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像是要憋大招
我想起上回見到的那個平易近人的快樂老頭,在外面人人都得尊稱一聲蕭老,結果在家就被自己兒子孫子當成大冤種,一個搶一個騙。
「走,去看看你以前的畫作,讓他們聊著。」蕭世秋說這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看了鄧思思一眼.
鄧思思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蕭世秋會再次落她面子。她咬了咬下唇,眸中閃過一絲陰鷙,不過臉上很快又重新浮上甜美的笑容,好像她一直在專心聽長輩們聊天。
之前那次見到蕭世秋,鄧思思還有點討好他的意味,這次她看蕭世秋的眼神,怎麼跟看我似的,總是帶著些敵意,難道這就叫夫妻一體?
我在三樓的房間是帶書房的,裡面擺滿了我以前最滿意的畫作。從我學畫開始,我每個月都會挑出一兩幅自己最滿意的作品收藏起來,到現在已經存了快兩百張畫了。
那些畫作中,有最初學素描時畫的蘋果,也有閑時拿著油畫棒隨意的塗鴉。
他從中找出一幅我初中時畫的風景水彩畫,是姥姥家門前的那條小河,夕陽的餘暉灑在水面上,泛著金色的波光,岸上樹蔭斑駁,光影交疊。
「這幅畫,我記得。」蕭世秋輕聲說道,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是你第一次參加市裡的美術比賽得獎的作品吧?」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他笑了笑,將畫輕輕放回原處:「你那時候得獎後,興奮地給我發了一張照片,還特意標註了『第一名』三個大字。」
我旋即想起『知心小姐姐』,我那時還是真是什麼都跟『她』說啊。
我乾笑著誇他:「嘿嘿,隔了這麼久,我都忘記了,你居然還記得,學霸果然都有個好記性。」
「當然記得,我當時還誇你,雖然筆觸還顯得稚嫩,但對光影的捕捉已經有了幾分靈性。你還說我跟評委老師的評價一樣。」他意味深長地沖我笑笑。
我呆愣了下,握草~他是幾個意思?單純的我就從來沒懷疑過什麼!!
他專心翻看我那些畫作的時候,我無意間從窗口看到鄧思思在我家後面的院子裡一邊溜達著一邊打電話。
原本沒什麼奇怪的,可是她轉身時臉上露出了陰狠猙獰的表情,讓我心中有了莫名不好的感覺。
蕭世秋見我看著樓下,他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鄧思思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
「她在和誰打電話?」蕭世秋低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我搖了搖頭,心裡有些不安:「不知道,但她給我感覺像是要憋大招使壞。」
蕭世秋忽然指著院子的一角,「那個監控是有用的嗎?你能不能看到監控內容?」
「對啊,我看下監控能不能聽到她說啥。」
當初院子裡裝監控的時候,由於爸媽對這電子產品都不太懂,所以安裝的時候都是我和安裝師傅對接的,終端軟體除了我爸書房的電腦上有,我的筆記本和手機裡也能查看。
打開監控app後,我把聲音開到最大,勉強能聽到她打電話的聲音。
「你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人懷疑到我頭上吧?」
「那個葯下到飲料裡沒問題嗎?會不會喝出苦味啊?」
「要是她不喝怎麼辦?她現在吃東西很小心。」
「摔跤哪有那麼容易的,她現在可小心了,連高跟鞋都不穿。」
「鞋子已經搞定了,還沒機會看效果。」
她突然語氣一變,有些陰冷地說,「你確定這樣可以拖延他們的事兒?你不會是喜歡她吧,要不她訂婚關你什麼事?」
對方不知說了什麼,她又開始變得嬌滴滴的,「好啦,我信你還不行嘛,我隻要能你保證我就信你,不過我覺得那個老男人沒那麼好搞定。」
後面她又溜躂著去了別的地方,說了什麼我就聽不到了。
不過她剛才的話雖然沒有一句是明說的,但直覺告訴我,她想害我媽!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心裡一陣陣發冷。
鄧思思竟然想害我媽!為什麼呀?那個從小把她當眼珠子一樣疼愛的人,她怎麼能下得了手?
我媽那麼偏心,我最多也隻是和她吵個架,嘔個氣,傷害她的這種念頭連想都不敢想,鄧思思她怎麼敢啊?
我雖然不喜歡我媽,可我還是愛她的。
蕭世秋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他輕輕握住我的手,低聲說道:「別慌,我們先冷靜下來,幸好提前知道了,想想怎麼應對。」
我深吸了幾口氣,突然意識到鄧思思還有幫兇,「你說電話那頭的人會是誰,聽鄧思思的口氣,那人在教她要怎麼做。應該是個她很信任的人。」
蕭世秋眉頭緊鎖,眼神中透出一絲冷意:「不管是誰,他們現在的目標很明確,一個是想讓你媽流產,一個是想破壞我們訂婚。」
我有些疑惑,「為什麼呢?」
他深思了一下:「或許是為了破壞我們訂婚,才想到用讓你媽流產的這個主意?」
「我媽肚裡的孩子是會影響到鄧思思的利益,可是我們訂婚也妨礙到她了嗎?」我非常不能理解。
「這些事我會找人去查,當務之急是保證你媽不會出事。」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低聲問道,聲音有些顫抖。
蕭世秋沉思片刻,隨後低聲說道:「首先,我們要確保你媽媽的安全。你想辦法去看看她的鞋到底做了什麼手腳,確保她不會穿那雙有問題的鞋。
至於飲料……你找個機會,把她喝的飲料偷偷換掉,然後拿去化驗。隻要找到證據,我們就能徹底揭穿鄧思思的陰謀。把這樣一個人放在家裡太危險了,以後防不勝防。」
他思路十分清晰,這讓我安心許多,我剛才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直接衝到樓下告訴我媽,可是她電話裡完全沒有提到我媽,她肯定不會相信親愛的小女兒會想要害她。
冷靜下來後,我覺得蕭世秋說得對,既然要揭穿,就一定要錘死她。





