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哥哥,我抓到了,我抓到了!」
福姐邁著兩條小腿飛快衝她跑來,傅行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隻覺得蝴蝶什麼的跟福姐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他在眼裡,福姐才是最好看的!
「傅行哥哥,這隻彩蝶好大呀,和書上看到的一模一樣。」
福姐坐在他旁邊,眨巴著骨碌碌的大眼睛。
昨天她在傅行哥哥房間書架上的一本書裡,看到了這種彩蝶的圖片,沒想到今天竟然抓到了活生生的彩蝶。
傅行看著她高興,自己也情不自禁笑了起來,然後他皺了下眉,發現福姐手臂上被劃了一道紅紅的口子。
「福錦妹妹,你怎麼受傷?」
傅行眼裡都是心疼,看到福姐受傷,比他自己受傷還難受呢。
福姐順著他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臂,滿不在乎的一笑,「沒事的傅行哥哥,一點也不疼。」
傅行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心忽然抽痛了一下,忙握住了她的手臂,「這怎麼能行呢,跟我去藥店買葯。」
福姐的小眼睛眨呀眨,本來想說真的不用去買葯的,可看到傅行這麼擔心的眼神,她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好吧,傅行哥哥,我們現在就去吧。」
傅行拉著她走出公園,藥店就在公園的對面,其間要橫穿一條馬路。
福姐不知道是不是對他的腿傷留下了陰影,在傅行拉著她過馬路時,福姐一直小心翼翼的注意著左右的車,小眼睛忙忙碌碌的,比傅行還緊張。
兩人好不容易過了馬路,傅行鬆開她的手一看,福姐竟出了滿手的汗。
「福錦妹妹,你怎麼了,生病了嗎。」傅行關切的望著她。
福姐搖頭,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傅行,她不想讓他擔心。
「福錦妹妹,你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好嗎。」傅行繼續追問。
福姐低了低頭,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說道,「傅行哥哥我真的沒事,我就是害怕傅行哥哥過馬路時又受傷,所以就很擔心很緊張,傅行哥哥以後都要好好的,要一直一直做福姐的好朋友哦。」
傅行聽後既覺得想笑,又覺得感動。
他向她保證道,「福錦妹妹放心吧,以後我都不會再受傷了,我一定會好好保重身體的。」
得了他的保證,福姐還是不滿意,忽然伸出小拇指到他面前。
傅行愣了愣,問,「這是要幹什麼?」
「拉勾啊。」福姐調皮的笑了笑,說,「拉了勾才算,你這樣不算。」
傅行看著她,驀地笑了起來,福錦妹妹還真是可愛呢。
隨即他也伸出了小拇指,兩個小拇指勾在一起,福姐收起調皮的笑換上了認真的神色說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
「傅行哥哥,你要是哪天變了,你就是小狗哦。」福姐一本正經的沖他努了努嘴道。
傅行忍俊不禁,又笑了起來,然後正色道,「好,我變了,我就是小狗。」
福姐暖暖的一笑,兩人便繼續往藥店的方向走去。
這家藥店是一家診所型的藥店,裡面不僅會賣葯,要有個老醫生坐在裡面看診。
福姐和傅行進來時,藥店裡的護士姐姐看到是兩個孩子立馬迎了上來,親切的問他們有什麼問題?
傅行把福姐被劃傷的手臂小心給護士看,說,「買葯。」
福姐長得白白嫩嫩像個雪團,見過她的人都情不自禁被吸引,連這家藥店的護士也是一樣。
這麼嬌嫩的皮膚,居然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護士姐姐眉頭一皺,二話不說就去拿葯。
護士拿來的是一瓶白色的葯,用小瓷瓶裝著,一打開頓時有股十分清新的香氣,就像花園裡的花。
「小妹妹,來這裡先消毒一下。」護士朝她笑著招了招手。
福姐依言過去,護士又打開了一瓶酒精,用棉簽沾了酒精在她傷口上塗抹,頓時一股熱辣辣的疼痛就從傷口上蔓延過來。
福姐拚命忍住,可實在太疼了,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傅行在一旁緊緊的抓住她另一隻手,見狀眸子裡都是心疼,「很疼嗎。」
福姐緊咬著小銀牙,聞言卻淺淺的笑了起來。
「傅行哥哥,真沒事,就是開始疼了一下,現在都不疼了。」
「都怪我……」
「才不怪傅行哥哥!」她忙說。
這怎麼能怪傅行哥哥呢。
聽到福姐一點也不怪罪他,傅行更加愧疚,同時也在心裡發誓,以後帶福姐去什麼地方玩時一定要好好留意好好保護她。
護士終於擦完了消毒用的酒精,接下來就是給福姐上藥的環節了。
福姐以為這葯也會像剛才抹酒精那樣痛,便立刻閉上眼睛咬住牙齒。
護士看到她這逗趣的反應,不禁笑出了聲,「小妹妹,這個一點都不疼的,你不用害怕。」
這小姑娘怎麼連塗藥都這麼可愛呢?護士忍不住感慨道。
「哦,那好的,謝謝護士姐姐。」
福姐吐了吐小舌頭,而後就把眼睛睜開了。
剛一睜開眼就看到護士姐姐拿著棉簽沾了一些白色的藥膏往傷口上抹,可這藥膏抹上去一點都不痛,反而有種清清涼涼的感覺。
福姐瞪大了眼睛欣喜的說道,「護士姐姐,這個真的不痛呢。」
護士甜甜的笑,伸手在福姐的鼻子上颳了一下,然後說,「好了,記得拿回去後每天要塗三遍,分別是早上中午晚上,姐姐保證,隻要你認真塗個三五天,這個傷口一定會好。」
福姐聞了聞那清香的藥膏,真的覺得很驚訝,這麼香這麼好看的東西,原來還有這麼大的作用啊,這也太神奇了。
福姐和傅行出了藥店,外面就是大馬路,一輛接一輛的車從他們面前駛過。
福姐緊緊的牽著傅行的手,兩人小心翼翼的穿過馬路繼續來到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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