不疼。」
江幼離輕哼一聲,手指在他膝蓋上敲了敲,帶著幾分調侃:「裝什麼硬漢?今天這穴位,我給你做了加強針,疼痛和酸脹感比平時強烈幾倍,你額頭上的汗都快滴下來了。」
祁歡低笑,伸手抹了把額角,目光落在她專註的側臉上,嗓音低沉:「小離兒這麼關心我?我怎麼可能還怕疼。」
「廢話,我不僅是你的主治醫生,還是你的未婚妻,能不關心我未來的老公嘛。」江幼離白了祁歡一眼,卻藏不住眼底的笑意,「待會兒小綠小白給你做完按摩,再試著走走,看今天能走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